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雞哥叫聲迴盪在整個華雲宗。
慕容妍難得早起一回,沒有睡到日上三竿。
“唔……怎麼越睡越感覺累?”
慕容妍捂著有些昏沉頭,仔細回想昨天的事。
“我請了小師弟喝酒?五大三粗的小師弟文采居然還不錯,還會喝酒飈詩,左一罈,右一罈……等等……”
慕容妍瞪大雙眼看著地上成堆成堆的酒罈子碎片。
這碎片量……
“我存了兩年半的酒啊!”
慕容妍紅著眼環顧四周,想要找到那魁梧的身影,讓對方見識一下身為大師姐的憤怒。
然而,張狂早跑沒影了。
“可惡,可惡!”
慕容妍咬牙切齒,悶氣叢生,旋即……氣笑了。
美人展顏,天地失色。
“算了,算了,好久,沒有睡得那麼踏實了。”
她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眼角晶瑩滑落。
“你的在天之靈,也希望我開開心心的吧?”
不過這新來的小師弟只會氣人,不會讓人開心。
話說師父到底從哪個山溝溝裡找的這朵奇葩。
一拳擊敗曲婷,恐怕很多人昨晚都睡不著覺了吧?
金丹境的修為在華雲宗已經是很多弟子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了。
再往上,就可以獨立一峰了,從執行者,變成掌權者。
有那麼一瞬間,慕容妍甚至懷疑張狂具備了元嬰級戰力,不過……
“我真是想太美了,單靠身體素質媲美金丹修士,已經夠驚世駭俗了,小師弟怎麼可能匹敵元嬰呢?”
慕容妍搖頭苦笑,立馬將這個可笑的念頭給否了。
無為峰山腳下。
“師弟,大清早的,為何要拉著我下山,我還要看書呢。”
褚白苦笑道。
“當然是找你做嚮導啊,師姐喝醉的時候又碰不得。”
張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褚白的拳頭又硬了。
醉酒的師姐碰不得?
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
“師弟,你不是已經有宗門大致的地圖了麼?”
褚白問道。
每天泡在書海中,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了,如果沒別的事,他還是想去證明一下張狂昨天唸的那一堆詩句到底是不是抄的,為啥他從未在書裡見過。
“唉,地圖是地圖,熟人帶路不是能瞭解得更快麼。”
張狂笑道。
“那好吧,師弟你最想去哪裡看看,我帶你去轉一轉。”
褚白無奈道。
誰讓師父臨走時,囑託他和慕容妍一定要照顧好新來的小師弟呢。
“二師兄,你知道這每天打鳴的雞住哪兒嗎?”
張狂搓手問道。
“你說八珍雞啊,宗裡的靈獸兇獸基本都養在獸園的,萬一有什麼需求,也方便調取。”
褚白解釋道。
“八珍雞?味道怎麼樣?”
張狂追問道,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味道怎麼樣?那可是八珍雞啊,築基靈獸,本就以肉質鮮美出名,被號稱為鳳凰肉,咱宗門的那隻可是萬中無一的雞王,金丹靈獸,你說那味道……”
褚白聲音為之一頓,他想起昨天張狂拿慕容妍當速凍冰櫃的騷操作,無比緊張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把那大早上喔喔喔,擾人清夢的雞抓來烤了吃唄。”
張狂擦拭這莫須有的口水,圖窮匕見,一臉興奮。
民以食為天,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他在十萬大山吃了那麼多妖獸,還真沒吃過八珍雞。
肉質鮮美,號稱鳳凰肉……
我滴個乖乖,這叫我這個前世大吃貨國的饕餮客怎麼忍得住?
天朝人對食物的定義:能吃的食物,難吃的藥物,不能吃的建築物!
褚白聞言臉都綠了,連忙攔在張狂跟前道:“師弟,你可別幹這傻事,這雞王可是被看管獸園的長老寶貝的很,只拿來配種,不能拿來吃的!”
“拿來配種?那豈不是說獸園裡的八珍雞不止一隻?”
張狂兩眼放光道:“吃不了雞王,弄只普通的八珍雞來嚐嚐鮮也不錯!”
“師弟,你以為那八珍雞是凡俗家禽嗎?還弄一隻來嚐嚐。”
褚白有些無語道:“八珍雞本身產蛋量就少,成活率還低,在獸園的數量一直都不多,只有在一些重要的日子宴請賓客,才會殺幾隻以供長老峰主們品嚐,如新掌門上任,另起新峰什麼的。”
“靠,合著這雞還是特供雞啊?”
張狂感嘆道。
雞生如此,算是巔峰了吧?
褚白點頭道:“可以這麼理解,所以師弟你還是趁早打消……”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更想吃了!”
張狂摩拳擦掌道。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這雞,他吃定了!
褚白:???
不是,合著我剛才說的話,還堅定了你偷雞的決心了是吧?
“說幹就幹,第一站,華雲宗獸園!”
張狂從懷裡拿出地圖,看了眼方向,噌一下就跑出去了。
“師弟,師弟啊!”
褚白看著直跳腳。
他還沒上車啊!
這叫他一個連御物飛行都不行的人怎麼追?
等他到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而且師弟這恐怖的實力,獸園除了長老外,那個能攔得住他偷雞?
壞了,要出大事兒了!
對了,找師姐,去找師姐!
褚白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通天梯,欲哭無淚,咬著牙硬爬。
“爺爺,爺爺,你看,又有人爬通天梯了。”
又是那熟悉的爺孫倆。
孫子指著爬得滿頭大汗的褚白興奮道:“大哥哥加油!不要放棄!”
褚白:……
老爺子聽到孫子的喊叫聲,先是抬頭望了望天,確定不會再掉下個人來後,看著褚白感慨道:“唉……又是一個好高騖遠的年輕人,這樣爬,是爬不到山頂的,努力修煉才是正途啊。”
褚白:……
好在,他沒老人家說的那麼不堪,雖然修為盡廢,但身體素質擺在那兒,爬得還是很快的,大概……三個時辰就能到山頂了。
褚白:淦!毀滅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