話沒說完,杜仲染的手已經攬到了腰上,可憐又期待的看著阮青葙,大眼睛撲閃。

剛剛一套推理後,阮青葙大致敲定了祖宗人選,就是這個悶葫蘆徒弟。

心裡一旦這般認定,那麼她怎樣的親近,也都不會拒絕了。

被小祖宗這麼抱著,還真是安心。

“行,就在這睡吧。”

兩人在試藥房的床榻相擁,睡下了。

睡著沒多久,阮青葙做起了夢,夢裡正在太醫院義診,突然腦海裡有甜膩的聲音,在喊她。

“喂,小主人~別做夢啦。”

“嗯?”阮青葙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在夢裡。

“系統嗎?有什麼事?”

“你要回去一下哦。”

“回哪去?”阮青葙有些迷茫。

系統沒有答覆,耳畔傳來一陣陣熟悉的聲音:“青葙啊,早點醒過來,媽媽要受不住了......”

眼皮很重,阮青葙費了好大力氣,慢慢睜開了眼睛。

嗓子很乾很痛,嘴巴微張,沙啞著半天說出來一聲,“媽。”

正伏在床邊哭泣的阮母,猛的抬頭。

病床上插滿管子的寶貝女兒,正看著她。

阮母的愣住了,眼神從難以置信到喜悅萬分。

“醫生!醫生!我女兒醒了!”激動的阮母飛奔去病房外喊人。

一會來了一群白大褂,圍在病床前,打頭的那個年紀大的估計是科主任,湊上前,仔細看著阮青葙,試圖溝通,“19床阮青葙?”

“嗯。”阮青葙小聲應了句,眼珠子仍緊緊盯著跟前的人。

聲音雖小,但床邊的人全部都聽到了。

一下子病房沸騰了,幾個年輕的醫生,還沒見過車禍重成這樣的人能醒過來的,嘰嘰喳喳討論了起來。

“年輕就是好啊,昏迷兩月,終於醒了。”

“是啊是啊,她父親就沒那麼幸運了,到現在也沒醒,還在ICU住著呢。”

“什麼?”阮青葙忍不住插嘴問了一句,“我父親....怎麼樣了?”

“他還沒醒。”阮母嘆氣,眉毛又皺了起來,“你狀態平穩就轉普通病房了,而你父親他還在重症監護室裡,各項指標波動很大。”

“媽媽別擔心,我會盡快好起來的。”阮青葙伸手握住阮母的手,緊了緊,“早點恢復,我們一起等爸爸出來。”

“好。”

阮青葙好的飛快,一週的康復鍛鍊後,基本能獨立生活起居了,在管床醫師的許可後,回了家裡。

本來阮母要為阮青葙向大學申請休學,怎奈阮青葙不同意,非要繼續去大學唸書,日子又像往常那般過了起來,每天上課下課,去看望父親,回家休息。

這天,阮青葙拖著虛弱的身體在宿舍收拾東西,有個人敲門進來了。

可愛又甜膩的聲音,是韓冬凌。

“青葙....好久沒在宿舍碰到你,你還好嗎?”

阮青葙自顧的收拾著,她要把東西收拾打包回家,頭沒抬,“過的很好。”

說的不輕不重的,好像這幾個月的事情都未曾發生一般。

“你瘦了好多。”韓冬凌打量著眼前的人。

一場車禍,病了兩月,現在又瘦又白,五官更加立體,頭髮也長了,加之現在喜歡穿黑白灰的衣服,氣場又冷,活脫脫一個御姐。

韓冬凌後悔了,怎麼以前沒發現阮青葙是個潛力股。

幾個月前,她還是個穿的五彩繽紛的,到哪都嬉皮笑臉的陽光小奶狗,現在直接變冰冷御姐,她好愛。

沒忍住,伸手搭上了阮青葙胳膊。

“身體還好嗎,我以為你會休學的。”

阮青葙有些噁心,聳肩掙開,依然不肯正面著韓冬凌,忙著手上的東西,“身體基本恢復了,學業我當然也會跟上的。”

韓冬凌不死心,“那你兩個月沒上課,我來給你補課吧。”

“不用。”阮青葙終於抬起頭,看向韓動冬凌的目光冷若冰霜,周遭清冷疏離的氣息,讓韓冬凌不自主退後一步。

“我已經跟上了全部課程,不勞煩您費心了,慢走不送。”

逐客令下的韓冬凌有些懵,原以為阮青葙對她是有點感情的。

這局面有點尷尬,可是現在的阮青葙,長的實在太對胃口。韓冬凌決定把面子放一放,至於阮青葙那一巴掌,就算了。

“青葙,我們....重新認識,好不好?”韓冬凌語氣變的謹慎起來,這是以往都沒有的,至少對阮青葙沒有。

以往她們相處,韓冬凌對她都是大呼小叫,語氣百般不耐煩。

現在主謂顛倒,大小王變了,阮青葙心裡覺得有些稀奇。

面上沉住了氣,語氣依然淡淡的,“怎麼重新認識?你現在不是何歡的女友嗎?”

其實阮青葙知道,自從她車禍進醫院後,這兩狗女女沒有在一起很久。

差不多談了一個月,最後以何歡劈腿外院學長收尾。

韓冬凌怎麼發現何歡劈腿的呢。

因為發現了她包裡面的y孕產品,韓冬凌直接大崩潰,在學校貼吧裡面開帖罵了起來。

何歡不樂意,然後在貼吧裡面反擊,說韓冬凌戀愛期間劈腿,她被迫當三。

兩人越罵越兇,在學校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柄。

現在這個聲名狼藉的人,站在眼前,竟然還有心思想再追她,阮青葙感覺她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