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上元節……
宮遠徵早早地拿著做好了的燈籠在院中徘徊,等著葉青梧起床送給她。
葉青梧迷迷糊糊地醒來,習慣性地摸了摸身側位置。
發現宮遠徵不在身側,葉青梧緩緩睜開眼坐起來。
“阿遠今日怎的起得這般早?”葉青梧揉著眼睛道。
話畢,葉青梧起床梳洗打扮。
收拾完後,葉青梧推開房門,只見宮遠徵正揹著手站至院中。
聽到聲響,宮遠徵抬起頭,含笑著看向葉青梧。
“阿遠。”葉青梧呼喚道。
“誒~你醒啦。”宮遠徵答應道。
“嗯。”葉青梧回應道。
接著,葉青梧慢慢走至宮遠徵面前。
“你今日怎的起得這麼早?”葉青梧詢問道。
“嗯……有點事兒要處理,所以起得早了些。”宮遠徵搪塞道。
葉青梧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看到宮遠徵的手一直背在身後,葉青梧有些疑惑了。
“你的手一直背在後面幹嘛?”
宮遠徵笑了笑,沒想到葉青梧這麼快就發現了。
“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現在送給你吧!”
隨即,宮遠徵將身後的燈籠拿了出來。
葉青梧看著宮遠徵手中的燈籠,眼前一亮。
“哇!好漂亮的燈籠!”
接著,葉青梧接過燈籠,認真地欣賞著。
“阿遠,這是你做的嗎?好漂亮啊!還是狐狸樣式的,真好看!”葉青梧眉眼彎彎道。
聞言,宮遠徵心中滿是得意,嘴角止不住上揚。
“你喜歡嗎?”
“喜歡!”
話畢,葉青梧立馬抱住宮遠徵,滿臉笑意。
“謝謝你,阿遠,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話音剛落,葉青梧就踮起腳親了一口宮遠徵。
“阿遠真好~”
說著,葉青梧靠在宮遠徵的懷中,繼續欣賞手中的燈籠。
宮遠徵看著懷中之人,輕輕地撩了撩她的碎髮,眼中滿是溫存。
忽然,宮遠徵好像想起了什麼。
“阿梧,該用早膳了。”宮遠徵溫柔道。
“好。”葉青梧回應道。
說完,兩人一同回屋用膳。
用著膳,葉青梧捕捉到了宮遠徵手上的傷口。
“你的手受傷了?”葉青梧關心道。
宮遠徵看了看手,回答道:“沒事,小傷而已。”
“可是做燈籠時割到的?”葉青梧詢問道。
“嗯。”宮遠徵回應道。
“等會兒用完膳我替你上個藥,包紮一下。”葉青梧開口道。
“不用,這點小傷過幾日就好了。”宮遠徵雲淡風輕道。
“不行,必須上藥!”葉青梧固執道。
宮遠徵剛準備再次拒絕,但看著葉青梧堅持地眼神,還是選擇了答應。
用完膳,葉青梧從藥箱中翻出金瘡藥,小心翼翼地在宮遠徵的傷口上塗抹。
接著,葉青梧取了些紗布給宮遠徵包紮了一番。
“好了,包紮完了。”
宮遠徵看了看自已被包紮好的手,心裡暖洋洋,嘴角微微上揚。
“謝謝你,阿梧。”宮遠徵柔聲道。
“不用謝。”葉青梧含笑道。
說著,葉青梧起身將東西放回至藥箱。
“你就只給我做了燈籠嗎?”葉青梧閒聊道。
“我還給哥做了一個。”宮遠徵回覆道。
“那你準備何時送給他?”葉青梧問道。
聞言,宮遠徵陷入了沉默。
見狀,葉青梧趕緊上前。
她知道,宮遠徵這副模樣定是有何心事。
“怎麼不說話了?”葉青梧詢問道。
宮遠徵看著葉青梧,嘴張了又張,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葉青梧有些擔心,試探性地問道:“你這般,可是有何心事?”
宮遠徵垂下眼眸,緩緩將之前他把朗弟弟送給宮尚角的燈籠修補翻新好送給宮尚角,卻被宮尚角訓斥的事告訴了葉青梧。
聽完之後,葉青梧心疼地抱住宮遠徵,輕撫著宮遠徵的背,不停地安慰。
“阿梧,他們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可是,可是我不是衣服啊……”宮遠徵哽咽道。
聞言,葉青梧又生氣又心疼。
葉青梧起身雙手摸著宮遠徵的臉,認真道:“阿遠,別聽他們說的。他們這都是在胡說八道!”
說著,葉青梧輕輕擦拭著宮遠徵眼角的淚水,心中難受不已。
宮遠徵看著葉青梧,帶著哭腔道:“阿梧,你說……我在哥哥心裡,是不是就是朗弟弟的替身?”
葉青梧輕撫著宮遠徵的臉,安慰道:“怎麼會呢?朗弟弟是朗弟弟,你是你,你們都是獨一無二的。尚角哥哥怎會將你視作為朗弟弟的替身呢?”
“真的嗎?”
“真的!”
看著宮遠徵有些半信半疑,葉青梧再次開口。
“你若不信,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尚角哥哥問個清楚。你不是還給他做了燈籠嗎?正好,順便帶過去送給他。”
宮遠徵剛準備答應,但轉念一想,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吧,我,我不想讓哥因為我又想起那段傷心事。”
“或許,尚角哥哥已經慢慢釋懷了呢?你不找他問清楚,這個心結便會一直擱在你心裡。難道你不想知道尚角哥哥是怎麼想的嗎?”葉青梧柔聲道。
見宮遠徵已經動搖,葉青梧趕緊起身拉著宮遠徵。
“走吧,我們拿上燈籠,一起去角宮。”
宮遠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和葉青梧一起去了角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