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大婚的日子到來,孟子畫這段時間,每天都會吹哨,但就是不見面具男的出現。

她覺得兩人終究是有緣無分,又把哨子放回到衣領中。

她從沒想過,在這個古代能夠喜歡上一個人,這段時間,他沒出現,反而更加確定了自已的心意。

這才多久,自已都第二次結婚了。

輕輕的嘆了口氣:“這就是命啊。”

三皇子沒有因為兩人是形式婚姻而怠慢了孟子畫。

可以說用了最高的規格,隆重到極致。

長長的紅色地毯幾乎鋪滿了所有她即將走過的街道。

三皇子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迎親隊伍之前,彷彿那蒼白的臉上都多了幾分顏色,更是英俊。

京城的人都來看熱鬧,他們第一次一睹三皇子的風采。

不斷髮出嘖嘖的稱讚之聲:“三皇子長得真是英俊啊。”

有些花痴女人也都看直了眼睛:“嫁給這麼英俊的皇子的人要是我該多好啊。”

……

而坐在喜轎中的孟子畫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因為這只是一場形式婚姻而已。

與上次結婚的不同之處也就是上次自已是昏迷的,這次自已是清醒的。

嫁的人都是皇帝的兒子,這個皇子人比上一個人好點罷了。

儘管這場婚禮再隆重,與自已好像也沒有多大關係。

自已就像一個木偶一樣,聽著別人的擺佈,按婚禮流程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終於到了入洞房的時刻。

孟子畫又餓又累,一天了也沒吃幾口東西。

掀開蓋頭一角,看了看屋內沒人,桌子上放著糕點,花生,棗……

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來就往嘴裡塞,先填飽肚子再說。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走進的三皇子正看到把糕點剛剛塞到嘴巴里的孟子畫。

孟子畫嘴裡塞得鼓鼓的,瞪大眼睛抱歉的看著三皇子。

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太餓了。”

因為嘴裡滿滿的,說出的話含含糊糊。

三皇子嘴角帶笑:“沒關係。”

順手倒了一杯茶,放到孟子畫手裡。

她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糕點終於嚥了下去。

三皇子脾氣古怪,喜清淨,所以屋內沒有喜娘伺候。

三皇子溫柔的說道:“畫兒,我想把禮節進行到底。”

孟子畫聽到他喚自已畫兒,渾身打了一個顫:“那個,別這樣叫我,怪彆扭的,還是叫我子畫吧。”

她沒聽到三皇子連對自已的稱呼都變了,不再稱吾,而是稱我。

三皇子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好,都聽你的。”

寵溺的看著她,孟子畫看著這個笑容也被暖到了。

這男人長了一張迷死人不要命的臉,難道自已不知道嗎?

“那個,你不知道你這樣很好看嗎?以後別對我這樣笑,不然我犯錯誤怎麼辦。”孟子畫對他說。

三皇子臉上的笑更燦爛了:“是嗎,我喜歡你對我犯錯誤。”

孟子畫故意白了他一眼:“別,你還是保持你那冰坨子臉吧,這樣我比較習慣。”

三皇子臉上的笑容未減,伸出手把孟子畫頭上的蓋頭放了下來。

自已按既定禮節給她挑開,在挑開得那一刻,孟子畫的眼睛望向了他,兩人四目相對。

難得孟子畫能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他。

這時的孟子畫就像一朵正直盛開的牡丹,用國色天香來形容不為過。

唇紅齒白,杏眼桃腮,美的就如畫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三皇子也忍不住對她的讚美:“子畫,你好美!”

孟子畫此時也面露羞澀:“過獎啦。”

就稍稍謙虛了一下。

最後的禮成之後,三皇子吩咐人把早就準備的飯菜端了上來。

“子畫,今日你受累了,吃點東西吧。”三皇子幫她夾著菜。

孟子畫也不客氣,自已明明就是餓了:“三皇子,咱們就是一場形式婚姻,怎麼搞的這麼隆重。”

三皇子重叨了一下:“形式婚姻?”

孟子畫看他沒大明白,解釋道:“就是好比假成親,搞的這麼隆重太破費了,我感覺欠你的更多。”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一個皇子成親,必須要有這個排場。”三皇子安慰著她。

吃飽喝足,大婚當晚倆人還是要同房,樣子還是要做足的。

臥室裡的地面上都是地毯,孟子畫蹲下身摸了摸一點都不涼。

自已多拿了兩床被子鋪在地上,一個簡易的床鋪就搭好了。

三皇子看著她一通忙活,便說道:“你在床上睡吧。”

孟子畫立馬拒絕:“不用,你身子骨弱,再者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不能喧賓奪主霸佔你的床。”

三皇子看她態度堅決,也就不再說什麼。

吹滅了燈,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地上。

三皇子問她:“能給我講講,你喜歡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孟子畫把雙手枕在頭的下方:“他呀,身姿挺拔,長得應該很英俊吧。”

“難道你不知道他長得什麼模樣?”三皇子有些疑惑。

孟子畫頓了一下,解釋道:“當然知道了,他就是長得很英俊。”

她可不想讓三皇子知道自已愛上的是面具男。

接著又說:“他武功很厲害,每當我遇到困難時,他都會出現,只要他在,我就很安心。”

忽然孟子畫的語調裡多了幾分落寞,這才發現自已並不瞭解面具男。

比如他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具體是幹什麼的,家裡還有什麼人。

可以說自已對他一無所知,就這樣傻傻的對他產生了好感。

可能就是那份踏實安心讓自已對他有了好感吧。

三皇子聽出了她聲音中的低落,便換了話題。

聊著聊著,孟子畫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三皇子下床,抱起了她,輕輕放在了床上。

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孟子畫的睡顏。

今日京城實際上有兩家喜事,除了三皇子大婚,還有魯國公世子魏舒明大婚。

魏舒明這裡比較正常,大婚進行的也很順利。

不過魏舒明的父母並不開心,自已的兒子為了那個孟子畫,被迫娶了一個沒有身份的丫頭。

無形之中對孟子畫多了一層怨恨,雖然魯國公夫妻倆不是那麼在意家世身份的人。

可被迫娶個丫鬟出身的女人,他們心裡還是不那麼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