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大殿內。
凌軒、重筱、以墨正在議事。
“以墨、重筱!魔族自統一後實力不斷增強,相傳現魔尊宜瑤法術已修煉到魔夢境界!此次魔族大舉進攻西月,也說明了魔族已經正式開始收集各方神器!眼下我須閉關儘快達到靈仙境界,常青的大小事務就暫時交給你們了!”凌軒掌門說道。
以墨、重筱二人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急忙點頭。
“嗯!此次魔族並未順利取得神器,想必不會善罷甘休!這段時間我和以墨師兄會著手儘快修復蓮花淨臺,叮囑各派注意防範、保護好神器!師兄,你放心去吧!”重筱補充道。
凌軒見諸事皆已安排妥善,自已也放心的回去閉關修煉了。
以墨、重筱兩人也邊走邊商議著去修復淨臺,此時一弟子來報。
“仙上,逍遙弟子來報其掌門在宣佈下任掌門名字時突然瘋癲昏倒!在此之前,門中數弟子也被混入其中的魔族之人所殺!眼看逍遙掌門現在昏迷不醒,門中眾弟子擔心魔族會趁機來犯,希望我們能派人前去支援救助。”弟子彙報完後便撤了下去。
“魔族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重筱憂心說道。
“眼下師兄閉關,我即刻前去探查清楚,以免神器落入魔族之手。”
“讓苑傑帶著弟子跟你一塊去吧,有什麼事情也好能及時通知!”重筱補充道。
以墨點頭不語,轉身回到逸其殿。
見雲兒還在認真的練劍,以墨在旁稍等了片刻。
難得見仙上會主動出來看自已,雲兒高興的繼續練下去。
“雲兒!”眼見雲兒劍也練得差不多了,以墨便叫住她。
“仙上,這一個月我都沒有偷懶!你看我剛才的劍法可有進步?”雲兒像是個期待誇獎的孩子,昂著臉露出得意的笑容。
“還可以!”
以墨的回答就像一盆冷水澆在雲兒頭上:“奧!只是還可以啊!”
以墨遠遠見苑傑帶領眾人集合完畢,擺手示意他原定等待。
以墨見她耷拉著臉,知道自已的話可能打擊到她了。
“這卷仙法那晚忘了交給你了,你把它練完後我再來看是否有進步!”
上次給的才剛剛看完,這次又來一卷,哎,這仙上多少有點坑啊!
不過想到仙上會來看自已…“行吧!仙上你可得說話算數,到時候一定要來看我練劍!”
“嗯!”以墨點頭應道。
待雲兒回到房間,以墨便朝苑傑等人走去。
“仙上,雲兒怎麼沒有過來…”亦安追問道。
“她還在受罰中,此次前去逍遙她就不去了。”以墨冷冷說道。
“可是雲兒…”亦安還要替雲兒解釋,卻被苑傑攔了下來。
亦安想到魔族無處不在,雲兒留在常青也倒安全才作罷。
第二天清晨,以墨一行人御劍來到逍遙,眼見門內並無魔族進犯的跡象才放下心來。
逍遙門知禮、知仁兩位頭髮有些斑白的長老帶領弟子忙前來迎接。
“仙上,你終於來了!”知仁長老雙眼佈滿血絲,瘦弱的身軀更顯淒涼。
“陶掌門現在如何?”以墨問道。
“師父他老人家現在至今昏迷在床。”知仁長老心痛的說道。
“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陶掌門怎麼會突然瘋癲?”以墨繼續問道。
“當日我們四位弟子都被掌門叫去議事,說是要宣佈下一任的逍遙掌門。”
知仁長老邊說邊帶領眾人來到議事的房間,回憶起當日場景。
當日陶掌門心情很好,一直笑盈盈的,在我們坐下之前還跟我們也聊了一會兒以前的事情。
“時間過得真快啊,呵呵”陶掌門樂呵呵的說道:“快坐下吧,別一個個都站著了!”
