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貼吧牆上,貼著徐晚在酒吧的照片,一群學生圍著議論紛紛。

徐晚走進人群中將照片撕了下來,“你們是來學習的還是來看別人八卦的?”

其中一個女學生不屑道:“你做出這樣的事,還不能讓大家講嗎?”

徐晚冷笑一聲,“那麼我想問在坐的各位,你們去過酒吧嗎?想必大多數人都去過,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議論我?”

剛剛的女生繼續說道:“但我們也沒像你這樣自甘墮落呀!這照片中男人一看就是大叔。”

其中另一個女學生小聲嘀咕道:“對呀,你看照片中那男人,手臂上還有紋身呢。”

“你這麼親密抱著別人 一看關係就不一般。”又有其他女生繼續說道。

徐晚不耐煩道:“這些和你們有關係嗎?”

“當然有!你這是敗壞學風,影響學校形象。”阮菲菲說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眉毛挑了挑,透露出一絲輕蔑的情緒。

她本來就看徐晚不爽,這會剛好有了理由。

徐晚笑了笑,“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我抱一下別人胳膊就是敗壞學風?影響學校形象?學校哪條規定了我不能抱男人胳膊?”她下顎線緊繃,顯露出內心憤怒。

阮菲菲繼續說道:“誰知道你僅僅只是抱了一下胳膊呢?你要是貧困可以申請助學金,愛慕虛榮這就不對了吧。”滿臉掩蓋不住的鄙夷。

“你們父母讓你們來學校,就是議論別人生活的嗎?”蒼沐走了過來,斜眼看了阮菲菲一眼,目光冷寂。

阮菲菲不禁的握緊了拳頭,“蒼沐,她們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徐晚行為確實影響校風。”

蒼沐瞪了阮菲菲一眼對著人群吼道:“下午都沒課了嗎!”

聽到蒼沐的吼聲,圍觀的同學們四散而去,只有少部分還想看熱鬧的留了下來。

徐晚感激地看了蒼沐一眼,可蒼沐卻並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到了貼吧牆前面,將上面關於徐晚的所有照片都撕了下來。

“蒼沐!”阮菲菲有些驚訝地看著蒼沐,心中湧起一股酸意。

徐晚都這樣了,蒼沐居然還為徐晚說話,心裡極度的不平衡翻湧而出。

蒼沐轉過頭來,看著徐晚,“你沒事吧?不要在乎這些流言蜚語。”他的表情十分複雜。

他不懂徐晚為何會在酒吧裡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

“謝謝。”徐晚嘴角勉強的扯出一絲笑。

不論怎麼樣,她還是感謝蒼沐能替她說話。

這時教導嚴主任走了過來,“徐晚!來我辦公室一趟!”

嚴主任是一位帶著眼鏡的中年女人,她平日裡本身看上去就很嚴肅,此刻她的臉看上去更加黑。

阮菲菲看著離去的徐晚,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

嚴主任坐在辦公室裡,喝了一杯水,不緊不慢說道:“徐晚同學,你的行為嚴重影響學校形象,把你家長叫過來吧,我們商討一下開除學籍的問題。”

徐晚先是一怔,不解問道:“我做了什麼,你們要開除學籍?”

“你在酒吧行為嚴重影響了校風,如果不處罰,如何服眾。”嚴主任繼續說著,她也知道還沒到開除學籍的地步,可奈何這是校長讓她這麼做的。

徐晚想了想掏出手機,不知道打給凌澤淵還是自已舅舅,此刻的她有些不知道自已家長是誰了。

最後她還是打給了舅舅徐楠川。

徐楠川開著他的保時捷一直進了學校,他一身花襯衣一下車就引來了很多人議論,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了嚴主任辦公室。

開著保時捷,有顏有值,霎時間學校炸開了鍋。

徐楠川一進辦公室就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老師,聽說你要找我?我們徐晚在學校犯了多大的錯,你要開除她學籍?”

嚴主任半天沒反應過來,推了推眼鏡,不可置信問道:“你是她家長?”

“我不像嗎?”徐楠川直接從懷中掏出戶口本甩辦公桌上,“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我就是家長,還有哪裡不明白的,我不介意為你解釋。”他的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

徐晚都看傻眼了,舅舅居然把戶口本都帶來了。

嚴主任拿著戶口本看了看,又看了看徐楠川,“咳咳……就算你是徐晚家長,那徐晚在酒吧敗壞校風的事也是事實,我們讓你來就是商量徐晚轉學或者開除學籍的事。”

徐楠川直接拿出手機,將一段影片擺在嚴主任面前,“照片裡的男人就是我,哪條校規規定,侄女不能抱著舅舅的胳膊?”他說完直接掏出一根菸點上,叼在嘴裡。

嚴主任再一次驚掉了下巴,“你當家長的怎麼這樣放縱孩子去酒吧。”她說完直了直腰板,似乎找著底氣。

徐楠川吐了一口煙,“酒吧自家產業,徐晚到自家產業看看有錯嗎?老師要不要我馬上派人把營業執照帶來?”他的眼睛半眯著噙著絲絲笑,看上去有些放蕩不羈。

嚴主任咳了兩聲繼續道:“那……那確實沒問題。”

徐楠川吸了一口煙站起身,兩手撐在辦公桌上,對著嚴主任吐了一口煙,笑著問道:“老師,沒有其他的事,我可以領著徐晚走了嗎?”

嚴主任被徐楠川的一頓操作驚住了,臉也微微紅了起來,推了推眼鏡,“下次注意點。”

徐楠川長得不錯,又如此有張力,哪個女人經得起這樣調戲。

徐楠川拉著徐晚直接出了辦公室。

此刻的徐晚都還沒從舅舅的神操作中回過神來。

辦公室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學生,其中也有阮菲菲和倉木。

徐楠川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輕蔑地掃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輕聲說道:“既然你們如此熱衷於八卦,那我不妨給你們一個解釋,沒錯,我就是照片裡的那個男人,我還是徐晚的舅舅,如果你們再繼續信口胡謅,就別怪我對你們這些學生毫不留情喲。”他的聲音雖然溫和,但眼神中卻流露出無法掩飾的冷峻。

這便是最溫柔的警告。

此刻,徐晚心中只覺得幸福,舅舅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全心全意偏愛她的人,她不禁感到眼角有些許溼潤。

在人群中,不知是誰低聲嘟囔道:“果然是照片中的那個男人啊,連手臂上的紋身都一模一樣,身材也相差無幾。”

“真羨慕她能有這麼帥氣的舅舅,我怎麼就沒有呢?”接著,另一個聲音傳來。

徐楠川不懷好意看了倉木一眼,緊緊拉住徐晚的手,毫不猶豫地穿越過擁擠的人群。

蒼沐的臉色變得愈發複雜,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徐晚還有這樣一個舅舅。

此刻最為難看的當屬阮菲菲的臉色了,她氣得咬牙切齒,緊握的手指幾乎要深深陷入自已的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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