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內。
“臣等祝皇后娘娘福壽安康、青春永駐!”眾臣子跪地齊呼。
“都起來吧,你們的心意本宮明白!”皇后笑道。
“是啊,都起來吧,今天是皇后壽辰,今晚我們君臣不醉不歸!”皇上緊接著附和道。
“謝皇上、皇后娘娘!”
待眾人皆已入座,御膳房便開始上菜。
一時間歌舞也開始。
待酒過三巡,皇后見時機正好,便示意下一個歌舞。
只見一人戴著輕薄的面紗站在一面大鼓之上,眾人將其推送到大殿中間。
那人乘著鼓樂翩翩起舞,嬌媚的臉龐在面紗的起舞下若隱若現。
玉臂纖細且長,腰肢似拂柳一般,浮動著在座每一個人的心,皇上更是被這美人迷得酒都忘了喝。
鼓面在一雙玉足敲幾下發出咚咚的聲響,敲進了每一個人的內心,勾起熊熊慾火。
接著一下,美人似一隻靈活的小鹿,輕盈的從鼓面上跳下,幾番轉動,走到皇上跟前,纖纖玉手給皇上倒酒。那眼睛像是會勾人心魂,皇上不由自主的喝了三杯。
隨著眾人稱讚,一曲舞畢。
皇上更是興奮至極:“好——美人此舞簡直世間少見,彷彿是仙女下凡!賞!”
“謝皇上誇讚!”
聽到美人聲音也如此醉人,皇上更是直接走下前去。
剛要揭開美人的面紗,卻被皇后攔住。
“皇上不要心急,好東西當然要回去慢慢欣賞!”
聽到皇后此話,皇上立馬明白什麼意思。立馬示意來人安排。
又過了一個時辰,大臣們喝的都東倒西歪,更有甚者醉倒在地,只好叫人把他抬下去,讓太醫照看醒酒。
阿冷正欲往大殿,從旁邊竄出一個人來。
此人包裹嚴實,將亦安拉到一邊後露出真容。
“梓昕姑娘!”阿冷驚訝道。
“尚公子,你叫我梓昕就好!”梓昕小心的打探周圍,小心說到:“尚公子,在這深宮之中我只認識你,麻煩你幫我看下,這是何物?”
梓昕從手絹中拿出一粒藥丸,看樣子是已經被人用過了。
“這裡面有大量麝香,如此劑量若女子誤食恐終生不孕!梓昕姑娘何來此物!”阿冷仔細問過後說道。
梓昕聽了阿冷的話背後一涼:“好狠的心啊!不滿尚公子,這是皇后上次逼我吃的,我趁其不注意又給吐了出來!”
“尚公子,此處不宜久留!此事切莫與他人提起,謝謝!”說罷,梓昕悄悄離開。
阿冷也繼續往前走,途經皇長春宮時,聽到有人在說話。
“娘娘,它們又來催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夜半三更,皇后娘娘的寢宮內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它們又是誰?又是催促些什麼?
阿冷小心貼在門口仔細的聽著。
“催催催!這幾年它們的胃口真是越來越大了!”是皇后的聲音:“告訴他們此事暫時先緩一緩,等過一段時間,皇上和那些大臣都放鬆了些再說!。”
“是!”
皇后這是在密謀什麼?阿冷來不及思考卻被剛才那男子看到。
“誰?”此人立馬拔刀架在阿冷的脖子上,皇后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
“你是何人?深更半夜為何在此?”皇后怒道。
阿冷佯裝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回娘娘的話,臣是新到的太醫!受皇上之命方才正要前去大殿給醉酒的馬侍郎醒酒!不知為何、更不知此人從哪兒冒出來攔住去路!”
皇后聽後示意那男子收劍先走。
“抬起頭來!”感覺方才對話並未被聽到皇后態度明顯好轉許多。
阿冷跪在地上,久久不敢抬頭:她從未見過我的長相,應該不認識我吧!
阿冷屏住呼吸,緩緩抬起頭。
也許是久居深宮,皇后見阿冷如此冷峻,心中不由有幾分好感。
見皇后並未起疑,阿冷內心也長舒一口氣。
“新進的太醫?”皇后問道:“你叫什麼?”
“微臣姓尚,單名一個冷字。”阿冷冷靜的回答。
“好名字!一個‘冷’字,倒是和你極為相配。”皇后仔細看了阿冷一眼:“我記下你了!你先去忙吧!”
不知皇后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阿冷施禮後告退。
夜深,皇上喝的也有幾分醉意。想到還有人在等候,皇上迫不及待就回了寢殿。
龍榻之上,美人掩面而坐,這一層面紗讓皇上想了整整一晚。
一進屋,皇上跌跌撞撞的撲了過來。
一隻大手將面紗緩緩揭開!美人面露嬌羞,猶如出水芙蓉。
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惹得皇上眼睛一刻都不捨得挪開!
慢慢地美人雙目微閉!不斷地被碰觸使得綿軟的嘴唇越發紅豔!
此刻美人慾拒還迎,內心緊張不已。
這一刻她知道若要報仇,今晚之後她便離自已的目標更近一步!
忽然間一陣刺痛使得美人眉頭緊蹙。
“你好美!”皇上輕拂著美人的秀髮,略帶惋惜的說道。
美人嬌羞不語!只是肩膀處淡淡的粉紅牙印顯得那麼耀眼。
...
就這樣快樂與痛苦中不斷飛昇。
最終皇上趴倒在美人的身旁睡去。
美人雙手輕拂在男人頭上,眼角還是留下了淚珠。
只有她知道在自已心裡從來愛的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