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比賽總算是結束了,雲兒託著身子慢慢的走向房間,回來的路上竟看到文博仍舊在一旁練劍。
“唉,明天怎麼辦啊?”雲兒愁眉苦臉:“希望不要遇到亦安和文博!不對啊,呸呸呸!如果不遇到他們,我不就很快被淘汰了嗎!”
雲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我若想拜凌軒仙上為師,看來他們都是不可避免的了!只是…”
元蓉來來回回徘徊在雲兒門口,糾結了好久但始終沒有敲門進去!
第二天。
第三輪,共兩組對決。
第一組趙亦安與王琦。
與王琦的綿軟劍鋒相比,亦安簡直是快刀斬亂麻,沒幾個回合下來,王琦便繳械敗了下來。
凌軒對亦安更是心生歡喜。
第二組 文博與尚雲兒。
是福不是禍,果然還是遇上了。
雲兒看看凌軒尊上,再看看諸位掌門。如此重大的場面是雲兒第一次遇到的。比起這些,她不是緊張,更多的是在思考。
看著亦安一如既往的給自已加油,雲兒深呼吸準備應戰!
文博、雲兒兩人飛身到湖邊的石柱上。
來來回回幾個回合,始終不分高低。文松看到文博居然和一個弱女子糾纏那麼久,不由得生氣站了起來。
文博注意到父親的臉色顯然有些緊張,不由得露出破綻,雲兒一箭過去...
眼看就要擊落文博,她卻在關鍵時刻收住了!
“西月劍法!”文博和父親皆驚歎道。
亦安更是捂住臉,看來這次多少是露餡了。
“不對,這不是西月劍法”文博父親否定道。文博也感受出了剛才那一劍雖然跟西月劍法很相似,但是比它的攻守更嚴謹。
也正是由於雲兒收回了劍,文博反手將其打敗!
雲兒看著眼前的文博:文博此次上常青是為了做凌軒尊上的入門弟子而來,如果他成為此次大會第一名,不但可以讓那些欺辱自已的人刮目相看,還可以讓他擺脫多年來的噩夢!而我從始至終都是為了醫好小滿的臉,如果文博願意幫自已尋找仙法,豈不是一舉兩得,又多了一個人幫忙了嗎。
“文博,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雲兒你說!”
“如果你成為掌門的徒弟,能不能幫我尋找治療燒傷的仙法?”
“嗯!”文博真摯的點頭答應。
雲兒此時心裡也終於放鬆下來,不用這麼糾結了。
看著以墨仙上空著的位子,或許自已也不是非凌軒仙上不可。
文博終於是勝了,文松儼然一副得意的嚴肅表情。
一旁的顏冉父親見到他驕傲的嘴臉很是不屑。
休息片刻後,最後一輪的關鍵比賽即將開始!
“剛才雲兒跟你說了什麼?”亦安問道。
“等我打贏了再告訴你!”說完,文博便拔劍而起。
兩人一如既往的耐打,一時間難分勝負。
“不用猜我也知道,她肯定是請你幫她尋求醫治燒傷的仙法!”亦安邊打邊說。
文博兩人邊打邊飛向更遠的湖中心。諸位掌門只見刀光劍影,絲毫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
“你怎麼知道!”文博反問道。
“那是當然,我比你更瞭解她!”
“你只是比我早認識她幾天而已!”文博重重反擊。
兩人從湖中心又打到岸邊,從東邊打到了西邊,始終不分伯仲。
漸漸的眾人也有些疲憊了。
打鬥間兩人的劍皆被對方打落掉進湖中。
亦安、文博兩人又貼身肉搏,不知道多少個回合下來,兩人竟扭打在一起,同時跌落湖中!
眾人一陣唏噓。這樣下來,誰來是第一?
待一切準備完畢,苑傑師兄帶領大家來到大殿。
凌軒掌門欣喜若狂:“此次拜師大會是常青百年來難得一遇的雙冠,真是可喜可賀!”
