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葉之夏情迷意亂,李十一死裡逃生
倒賣靈寶,女仙尊成了我榜一大姐 小小紅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不是一個喜歡幫助人的人,前幾天我氣急了要處死尺天,所有人都跪下來求情,只有你無動於衷,可是今天你卻放走了二人,你不是為了尺天吧!”
池陀羅把葉之夏從小養在身邊,瞭解自已的徒孫是什麼性格,葉之夏一直都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清冷至極,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人怎麼可能突然轉了性,甘願為了不相干的人被處死。
“師尊,把我交給執法長老處置吧,我無怨言。”
“你說實話,我可以放你走。”
葉之夏的眼淚是她的必殺技,那倔強中帶著一點委屈,誰看了都不忍怪罪她。
“師尊,”葉之夏哭著抱住池陀羅的腿,哭的梨花帶雨。
“再不說實話,師尊也保你不住。”
“師尊,我鬼迷心竅,我不想李十一被處死,更不想他被滅魂。”
那委屈巴巴的嬌容,我見猶憐。
“你們之前就認識?”
“沒有,從來沒見過,白天第一次見到他,我覺得自已的心一直在跳,跳的很厲害,幾乎要喘不上氣,晚上我就..我就忍不住偷了御雲毯,放走了他們。”
說完哭的更大聲,這麼多年,池陀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緒下的葉之夏。
“你糊塗!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更何況是與你師妹有婚約的男人?”
說完池陀羅就抱住葉之夏的頭,嘆氣連連。
“師尊,處死我吧,我對不起仙宗,對不起你的養育之恩。”
尺天是池陀羅的親孫女,但是葉之夏是她親手養大的,都是心頭肉。
“別說了,你不要再亂走,我去截住他們。”
葉之夏緊緊抱住池陀羅,
“不要師尊,不要。”
“傻孩子,你這麼做你能得到什麼?”
葉之夏哭的眼睛都腫,那冷白的面板下也開始泛起紅暈,她沉默不答。
“行了,起來,你跟我一起去。”
葉之夏仰著頭,不斷搖晃,那無辜的表情。
“你不跟我去,我截住他們了,再回來帶你走,就來不及了,明天執法長老到了,我也沒有辦法保住你。”
“師尊,這是何意,我不明白。”
“你不跟他們走,留在這等死嗎?等到事情過一過,我會想辦法再通知你們。”
“可是這樣執法長老會聯合起來,彈劾你,針對你。”
“哼,那幾個老頑固,我早已看不慣,目前他們還需要我,諒他們不敢太過分。
別耽誤時間了,以御雲毯的速度,我再不追,真要出境了。”
池陀羅心一橫,乾脆全放了,都是自已的孩子,虎毒還不食子。
攜帶著葉之夏,金光一閃,便閃出仙清門,旁人無察覺。
“他們走的哪條路?”
“我告訴他們去天清教,”
“哼,虧你想的出來,那天清教是隨便去的嗎?”
池陀羅金仙的修為,當世罕有,那速度之快,氣息之穩,連常年陪伴在身邊的葉之夏都驚訝不已。
總算在仙清洲東邊的邊境處,截住了李十一和尺天。
“小子,我警告過你,要是敢在違反仙法,你們都得死。”
“掌門仙尊,不關她們的事,都是我。”
“光有一張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我觀察你很多次了,在海屋的時候,和那瘋子兩姐妹,在火澤時候,又私通外族,在中立區,竟然敢計殺鳳齊鳴?你說哪一條不是死罪!”
李十一絕絕想不到池陀羅對自已這麼瞭解,也疑惑她為什麼要這麼關注自已。
“敢問掌門仙尊,為何觀察我?”
“哼,你從出生到長大的一切,我都知道,”
李十一馬上意識到,池陀羅追蹤的應該是李休棋,所以才會這麼瞭解自已。
“掌門仙尊跟我師父有過節?”
池陀羅精光掃過李十一,“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是聽說過一些,”
李十一壯著膽子,他想這麼多次池陀羅都是偷偷觀察,沒有選擇殺掉自已,應該是沒有危險。
池陀羅,語氣瞬間變的輕蔑,“知道一些?是江靜月那個瘋子跟你說的?”
“是!”
“瘋子的話,你也信?”
“說實話,這些事,我都不關心,真真假假與我何干?掌門仙尊追上我和尺天,絕不會是跟弟子聊這些的。”
“算你聰明,帶著之夏一起走,不要過境,回到你的仙離山即可,風頭過了,我會通知你們三個。”
尺天越聽越糊塗,“祖母,這是何意?你早就認識十一?”
“晚晚,祖母只希望你能快樂,其他的事,你不要過多參與,你既然容得下這小子的那個外族師姐,你不會容不下自已的親師姐吧。”
李十一和尺天對望一眼,皆不明白池陀羅在說什麼。
“行了,時間不多了,我要趕回去善後,記著沒有的通知,不要再下山。”
池陀羅眼帶不捨的對葉之夏說道:“你自已的選擇,不要怪別人。”
“晚晚,你也是。”
話音剛落,池陀羅便閃走。
三人一時尷尬,不知怎麼打破沉默。
葉之夏的心還是跳的厲害。
李十一見大家都不說話,自已是個男人,只好先開口說道,“先聽仙尊的回仙離山吧。”
天矇矇亮,雞剛叫過,玉寧已經開始為尹望長老等人準備早餐而忙活,
三人在御雲毯上,跳下,驚的玉寧花容失色。
“師姐,”
玉寧見是李十一,下意識的喜悅,可是又看見身後站著尺天和一不認識的女子,臉色馬上又沉下來。
“不在你的仙藥鋪發你的財,回來幹嘛?”
“說來話長,先不講這個,我的兩個兄弟呢?
見李十一心中惦記的只有他那兩隻靈寵,玉寧更加吃醋。
冷冷甩下一句,“在草廬內。”
李十一招呼著,葉之夏和尺天進草廬,嘴裡介紹道,
“這是我長大的地方,我小時候一直都是在這生活,你們倆個沒來過吧,這裡什麼都有,風景也好,你們習慣了之後,會喜歡的。”
當葉之夏從玉寧身邊擦過的時候,玉寧感受到了,來自的女人的威脅,那種清雅,那種從容,那種淡香,是她這種山間長大的女子不具備的,更何況面容更是一等一。
玉寧妒從心中起,喝聲問道,
“你是誰?”
葉之夏,裙襬甩動,只側身,淡淡的回道,
“仙清門葉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