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

宮尚角和上官淺正在下棋。

看著宮遠徵和葉青梧來了,兩人笑著起身。

“你們怎麼來了?”上官淺含笑道。

“我來陪阿遠給尚角哥哥送東西。”葉青梧回答道。

“原是如此。快來,坐。”上官淺招呼道。

接著,四人同坐在茶桌前。

宮尚角見宮遠徵一直沉默著不說話,率先開口詢問。

“遠徵,你有何東西要給我?”

聞言,宮遠徵看了看宮尚角,將燈籠緩緩拿了出來。

宮尚角看著燈籠,笑著道:“這燈籠是送給我的?”

宮遠徵點了點頭,將燈籠遞給宮尚角。

宮尚角接過燈籠,含笑道:“這燈籠很好看,遠徵,多謝。”

聽到宮尚角的話,宮遠徵的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似乎好了許多。

見宮遠徵時不時看自已,還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宮尚角問道:“遠徵弟弟可是有話要同我說?”

宮遠徵抬起頭,看了看宮尚角,還是猶豫了。

見狀,葉青梧開口道:“嫂嫂,我好久沒有看見念念了,她現在在角宮嗎?”

“在的,我帶你去找她。”上官淺回答道。

“好。”葉青梧點頭道。

接著,葉青梧看向宮遠徵和宮尚角道:“我和嫂嫂去找念念玩,你們慢聊。”

說著,葉青梧和上官淺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宮遠徵趕緊拉住葉青梧,眼神示意:阿梧,別走。

葉青梧摸了摸宮遠徵的手,小聲道:“沒關係的,說出來就好了,不必緊張。”

宮遠徵點了點頭,慢慢地放開了葉青梧。

葉青梧給予了一個宮遠徵鼓勵的眼神,便與上官淺一道離開。

接下來,屋內只剩下了宮遠徵和宮尚角兩人。

此時,氣氛陷入了異常的安靜。

宮尚角見宮遠徵仍舊在猶豫,於是開口道:“遠徵,你若有話要同我說,大可直接直接說出來。你我兄弟多年,不必有何顧忌。”

宮遠徵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宮尚角,說道:“哥,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好,你問。”

“哥,一直以來在你心中,我,我是不是就是朗弟弟的替代品?”

“怎麼會!遠徵,你怎會這般想?遠徵,於我而言,你和朗弟弟都是我的弟弟,你們在我心中的份量都是同樣重的。你是你,朗弟弟是朗弟弟,你們都是我的家人,都是不可替代的!”

“哥,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我何曾騙過你?”

聞言,宮遠徵高興地笑了笑,還時不時地瞥一眼宮尚角。

接著,宮遠徵和宮尚角聊了很久,將藏在心中的心結慢慢解開。

另一邊……

葉青梧和上官淺帶著宮淺角玩了好久,等到喂完宮淺角用完午膳去午休後,兩人才去找宮遠徵和宮尚角一同用膳。

回到房內,看到宮遠徵和宮尚角在喝茶談笑,葉青梧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說開了。”葉青梧心想。

葉青梧淺笑著,同上官淺一起坐至桌前。

葉青梧看了看宮遠徵,眼神詢問:怎麼樣,你們談得還好嗎?

宮遠徵面帶笑意,點頭回應。

葉青梧接收到了訊號,心中倍感愉悅。

接下來,宮遠徵和葉青梧在角宮待了一整日,直到晚膳過後才離去。

是夜,宮遠徵和葉青梧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這時,宮遠徵忽然抱住了葉青梧,眼含笑意地看著她。

葉青梧摸著宮遠徵的臉,含笑道:“我的阿遠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嘛!”

宮遠徵笑著將葉青梧攬入懷中,親吻葉青梧的額頭。

“阿梧,謝謝你,讓我鼓起勇氣同哥說清楚。不然我這個心結或許這輩子都解不開。”

葉青梧抬起頭看向宮遠徵,開口道:“不用謝,阿遠。”

接著,葉青梧親了親宮遠徵。

“我的阿遠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無可替代的!”

說著,葉青梧鑽入宮遠徵懷中,輕聲道:“當然,也是我的。”

聞言,宮遠徵笑著摸了摸葉青梧的後腦勺,回應道:“嗯,是你的。”

話畢,兩人伴隨著愉悅的心情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