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林辭安睡的正香,忽然被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已的房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地板被拖得發亮,桌上的物品一塵不染,物品擺放的井然有序,床上的被子也鋪的整整齊齊。
以前死氣沉沉的房間,經過她這麼一弄彷彿有了生機,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地板上,風輕輕地吹著窗簾在微微飄動,小小的屋子瞬間變得溫馨起來。
林辭安瞬間清醒,他起來走進衛生間瞧見呆芳正戴著圍裙在廚房裡做忙碌著,她在認真地做早飯。
代芳看見林辭安現在廚房門口,不好意思的說:“睡醒了嗎?是不是吵到你了,剛才湯勺沒拿穩掉了。”
又低聲細語說:“那快去洗漱吃早飯吧,我都做好了。”
林辭安看著陌生的她在自已的廚房裡晃動著,突然心裡有種錯覺,好像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自已倒像個客人一樣,她就像在自已家裡一般,沒有一點生疏感,輕車熟路的。
林辭安看了她一眼,然後從衛生間裡拿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對代芳說道:“你還沒洗漱吧,用這個,新的。”
代芳接過他手裡的牙刷微笑著說道:“謝謝。”
洗漱完畢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坐在客廳裡吃著早飯,那畫面很是和諧,沒有一點違和感!
林辭安吃著早飯誇讚道:“你的手藝不錯哦,味道很鮮美!”
他起身又去鍋裡添了些粥:“現在會做飯的女孩子不多了。”
代芳輕聲細語的說了一聲謝謝!
林辭安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早飯了,自從離校後加入工作,時間變得緊張起來,他都沒時間自已弄吃的,外面的又不想吃,後來索性就養成了習慣,早上不吃早飯。
今天突然嚐到如此美味的東西,他些感動,突然意識到自已缺個可心的人。
吃過早飯,代芳搶著把飯碗洗了,林辭安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心裡間有了一絲不捨。
代芳弄妥當後,坐在椅子上準備換鞋子,她要走了,昨晚她懇求林辭安收留她一個晚上,如果再不走,肯定是不妥的,她也是個有信譽的人,只是一時疏忽大意落難了而已。
林辭安似乎有事要出去,他邊穿外套邊說道:“你要走了嗎?需不需要我送你?”
代芳笑著搖搖頭:“不用了謝謝!”
“那我送你到樓下,正好我也有事出去一趟。”
“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相互跟著,都默不作聲。林辭安走地有些慢,心裡好像在想著什麼事。
“那我走了,謝謝你!林辭安,你人好,以後肯定會享福的,再見!。”不知不覺就到了樓下,代芳笑著和他告別。
林辭安還沒反應過來,聽到再見這兩個字他習慣性的舉著手搖晃,等代芳走了幾步遠沒聽到她說話,他才反應過來她走了,他剛才走神了。
林辭安快速走到她後面走著有些緊張的說道:“如果,如果下次再有困難沒地方可去,你還可以來找我,要不留個電話吧?”
兩個人互相交換了號碼,然後都向不同的方向各自走了。
夜晚林辭安躺在代芳鋪好的床上,屋裡乾淨整潔,腦海裡想著她在這裡的每一個畫面。
她沒有很漂亮,有些矮胖。她不像其他女生一樣膚白貌美,擁有漂亮的臉蛋。但是她說話很溫柔,低聲細語,給人的感覺脾氣很好,不會撒潑打滾,會把家裡收拾的井井有序,這種型別很適合做老婆。
林辭安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就在他心煩意亂之時,代芳給他打來了電話。
他屏住呼吸等電話響了三秒後才拿起電話,代芳叫她出去喝酒,林辭安猶豫了一下,昨晚才喝的醉醺醺的,難受了一晚上,不想再喝了。可轉頭一想,既然是她叫的,那就去一下,不喝酒聊聊也好,心裡煩心事很多,他需要傾訴,需要聽眾。
他還特地梳了個頭發,帶了件外套,昨晚看到代芳穿的單薄,他還是個貼心之人。
喝酒是假,想見面才是真,看著代芳就不像是會喝酒的女孩子。
林辭安按照她說的地方找了上去,在燒烤攤處看見了她,桌子上是已烤好的各種燒烤,還有兩瓶啤酒,她自已倒了一杯。
見林辭安來了,她招招手:“嘿,林辭安這裡!都烤好了,就等你”。
兩個人邊吃邊聊,可能兩個人都是壓抑已久,找不到地方訴說,源源不絕的話不停歇的說著,就像個吐字機器一樣。
旁邊來吃燒烤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不知不覺就到了老闆收攤下班的時候。
兩個人依然意猶未盡,似乎找到了藍顏知音。
凌晨一兩點的街上除了幾輛計程車和幾盞路燈散發著冷黃的光,再沒有其他人。白天喧鬧的街道此刻似乎也跟著人們沉沉睡去,安靜的只有風聲。
代芳擺弄著裙子,似乎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她似乎也有心事。
林辭安見狀提議道:“要不去我那裡吧!”
“這多不好,還得麻煩你!”代芳溫柔的說著。
林辭安趕緊說:“沒有啊,不麻煩,有人麻煩才好,其實我自已也挺無聊的,正好能和你說說話,不過你別怕,我不會亂來的,我是正人君子。”
“暈死笑死,哪個男人會說自已會亂來?”代芳在心裡偷偷地笑。
“哈哈,那好吧,透過昨天晚上,我看的出來你是個不錯的人。”代芳說道。
於是兩個人又相跟著回到林辭安的住處,還是像昨天晚上一樣,她睡床,林辭安睡在沙發上,那一夜他們徹夜長談……
經過兩天晚上的瞭解,兩個人都敞開心扉,似乎都已把對方視為最好的朋友。
林辭安又問了和池真真一樣的問題問代芳?是先成家還是先立業?
代芳毫不猶豫的說道:“先成家,二十幾歲是女孩子最佳的生育年齡,生育後身體的各項機能比三十幾才生的人恢復的快,同時二十幾歲的男孩子這個時候正處於尷尬的階段,事業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這個時候就需要家庭人員給與鼓勵他們才會更有信心,有了家庭,責任心更重,他更覺得需要努力一把,又壓力才有動力。”
聽著代芳說完,林辭安露出愉悅的笑容,想不到她的想法和自已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兩個人三觀都如此相投,似乎都覺得找到了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都說出了自已的想法,兩人一拍即合,於是他們在那晚做了個衝動的決定。
我們閃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