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怒了。
他拍案而起,罵道:“汝玩不起便直說!眾目睽睽之下,大家親眼所見,蘇澤行走七步,便成一詩!”
唐浩譏諷道:“誰知道他是不是之前打磨好了,故意說是七步所成?哼,口出誑語之輩!真是丟文人臉面!”
王子良氣的臉通紅:“我看你才是誑語!”
百官更是憤憤。
大周朝尚武,而練武的多是粗漢,脾氣不好,但是嘴笨啊!誰人都看得出,唐浩是故意託詞,不願意認輸,所以揪住蘇澤話裡的漏洞,大加歪解!蘇澤嗤笑地看著唐浩:“所以說你是狗啊,只有狗才會在被搶了骨頭的時候張嘴咬人。
我不是七步成詩,難道你是?玩不起就直說,我大周天朝上國,讓你一個第一又如何!”
他挖了挖鼻孔,用手指用力點著唐浩的肩膀,嘲笑道:“為了個第一的虛名,臉都不要了,就你也配自稱文人墨客?”
唐浩看到自己衣服上沾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氣的臉色鐵青!可惡的蘇澤!“你休要亂語!除非你能證明你真是七步成詩!”
唐浩指著蘇澤,臉色扭曲。
百官議論聲愈大。
“這怎麼證明!”
“孃的,老子看不下去了!讓我把他嘴撕了,看他還亂不亂說!”
“蘇澤替我大周爭來的臉面,居然被這廝給如此汙衊!”
“誒,老哥冷靜!這是大孫使臣!雖然下官也想踹他一腳!”
眼看百官怒火難以壓制。
唐浩臉微白,眼底閃過怯意。
大周的武將,無不是浴血沙場之輩,光是坐在那兒就讓人心生害怕。
何況他們現在已動了怒火!但即使如此,唐浩也沒想改變言辭,因為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更是大孫臉面!就算會遭人議論,他也不能後退!幸好,關鍵時刻,周武皇沉聲冷喝:“眾臣安靜!”
“今日乃大孫使臣來訪,促進兩國友好之日,不可胡言.”
周武皇臉色陰沉,語氣含怒。
眾臣立馬噤聲。
皇帝一怒,血流千里!實際上,周武皇怒的不是眾臣,而是唐浩!只因他是皇帝,要顧著大局,只能壓住脾氣,冷聲問道:“那依唐公子之意,蘇澤該如何證明自己是七步成詩?”
唐浩整理衣冠,施禮,緩緩道:“除非他能作出第二首詩來!”
眾臣譁然。
第二首?光是這一首,都已算百年難遇了!再說,作詩這種事,可不是摘大白菜,說有就有!就連唐浩自己,怕是都沒辦法再作出第二首詩吧?周武皇也意識到這點,皺眉:“作詩非是兒戲,怎……”“難道連武皇也不信蘇澤能七步成詩嗎?”
唐浩淡淡開口。
一句話,竟是把周武皇也懟的無話可說。
因為七步成詩,是蘇澤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