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嫁進皇子府
悲催穿越,不帶異能苦闖古代 三分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老夫人看孟子畫對這玉液很感興趣,很是開心。
“我看啊,也就子畫懂這玉液瓊漿,你們啊…”話沒有說完,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孟子如看著孟子畫得了老夫人的歡心,那眼神裡似乎能噴出火來一般,惡狠狠的盯她。
孟子畫當然把她的情態收進眼裡,輕輕昂了昂頭,瞥了孟子如一眼。
對著老夫人行了一禮:“多謝祖母誇讚,祖母賞賜的東西自然是極好的。”
老夫人對著下位坐的人揮了揮手:“大家都回去吧,我也乏了。”
大家起身要走,只聽老夫人叫住了孟子畫:“子畫,你留下,祖母這裡還有一種珍貴的玉液,你也來嚐嚐。”
孟子畫聽到老夫人的話,立馬停了下來,孟子如更是生氣,跺了跺腳,手裡的帕子差點就要撕碎了,冷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老夫人拿出又一個琉璃瓶,把玉液倒進杯子裡,晶瑩剔透的杯子裡透出的液體顏色更鮮紅,紅的像那鮮紅的血。
孟子畫喝了一口,口味微甜,嚥下去之後,口腔中唇齒留香,她感覺這酒如此好喝,忍不住就多喝了幾口。
也許是美酒醉人的關係,頭竟然有點暈暈的,她使勁搖了搖頭,想保持清醒,可眼前的畫面出現了重影。
她摸著太陽穴:“祖母,我怕是喝醉了。”
只聽祖母依然是和善的聲音:“想來你是喝多了,醉了,就在祖母這裡睡一會吧。”
丫鬟立即上前把她扶進了內室,剛剛接觸到床,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第二日,就是丞相府與二皇子府的聯姻之日。
彷彿就在一夜之間,丞相府到處張燈結綵,紅綢飄舞。
等了女兒一夜未歸的豐姨娘總算明白了,昨日老夫人那裡的品玉液局,是專為畫兒所設。
心急如焚,心如刀割的感覺席捲而來,她快速踏出自已的小院,想去找女兒,可是小院門口有人把守,根本出不去,剩下的只有無能為力的哭泣。
孟子如看著換上嫁衣的孟子畫,沒好氣的朝她啐了一口:“便宜你了,不是二皇子昏迷不醒,哪輪到你嫁給他。”
孟子畫依然還在昏迷中,完全沒有反應。
等她醒來時,她已經在二皇子府的房間裡。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大紅喜服,再看看這個陌生的環境,雕稜花柱,好不精緻,無不顯示著房間主人的尊貴身份。
回頭看看自已身邊還躺著一個只有呼吸,沒有反應的男人。
現在才如夢初醒般,從懵B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自已這是被相府的人算計了,被迫嫁給二皇子上官啟。
她摸了摸自已的胸口:“還好,還好二皇子是個植物人。”
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只見丫鬟婆子們推門進來,前前後後的忙活著。
只見一位婆子走到跟前,行了一禮:“以後勞煩二皇子妃照顧好二皇子。”
孟子畫面無表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婆子繼續說道:“每天需要皇子妃給我們皇子擦拭一次身體,每天三次按摩,梳頭洗面……”
這婆子還沒說完,孟子畫就打斷了她:“停,我想問問,這些活我都幹了,你們幹什麼?”
顯然這是一個管事婆子,丫鬟們低著頭不敢說話,婆子不想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
輕咳了一聲,堅持說了下去:“皇子是您的夫君,自然有您貼身伺候更加合適。”
孟子畫用犀利的眼神看向她:“是嗎?我把丫鬟應該幹得活都幹了,你們樂的輕鬆是嗎?”
婆子有點語塞:“不…不是,是我們這些下人不敢動皇子的貴體。”
孟子畫臉色有所緩和:“沒關係,以後這些事情就有你們來做,我這個皇子妃不介意,以後就照我說得去做,懂嗎?”
婆子還是不服氣:“可皇子的身體,他……”
孟子畫走到婆子身前,把手放在了婆子肩膀處,看上去像是安撫的樣子,可她手指一緊。
婆子的話沒有說完,只感覺肩膀就像碎裂一樣疼痛:“哎吆!痛死我了。”
孟子畫冷冷的說道:“你懂嗎?照我說得去做。”
婆子不敢了,連忙說道:“老奴懂了,老奴懂了。”
孟子畫把大紅的袖口一揮,寬大的袖口飛舞了一瞬:“懂了,就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不準進來。”
丫鬟婆子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孟子畫一番立威,臨時嚇住了眾人。
她知道在這皇家裡,這些下人都是捧高踩低的主,不嚇唬一下他們,他們可能會爬到你頭上拉屎。
當魏舒明知道嫁進二皇子府的是孟子畫時,簡直驚呆了,怎麼會是她呢,不應該是丞相府的嫡女嗎?
他的手狠狠地錘在了旁邊的柱子上,只見骨結處有血跡滲出。
靜坐在府裡的三皇子聽到這個訊息時,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大,但手裡的摺扇被攥得變了形。
幾日已過,二皇子府裡,皇子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皇后派人來問了好幾遍了。
顯然沒有任何轉好的跡象,皇后絕對是不滿意的:“什麼高人,什麼聯姻。都是假的,不管用,可憐我的啟兒。”
皇后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來人,傳口諭到二皇子府,若二皇子十日之內還不醒來,皇子妃孟子畫打入死牢。”
她把所有的怨氣全放在了孟子畫身上。
當口諭傳來後,孟子畫心中腹誹,TMD這不是把我逼上死路了嗎?這麼個半死不活的植物人,就是華佗再世,也醫不好啊。
身邊的婆子丫鬟偷偷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能這麼幹等著,我得做點什麼,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離。
她圍著二皇子府轉了一圈,這府邸真是夠大的,累的一屁股坐在了邊緣的臺階上,用衣袖擦著汗。
這皇子府的牆比丞相府高那麼一點點,關鍵高不是最大的障礙,這裡是三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衛太森嚴了。
心想可能就是這皇子受傷,所以才重兵把守吧,這我可怎麼出去呢。
情緒十分低落,難道來這古代就打了打醬油,就要一命嗚呼嗎。
她眼睛一亮,瞄到了遠處牆壁上有一個洞,快步跑了過去,鑽了鑽試了試,這個狗洞應該沒問題。
想到這裡高興的仰天笑了兩聲:“天無絕人之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