聽到陶掌門之言,四人也隨之坐下。
“我這些年確實老了,很多事也力不從心了!今天叫你們過來,是因為這段時間經過我深思熟慮後決定,是時候退位讓賢了!呵呵…” 四人坐好後,陶掌門語重心長的說道。
“師父你別這麼說,您這精神好著呢!”知仁紅著眼忙說道。
“是啊師父,逍遙不能沒有您啊!”知言緊接著說道。
知命、知禮兩人也頗有些傷感,點頭附和。
陶掌門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傷感難過,接著說道:“你們四個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都是不錯的孩子!縷縷青絲熬成了白髮,也熬成了逍遙的長老,呵呵!我若再霸著這位置怕是你們不罵我,手下的弟子也得罵我了!”陶掌門邊喝茶邊玩笑道。
“哎!身為掌門不僅要從容睿智、功力深厚,還要有胸襟有魄力、辦事果決!也就是剛柔並濟,把握好分寸!實話實說,這些年我也是一直在觀察著你們四個。”陶掌門喝了口茶繼續說道。
“當年知命、知禮、知言、知仁你們四個先後入門。知仁,心地極善,滿腔皆是仁愛之心,當然這並不是不好!只是這樣一來性格就會有些懦弱,遇事猶豫不決、優柔寡斷,很多事情容易錯失良機;知言正好相反,生性大膽、殺伐果斷,但脾氣有些急躁執拗,很難聽進別人的意見,一旦行至踏錯身邊的人難免會受牽連!”陶掌門一臉愁容:“知命和知禮,遇事從容穩重,膽大心細,功夫也不相上下!這也是我糾結這麼久的原因。”
“師父,這些我們都知道,平時你也總是教導我們向知命和知禮兩位師兄學習。其實不論兩位師兄裡面誰來接任掌門之位,在我們心裡也依舊是一家人。”知仁接著說道。
“好!這句話說得好,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那麼我就直接宣佈吧!”陶掌門提高聲音一字一句說道:“逍遙下一任掌門是知…”
此刻陶掌門突然手舞足蹈,渾身抽搐,雖然能感覺到他努力剋制讓自已靜下來,但始終無濟於事。伴隨著嘴角流出的鮮血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講完那日的情景,知仁伸手把當晚幾人的座次告訴以墨等眾人。
房間內共五張椅子,陶掌門坐在長桌頂端,知仁、知言分別坐在長桌的左側,知命、知禮坐在大堂的右側。
房間桌子上除了茶壺及幾個茶杯並沒有其他物件。
“以墨仙上,這個房間自掌門出事後就封鎖起來了,眼下看到的都是當晚所用之物。”知仁說道。
以墨、亦安及苑傑幾人紛紛上下左右觀察了一番!並沒有什麼發現。
“當晚除了陶掌門及你們四人可還有其他人進來過!”以墨問道。
“沒有,當晚只有我們五個人在場,期間絕對沒有人來過!這個可以保證!”知仁說道。“唉!當時師父只是說出了‘知’這一個字,我們也沒辦法確定他老人家到底是讓知命和知禮誰接管逍遙!眼下師父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到底是何人所為?”
“是啊!不過這也可能就是場意外,是師父他老人家突然中風了也未可知!”知言說道。
“不可能!師父在此之前身體一直安然無恙,怎麼會突然癲狂癱瘓!定是有人從中作梗!而且門中數弟子已然被殺!仙上,眼下掌門昏迷不醒,逍遙又被魔族盯上,還請仙上出手相救:坐鎮逍遙,助逍遙早日查出兇手!”知仁懇請道。
“師弟,你是不是糊塗了啊!以墨仙上如此繁忙,能來幫我們逍遙坐鎮避免魔族趁虛而入,已是仁至義盡了!至於掌門一事,畢竟是我們內部之事還需我們自已來查,豈能再麻煩常青、麻煩仙上!”知言不解說道。
“師兄,正是因為以墨仙上等人繁忙,又不知魔族何時來犯,才得辛苦他們幫助逍遙將殘害掌門之人查出,儘快確立新的掌門!而且當晚之事我們四人現在嫌疑最大,也只能由仙上秉公處理!”
也許是知言不贊同師弟的這番話,亦或許是覺得此話有理,他無奈低頭不語。
“我們先去看一下陶掌門吧!”以墨對他們的爭吵並不回應。
“好!這邊請!”知仁熱情的立馬前面帶路。
剛走進陶掌門的房間,便見到知命和知禮兩人守在他身邊,兩人皆黯然神傷。見以墨一行人到來,忙起身施禮。
陶掌門經此一事,身體越發消瘦!就這樣躺在床上,除了微弱的氣息,看不到一絲生機。
“仙上,師父他還能否醒過來!”知禮關切的問道。
以墨不語。
眼看輸入真氣也無濟於事,以墨施法試探卻驚訝發現陶掌門現在所有功法盡失,恐怕也將不久於世!眼下他並未將此說破,也是怕被人拿來做文章。
以墨走近再看陶掌門嘴角泛著白沫,輕輕將其嘴巴扒開後,明顯看到他的舌頭被牙咬傷!
難道陶掌門當時嘴角流血是自已咬傷了舌頭?他又何為咬傷自已,是不想說出什麼還是誤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