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那邊看到紅布條掛在了門上,就開始行動了。

孟子如一病不起,雖然病的不輕,但臉蛋依然漂亮,就是人常說得那種病西施的模樣,蒼白的臉色,讓二皇子更加心疼。

御醫過來看過,但找不出發病的原因,當然就沒有對症的藥,無一例外都是開了一些益氣補血的方子,這樣是喝不死,也醫不好。

翠柳看著依然病著的主子,心裡十分著急:“側妃娘娘,會不會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

眼睛偷偷瞥向了坐在床邊的二皇子,只見二皇子眉頭皺了一下,幽幽地開口道:“皇子府怎麼會有不乾淨的東西。”

聽了二皇子的話,翠柳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請二皇子殿下恕罪啊,奴婢是想到了在相府時的事情。”

聽到翠柳這樣說,二皇子十分好奇:“在相府時發生過什麼事情?”

翠柳看了看床榻上的孟子如,看到孟子如微微點了點頭,才放心的說起來。

“側妃娘娘八字軟,在相府時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當時夫人請了一位高人來做了場法事,才找到側妃臥病的原因。”

說到這裡,孟子如出聲阻攔:“翠柳不說了。”

二皇子正想聽原因,可不允許在這裡就停了:“繼續說。”

翠柳繼續說道:“高人找出了原因就是正妃娘娘和她的姨娘所為,她們做了巫蠱娃娃詛咒側妃娘娘,才導致她久病不起。”

二皇子眉頭皺的更緊:“是她!”

翠柳忙回道:“側妃娘娘心善,覺得正妃娘娘是自已的妹妹,只罰姨娘和正妃娘娘關了幾日禁閉。”

翠柳就這樣抹黑著孟子畫,抬高著孟子如。

但二皇子卻上了心,因為自已的愛妃還在受著病痛的折磨:“翠柳,通知丞相夫人,無論如何找到那位世外高人。”

翠柳領命而去,無需兩日,翠柳就帶著一位看上去仙風道骨的道人走了進來,這道人眼神中有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猥瑣,證明著這不是一個好人。

見過二皇子後,就開始施展法術,一番參天拜地,找出了病根所在:“二皇子殿下,側妃娘娘是被人下了詛咒。”

“果真如此!”

道人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請二皇子殿下隨貧道一起,找出詛咒的位置。”

二皇子也不推辭,由幾個親信陪同,跟隨道人一路尋著線索的味道而來。

腳步停在了南拱園的門口:“二皇子殿下,詛咒就在此地。”道人指向了南拱園內。

二皇子命人開啟南拱園的門,一行人闖了進去。

孟子畫故作驚訝的問道:“殿下怎麼會到這汙穢之地來?”

二皇子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給我搜!”

話音剛落,手下就對南拱園進行了徹底的搜查。

不消多時,就有人拿著兩個娃娃從內室跑了出來,過來複命:“二皇子殿下,找到了這個。”

二皇子接過娃娃,連上面的字都沒有看,把兩個娃娃一起扔到了孟子畫身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孟子畫露出了委屈的眼神:“不知二皇子何出此言?”

“你竟然用這種巫蠱之術來害人。”二皇子惡狠狠的看著她。

“我害誰了?”

“故技重施,這種伎倆你用的很順手吧,本皇子府裡豈容這種巫蠱之術來害人。”

孟子畫撿起地上的娃娃:“難道我用娃娃為自已祈福也有錯嗎?”

二皇子聽了這話,不理解她在說什麼:“你休要狡辯。”

孟子畫把娃娃放到了二皇子眼前:“這不是什麼巫蠱娃娃,這只不過是我讓果兒幫我做的兩個祈福娃娃,上面是我的生辰八字。”

二皇子一把拿過了娃娃端詳著:“祈福娃娃。”上面的八字確實是孟子畫自已的。

“對,祈福娃娃,這南拱園裡一到晚上就陰風陣陣,前幾日我夢到一個女人,她說自已是這個院裡的冤魂,她告訴我要做兩個娃娃為自已祈福,不然會被這院裡的怨氣吞噬。”孟子畫煞有介事的說著。

二皇子聽了這話,後背感覺有點發涼,看了眼四周,似乎感覺這院裡真有什麼冤魂似的。

他當然知道,這個院裡死了不止一兩個人。

把娃娃塞到了孟子畫手裡,帶著人離開了這裡。

二皇子盯著這位道人:“好你個世外高人,竟然戲弄本皇子,來人呀,把他亂棍打死。”

道人一聽腿一軟:“二皇子饒命啊,貧道有苦衷。”

二皇子聽到他說有苦衷:“慢,說說你有何苦衷?”

道人差一點就說出實話,可是想到丞相夫以家人對自已的威脅,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話鋒一轉:“二皇子饒命啊,貧道確實有點本事,但側妃娘娘的病,貧道也沒看出有個原由,就覺得與側妃尚在閨中時的症狀一樣。所以就隨口胡說。”

說著把頭砰砰的磕在了地上:“二皇子饒命啊,二皇子饒命啊。”

“打斷他的腿,把他扔出府去。”二皇子一聲令下,兩個手下就過來提起了道人往外走去。

在廳外偷聽的翠柳嚇出了一身汗,聽到那道人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嚇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腳步慌張的跑回了孟子如房裡,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額頭上的冷汗還在往外冒。

孟子如知道這次的計謀又失敗了,狠狠地一拳打在了被子上:“孟子畫!”

剛剛調整好情緒,二皇子走進來了,鐵青著一張臉看向了一邊低頭站著的翠柳。

“翠柳,你可知罪?”二皇子雖然不是很喜歡孟子畫,但畢竟是自已的正妃,他也不允許有人去汙衊她。

翠柳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奴婢…奴婢知罪,奴婢關心則亂,看到側妃娘娘的病如之前一樣,奴婢不是故意而為。”

二皇子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本皇子這麼好愚弄嗎?”

孟子如看出二皇子真的是生氣了,照這樣下去翠柳必遭重罰,翠柳可是自已的心腹,決不能讓她出事。

“殿下,都是妾身的錯,病了這麼久,翠柳也是著急了,還望殿下恕罪。”我見猶憐的說著,還把那柔若無骨的手,放在了二皇子的手上。

二皇子看著這張惹人憐愛的臉蛋,不忍心發火,但也不能不罰這丫鬟,他不允許別人挑戰自已的威嚴。

“那就去領10大板吧。”二皇子不是傻子,他當然明白翠柳所做的,肯定是孟子如指使。

他不去深揪,只是不想牽出孟子如,責罰翠柳就是給她們提個醒,在皇子府裡,不要胡作非為。

孟子如也不是傻的,她當然也清楚,二皇什麼都明白,只是他不想牽累自已,兩個人不約而同跨過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