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川帶著徐晚上了車,剛出學校,凌澤淵的邁巴赫已經停在了校門口。
徐楠川對著已經按下車窗的凌澤淵說道:“凌總,我有事和你談談,麻煩凌總跟上。”他的臉色略微有些陰沉。
徐晚不解道:“舅舅,你和凌澤淵談什麼?”
“沒有什麼,男人之間的事,小孩子就不要問。”徐楠川原本沉著的臉一下子舒展開來。
徐晚冷哼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要是小孩子,那凌澤淵是什麼?”
徐楠川沒有說完,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伸出窗外,感受著風的速度。
車子很快就到了酒吧,徐晚被趕進了四樓徐楠川的臥室。
………
四樓的棋牌室裡,凌澤淵和徐楠川各坐一方。
徐楠川開口道:“我們玩把大的,你若是輸了,南城的酒莊就歸我吧,我若輸了,這裡也歸你。”
凌澤淵只是笑了笑,沒有開口。
嫣然熟練地從一副整齊的撲克牌中抽出一張,輕輕地放在桌上,然後依次將牌分發到徐楠川和凌澤淵身旁。
凌澤淵漫不經心轉動著手上的扳指,薄唇微勾,眼睛半眯著。
徐楠川躺坐在真皮座椅上,兩隻手搭在扶手上,“凌總可曾關心過晚晚?”
“徐總這是何意?”凌澤淵微抬眼眸。
“那你知道,學校要開除她學籍的事嗎?你做為她的老公不會全然不知吧。”徐楠川挑眉對上他的眼眸,嘴角噙著譏諷的笑。
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安靜而緊張的氛圍,只有偶爾輕微的洗牌聲打破這片寧靜。
片刻後,徐楠川站起身正要將牌翻過來。
凌澤淵直接用手指夾起牌甩了出去,“徐總,我認輸,明日便將南城酒莊合同送上。”
徐楠川停下手上動作,扯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他說完直接攬著嫣然的腰走了出去。
整個房間裡就只剩下凌澤淵一個人,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張特助,你立馬查一下,徐晚這兩天在學校發生過什麼。”他一雙細長的桃花眼裡,流露出涼薄的冷意。
他作為徐晚的丈夫,卻不知道自已妻子要被學校開除學籍的事。
沒過多久,張特助便發來了訊息,看完訊息後的凌澤淵,臉色變得愈發陰沉。
原來,徐晚在酒吧和徐楠川的照片在學校論壇被人誣陷,而且這背後的推波助瀾居然還有蘇清的事。
凌澤淵緊緊握著手機,骨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很好,蘇清.....”凌澤淵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
張特助的電話打了過來,“總裁,我這邊查到,海天大學校長的老婆是蘇清小姐的小姨,夫人的照片被人發到論壇時原本沒有那麼大影響,蘇清買了水軍在下面頂了一波,所以才成了貼吧頭條,然後再借用這關係讓校長開除學籍。”
“你現在發文,澄清下我和蘇清的關係,其次向外界透露我已經有夫人,然後除掉海天大學校長職務。”凌澤頓了頓繼續說道:“斷了蘇清的所有資源。”
他的的聲音很冷,冷得似乎能穿透手機,昏暗的房間裡,此刻的他看上去更加陰鷙。
誰也不知道,凌澤淵一個電話,直接讓海天大學變了天,也改變了蘇清的人生。
………
此刻的陸綺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剛出學校就被一群人拉上了車,到了地方他才發現是昨晚待的酒吧。
他被帶到了四樓一個房間裡,剛進門就被人踢在地上。
當他艱難地爬起身,抬頭望去時,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旁邊站著一個性感美女。
他雖不認識沙發上的男人,可身邊的美女他認識,是酒吧裡有頭有臉的嫣然姐。
陸綺向前爬了了兩步,著急求道:“嫣然姐,這怎麼回事?”
嫣然撩了撩額前的髮絲,坐到了沙發扶手上。
“小弟弟,誰叫你幹了不該乾的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姑奶奶也救不了你呀。”她的雙眼半眯著笑,看上去十分狐媚。
陸綺看了看沙發上男人,他搖搖頭,“可我不認識他呀。”
一旁帶頭的小弟呵斥道:“他就是我們徐爺,你小子好大福氣,讓我們徐爺親自見你。”
此時的陸綺更不知何意,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酒吧老闆的,雖然他不認識酒吧老闆,他也知道徐爺的名諱,那個是南城一條黑龍呀。
他頓時有些慌張,額頭上冒出了些許虛汗。
“你就是陸綺?”徐楠川嘴角動了動,拿出水果刀插上一顆葡萄往嘴裡喂去。
陸綺點點頭,“徐爺,我並不認識你呀,什麼時候得罪了你。”
徐楠川把葡萄籽吐了出來,“徐晚的照片是你拍的吧,照片裡的男人就是我,你說你不認識我?”他那原本毫無表情的面孔上,又冷了幾分。
陸綺求饒道:“徐爺,我真不知道昨晚那人是你,要是知道是你的話,我絕不敢拍的。”他的雙腿有微微顫抖,怎麼也沒想到自已會如此倒黴。
徐楠川冷笑道:“沒想到晚晚曾經喜歡過得人,就這膽色。”
陸綺趕緊補充道:“徐爺,我和徐晚什麼都沒有過。”
他怎麼也沒想到徐晚會和這樣的人物扯上關係。
“是嗎?”徐楠川將水果刀插進整串葡萄裡,“意思你們沒談過戀愛?”
陸綺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停的看著徐楠川的臉色,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徐楠川笑道:“瞧你那慫恿,真沒看出來晚晚當初看上你什麼。”他的笑彷彿添上了一層冰霜,讓整個房間又冷了幾度。
徐楠川繼續說道:“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徐晚的舅舅,以後離她遠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你是否能完整走出這裡,這次就看看晚晚面子上,放過你。”
陸綺一下怔住,隨後反應過來使勁點頭。
他原本以為徐晚和眼前男人是不清不楚關係,沒想到此人確是徐晚舅舅。
都姓徐,他怎麼都沒想到呢?
徐楠川不耐煩揮了揮手手指,“帶出去吧,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大學生。”
帶頭的小弟將陸綺拉出門後,冷笑道:“算你小子走遠,還沒人從這裡完整出來過,連晚姐都敢欺負,那可是我們徐爺的寶貝疙瘩。”
此時的陸綺彷彿丟了魂,他和徐晚分手,豈不是虧了。
林溶月父母只是公司高臣,哪裡能和徐晚舅舅比,他越想越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