臺下眾掌門也是不斷恭喜。文博父親更是昂起頭,像只高傲的大公雞。
凌軒掌門早就很看好亦安和文博,此次兩人皆拜入他的門下,自已也是高興不已。立刻將宮鈴分別頒發給他們。更是將自已珍藏的乘風、破浪兩把寶劍分別贈送他們。
重筱走到顏冉跟前,遞給她一根仙草。顏冉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重筱剛走到雲兒面前,雲兒抬起頭問道:“重筱仙上,我可以做以墨仙上的徒弟嗎?”
此話一出,亦安、文博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很驚訝,紛紛看向她。
重筱一愣,等了這麼久了,終於有人願意做以墨仙上的徒弟了。
“以墨仙上平時比較忙,需要徒弟有耐心和自學的能力,你能做到嗎?” 重筱忍住內心的喜悅,故意問道。
“能!”雲兒斬釘截鐵的說。
“確定?”重筱追問。
“確定!”
“好!那我就先替以墨同意了。”重筱仙上走向雲兒替以墨把仙草交給雲兒。
這樣的結果,雲兒心裡也算開心。
當然元蓉見到文博奪得第一名,也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只是好像多了心事,鮮少像之前那般活潑。
文博也終於可以在父親面前抬起頭。
魔族大殿內。
“魔尊,常青拜師大會已經結束,趙亦安和文博果然是本次的獲勝者,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倆是這些年來少有的雙魁首。不過…”寒川說道。
“不過什麼?”魔尊反問道。
“不過我們的人並沒有按照要求把蠱魔水給尚雲兒喝下,以至於她現在沒有被常青逐出師門!”
“果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也罷,尚雲兒的事情先放一放吧!當務之急,趁趙亦安兩人其現在羽翼還未豐滿,儘快安排將他們解決掉!”魔尊宜瑤怒道。
“是,屬下這就安排!”
“另外,我這段時間需要閉關修煉,家裡的事就暫時都交給你了!”魔尊囑咐道。
“屬下遵命!”
魔尊走後,寒川雙手緊握,似乎在施展某種法術。
此刻,亦安和文博來到後山。
“我知道你就會在這裡!”亦安得意道。
“亦安、文博你們怎麼來了?”雲兒起身看著亦安和文博。
“是我纏著趙亦安帶我來找你的!”文博躬身說道:“謝謝你雲兒!”
“我有什麼好謝的!是我該恭喜你們才對!”雲兒笑嘻嘻的說到:“兩位小師叔,還望以後多多關照!”
見雲兒玩笑,文博、亦安兩人也哈哈大笑起來。
“我知道你今天最後那一劍你是有意讓我的!”文博眼裡似乎有些激動:“我…”
“你什麼啊,西月劍法本來就是你家的,算來算去,確實是你贏了,我心悅誠服!”雲兒又趕緊說道:“對了,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啊!要不然我可就天天纏著你!”
“喂,你可別天天纏著他,他還不得高興死!這事還是得交給我!”亦安接著無情嘲笑道:“當時就是不放心他,所以我才和他同歸於盡的!”
“啊?”雲兒不明所以。
“少來!差一點我就贏了,你耍賴抱著我一起跳湖!”
文博跟亦安唧唧歪歪的掰扯。兩人總算不針鋒相對了。
亂的累了,三人都躺在石頭上。
“不過,趙亦安,我真得給你說聲對不起!在映象森林…”
“行了,我可不想聽你說,你對不起我的事多了,剛到常青那天,如果不是你,我和雲兒也不會無辜被碰。”亦安打斷文博說道。
“這也怪我,趙亦安你這就是個無賴…”文博也是無語了。
“你才無賴,不然我們再打一架啊…”
“來就來…”文博故意逗他。
現在他們哪還有力氣打架啊。
轉頭間才發現雲兒躺在那兒看著夜空不知道想些什麼。
“是不是想家、想阿冷他們了?”
亦安總是能猜中雲兒的心思。他自已又何嘗不是呢!
“嗯!也不知道冷哥哥他們怎麼樣了?”
文博小聲問亦安:“阿冷是誰啊?”
“這都不知道,偏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