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臉色陰沉,威脅道:“好,沒有關係好,酒樓沒有丞相府為靠山,我看你以後如何開得下去。”

孟子畫臉色難看:“你在威脅我。”

“對,就是威脅,得罪了丞相府,我看以後誰能幫你。”丞相明晃晃的威脅擺在了桌面上。

孟子畫心裡那個氣呀,丞相府真要找麻煩,自已不知能不能扛得住。

就在這時,門外又是一陣嘈雜,魏舒明與三皇子上官智為首,走了進來。

“吾能幫她。”說這話的正是平時少言寡語,清清冷冷的三皇子。

丞相還沒來得及向三皇子行禮,隨後進來的宣旨太監開始唱聖旨:“孟子畫請接旨。”

這時她的心狂跳不止,不禁一陣悲涼,難道我終究逃不過再次嫁給二皇子的命運。

我穿得這具身子到底是啥命呀!

只聽那宣旨太監繼續唱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當朝宰相之女孟子畫品行端莊,恭謹端敏。特賜婚於三皇子上官智為妃,欽天監擇吉日完婚,欽此!”

孟子畫聽著聖旨的內容,直接懵了,一頭霧水,咋變成三皇子了呢?

感覺不可置信的還有丞相大人,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不被自已待見的女兒與皇家這麼有緣。

被二皇子掃地出門,又被三皇子娶進門,這死丫頭到底什麼時候與三皇子勾搭上的。

孟子畫接完旨後,三皇子上前扶起了她。

微微轉身看向丞相:“丞相大人,以後子畫便是吾妃,吾就是她的靠山,若丞相要為難子畫,先問問吾答不答應。”

語氣淡淡的,但丞相也不敢怠慢:“三皇子殿下說笑了,子畫也是老臣的女兒,老臣怎會為難於她。”

“不會最好。”三皇子只回了這四個字。

牽著孟子畫的手往內廳而去,魏舒明緊隨其後。

丞相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三皇子殿下可是個怪人。

平時不管閒事,但聽說他睚眥必報,得罪他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

他不再逗留,帶著隨從匆匆離開。

留下這些吃瓜群眾,看完大戲之後,各歸各位重新吃吃喝喝起來。

三皇子進內廳後,便給豐夫人行了一禮:“拜見岳母大人,把畫兒交給吾,請岳母放心,小婿一定會好好愛護畫兒。”

豐夫人是一深宅夫人,何況曾經只是位姨娘,哪曾見過皇家的人。

畫兒上次嫁入二皇子府,自已卻被撇除在外。

這次三皇子親自向自已行禮,真的是不知所措。

她也忙向三皇子行禮:“多謝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趕忙扶起了她。

此時的孟子畫還是懵的,怎麼會變成這種局面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自已一個下堂婦,皇家怎麼還能允許自已嫁入皇子府,還是為妃。

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又是皇家,看來自已與皇家有著不解之緣呢。

可自已真的不想嫁,這命運真是捉弄人。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孟子畫目光在三皇子與魏舒明的身上來回掃著。

魏舒明給豐夫人微微行了一禮,便拉著孟子畫與三皇子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才把事情的原由講了出來,原來魏舒明那天離開時,說了句我去想辦法。

其實他想到的就是三皇子上官智,自已與上官智自小一起長大,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他了解上官智的人品,把子畫託付給上官智自已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他去試著求上官智幫忙,因為他認為只有上官智娶了孟子畫,上官啟才不會過度為難與她。

何況皇帝最疼愛的兒子就是三皇子上官智。

他也沒想到,自已把這個請求說出來,本來還想費一番唇舌,沒想到上官智非常爽快的一口答應下來。

上官智去求皇帝時,正好比上官啟早了一步,雖然皇帝不願意自已最疼愛的兒子娶一個無才無貌的下堂婦。

可是上官智求了,雖然還沒答應,他也不能再答應上官啟。

就這樣皇帝糾結了許多時日,加上上官智給皇帝施壓。

上官智告訴皇帝,如果不讓自已娶孟子畫,將來自已永不娶妻,孤獨終老。

皇帝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孟子畫十分感激他倆為自已所做的,可是自已真的不想嫁。

她很為難的說道:“多謝大哥,多謝三皇子,可…可是我…”

魏舒明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子畫,有話儘管說。”

“可我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孟子畫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心裡有點愧疚,畢竟他倆為自已做了那麼多。

魏舒明從來沒聽孟子畫說過,心裡十分驚奇:“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是誰?”

孟子畫從脖頸處摸出那枚哨子:“是這枚哨子的主人,大哥你確實沒有見過他。”

孟子畫有著歉意的說。

魏舒明感覺有點對不住三皇子,不好意思的看向上官智,說不出任何話語。

只見三皇子蒼白的臉上依然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孟子畫不知道此時的三皇子是憤怒的,還是不屑的,還是真的如表面一樣很是平靜。

上官智淡淡的開口道:“沒關係,吾一樣會娶你。”

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聽不出裡面有怒氣的音調,孟子畫心裡稍微平和了一些。

“可我心裡沒有你,對你不公平。”孟子畫覺得這樣不太合適。

上官智繼續道:“吾算幫你個忙吧,若你不嫁與吾,恐怕上官啟不會放過你。”

孟子畫覺得上官智把這麼大的忙說得過於輕巧。

上官智為了安撫孟子畫接著道:“你放心,吾與你大婚之後分房而睡,絕不越雷池半步,還會放你自由,你想去哪都可以,每天來酒樓做生意吾也沒有意見。”

孟子畫覺得上官智如聖人一般,簡直太偉大了,很是不好意思:“這…合適嗎?”

上官智微微一笑:“當然你若是一不小心喜歡上吾,那就另當別論了。”

“啊!”孟子畫聽到這話,微微有點驚訝。

接著擺手道:“不會的,不會的,小女子一個下堂婦,配不上三皇子殿下,不過我會銘記三皇子的恩德,以後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我絕對不會推辭。”

魏舒明都沒想到,這位一向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三皇子為了子畫,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今天真是重新認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