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宜瑤自靈山受傷後便閉關養傷修煉,所用之術更是殘忍無道。先魔尊部下雖已分散躲藏,但部分仍被捉來供宜瑤修煉所用。
靈山之戰後,魔族暫時沒有大的動作。
寒川見自已借刀殺人的方法並未見效,一個人憤憤地喝著悶酒:這尚雲兒必須除掉!她的存在會讓宜瑤不斷想起赤玄奕而痛苦不堪,再加上她似乎並不知道魔石的下落,所以更沒有留著她的意義了。況且西月一戰她讓自已顏面盡失,這筆賬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看到寒川用力的將酒杯摔在地上,身邊的度離躬身小心翼翼的將另一隻酒杯斟滿酒放在寒川跟前。
“護法可是為神器生氣?”度離謹慎的說道。
寒川並不理睬,頭也不抬的喝著悶酒。
“屬下覺得護法大可不必因為神器的事情而如此生氣,畢竟這八大神器集齊不易。既然透過神器和尚雲兒都暫時無法找到魔石,那眼下能做的就是除掉對整個魔族有強大危害的兩個人——文博、趙亦安。”度離輕聲慢語又略帶諂媚的說道。
寒川斜眼看了他一眼。
見護法並未發怒,度離繼續大膽的說道:“西月、靈山之戰,雖然兩次並未將二人處死,但如果...他們出了常青,身邊沒有了常青那幫老傢伙護著,那豈不簡單的多了,哈哈”
“護法,屬下得知常青不久將組織新進弟子下山歷練,這對我們來說又是一個頂好的機會!”度離見護法態度有所緩和,繼續說道:“到時候屬下願意親自安排此事!”
“我要尚雲兒死!這個能做到嗎?”寒川冷狠狠的說道。
“這...”度離略有遲疑。
“魔尊有時候太過念舊情、太過糾結。她雖然答應不殺尚雲兒,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做什麼。”寒川喝口酒繼續說道:“放心,魔尊那邊有我頂著。”
“是!”度離果斷應聲:“有護法在,屬下自然是放心的!”
“好!此次若是事成,記你大功一件。若是...”寒川心情大好。
“護法放心!屬下與尚雲兒不是她死,便是我亡!”
“嗯。記得多帶些人手,啟辰那邊已經知道尚雲兒的身份了,定會暗中保護。”寒川滿意的說道。
話說,自從啟辰從寒川那兒得知雲兒少主身份後,便將此訊息通知給了旗風:少主尚存於世,奪回魔族大統有望。
自此先魔尊部下也多了一個任務:守護少主,待時機成熟重回魔窟嶺。
以墨從靈山回來略加調理後便去了後山為它輸真氣。小桃樹看到以墨臉上不是很好,似乎是有些擔心,葉子耷拉著,沒有往日的精神。
“不用擔心!早在我刺向你的那一刻就該隨你去了。”以墨苦笑輕拂著一片片樹葉。
樹葉微微搖晃,似乎是在拒絕他這樣不珍惜自已的行為。
雲兒難得清閒自在,便也來到了後山。沒想到在此竟又碰到了仙上。遠遠的看到他如此溫柔的望著小桃樹,自已也只好轉身回去了。
剛走沒幾步,聽到仙上那悠揚的琴聲,雲兒身心皆得到了舒展。不自覺的坐下來沉浸其中。
雲兒雙目微閉,雙手託著下巴,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晃動。不得不說,仙上這古琴彈得真好。
不知過了多久,等雲兒回過神來,仙上人已經離開了。
雲兒來到小桃樹身邊。
這次她緊盯著桃樹看,左三圈右三圈,確定沒有桃子掉下來後才長舒一口氣。
“這次不錯,終於不掉桃子了。要不然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雲兒用手巴拉巴拉樹葉,又用手指戳了戳桃子:“真香,每次看到有那麼多桃子就開心。所以你們都要好好的在樹上待著,這樣我就可以經常來看你了。”
小桃樹讓她戳的癢癢的,葉子也跟著抖了抖。
“好久沒有這麼清閒了,魔族總算消停下了。還是仙上厲害,一出手不但將魔尊趕走了,還拿回了崆峒印。我什麼時候才能趕上仙上啊...” 雲兒依在樹下,手裡拿一片樹葉不停的翻動著。
“哎!雖然是清閒了些,但是總覺得心裡壓得喘不過氣來!”雲兒思索片刻有皺起了眉頭:“你說師父師孃到底在不在邑城呢?來常青這麼久了,真的是好想他們...”
以墨一路回來沒有看到雲兒的身影,也沒有呆在逸其殿練劍,總擔心她會惹出什麼麻煩。拂袖看到後山上只有文博和趙亦安在練劍,接著又看了常青許多地方,都沒有她的身影。
以墨略加思索,想到了那兒。看到她安然無恙的依在樹旁也便放下心來。剛要走便聽到雲兒的聲音。
“也不知道冷哥哥和小滿怎麼樣了,再加上這段時間遇到的這些奇怪的事,真的是讓人頭疼。”雲兒昂起頭看著小桃樹又無奈的說道:“唉!雖然跟你說了也沒啥用,但除了亦安,這裡是唯一讓我放鬆的地方了!回到逸其殿又得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真不知道司其師父那時候,仙上是不是也這般冰冷。”
樹葉微微搖擺,只是雲兒低下頭,靜靜的沉默著。
雲兒哪裡知道當年以墨仙上雖然也是冰山一座,但是對於司其的修煉也是十分上心的,不單是親身教她劍法,除了做錯事從不限制她的自由。更是將她帶在身邊很多事情交由她去歷練處理。
以墨聽罷徑直回了房間,對此他早已習慣。從他這兒離開的弟子不知有多少個了,大概也都受不了逸其殿的冷清和寂寞。
“算了算了,與其自怨自艾還不如多加修煉。到時候在仙劍大會上好好表現讓仙上刮目相看。”雲兒拍拍手上的灰塵,起身撿起地上的樹枝練起劍來。
數天過去,大家期盼下山歷練的日子終於來了。
“此次下山歷練由我帶領大家一同前往。本次歷練期間大家不可暴露自已的身份、不可使用法術,多種善因行善事。歷練期間犯了門規回來後將加倍受罰!”
苑傑一字一句講著,下面眾人早已樂得合不攏嘴。
“大家都聽明白了嗎?”苑傑最後一次詢問。
“明白!”眾人高聲齊喊。
“好。出發!”苑傑飛身御劍走在前面。
趙亦安、顏冉緊跟了上去。
“苑傑師兄,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顏冉興沖沖的問道。
“銘城。”苑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