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推開888總統的房門,原本還有歡聲笑語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徐晚,他們的房間不是任何人都能進的。
凌澤淵坐在沙發的正中間,手裡正捻著一杯酒,神色也有些驚訝。
徐晚掃視了房間一眼,除了凌澤淵,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公子哥,另外還有兩個美女,其中一個美女正坐在凌澤淵身旁。
一個公子哥開口說道:“小美女,你找誰?”
“我找個渣男。”徐晚的一直盯著凌澤淵。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凌澤淵身上,其中一個男人還笑出了聲。
誰敢罵凌澤淵渣男,這不是赤裸裸找死嗎?
“小美女,你是在說他嗎?”顧遠舟有些忍不住的笑著指向凌澤淵。
“嗯。”徐晚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凌澤淵眯起眼睛,薄唇微勾,“你再說一次誰是渣男?”他捏著水晶杯的手指越發用力,燈光搖曳下白皙的手背是青筋可見,彷彿要將杯子捏碎。
旁邊的顧遠舟見狀,調侃道:“澤淵,難不成你真的是個渣男,到處留情啊?”
凌澤淵瞪了他一眼,然後轉向徐晚,冷漠地問:“誰是渣男?”
徐晚嘴角微微揚起,嘲諷地說道:“不接我電話,跑這裡來風花雪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不是渣男是什麼?”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再次陷入寂靜,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徐晚,似乎資訊量太大有些接受不了。
“給你次機會重說。”凌澤淵的臉色變得陰沉,他盯著徐晚,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原本心情就不好,所以才來這裡喝酒,居然被徐晚罵渣男,他瞬間覺得心口壓抑得慌。
他很在乎徐晚說的每一句話。
徐晚揚了揚下巴,“給我再多機會都一樣,渣男!渣男!渣男!”她說完開啟門拔腿往外跑。
她知道自已反正完了,還不如圖個嘴快活,反正這裡是她舅舅的底盤。
凌澤淵摔掉酒杯就向徐晚追去。
房間裡的人都不解的向顧遠舟看去。
顧遠舟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
凌澤淵迅速追上徐晚,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給你次機會重說!“
“你放開我!誰叫你不接我電話,把我丟學校。”徐晚掙扎著,眼眸裡流露出絲絲委屈。
“對不起……”凌澤淵抓著她的手鬆了一些,“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接你,我忘了”
他當時就是想著逃避現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份感情,卻忘了接徐晚。
徐晚停止了無謂的掙扎,抬起頭來直視著他的眼睛,質問道:“那你為什麼又不接我電話呢?”
凌澤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回答道:“我沒聽見。”
連他自已都搞不懂,為何要如此耐心地跟徐晚解釋這麼多,但當他凝視著徐晚委屈的雙眸時,內心深處一下就軟了下來。
徐晚輕輕咬了咬下嘴唇,發出一聲冷哼:“哼……知道了。”
凌澤淵將她摟緊了一些“還有,以後不許再叫我渣男!”
他那雙原本清冷深邃的眼眸漸漸舒展開來,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寵溺。
“那你跟別的美女坐在一塊兒風花雪月,難道不是渣男嗎?每次都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憑什麼?”徐晚不甘示弱對上他的眼眸。
她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已只是和蒼沐跳個舞就被說成那樣,心裡就不舒服。
“我沒有。”凌澤淵說完就拉著徐晚往包房走去。
包房裡的人還沒有從驚訝中緩過神來,就看著凌澤淵牽著剛剛美女進來,更是驚掉了下巴。
顧遠舟嚇得手上的水果都掉了下去,他打趣的問道:“阿淵這是動真情了?”
眼前的女人他雖不認識,但他見過,他記得凌澤淵遠遠的打量過這個女人,只是沒想到發展得這麼快,關鍵還牽著手進來,他從未見過凌澤淵這樣對一個女人。
凌澤淵拉著徐晚坐下,“介紹下,我的夫人徐晚。”
原本驚訝的眾人再一次被驚訝到。
顧遠舟手伸出手,“小嫂子好,我叫顧遠舟,沒想到呀,你就是小嫂子,凌澤淵藏得可真深呀。”他一邊笑著一邊打量著徐晚,眼裡止不住的好奇。
凌澤淵伸出手打掉顧遠舟的手掌道:“一邊去!”原本沉著的臉又深了幾分。
徐晚笑了笑還是很禮貌回道:“你好。”
其他人都紛紛介紹起來,徐晚也都笑著回應著。
凌澤淵摟著徐晚的腰輕聲說道:“還是渣男嗎?”
“誰知道呢?”徐晚回應著。
“想清楚了說。”凌澤淵摟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
“好了,知道了,誰叫你一聲不吭的跑這裡,還被我撞見。”徐晚說著端起一杯酒碰了下凌澤淵身前的杯子。
兩人的氣氛也逐漸緩和下來。
只是包房裡有一個美女看上去神色十分緊張,她不停的看著手機。
她剛將凌澤淵在夜色酒吧的訊息發給了蘇清,想著在凌澤淵的正牌女友面前賣個好,結果眼前的女人確是正牌夫人。
如果蘇清來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正當她想要給蘇清發訊息時。
包房的門開了,蘇清走進了包房。
她一眼就看到凌澤淵正摟著徐晚,臉上既尷尬又是滿滿的酸意。
“蘇清小好,沒想到你也在呀,這邊坐吧。”徐晚笑了笑,大方的說著,好似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凌澤淵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沒想到阿淵會帶你出來,以前阿淵去哪都會帶著我。”蘇清挑釁地看著徐晚,她的眉毛輕輕挑起,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哦,是嗎?蘇小姐,那我還得替我家老公感謝你嘍,你這麼說的意思,是我老公沒買賬嗎?”徐晚不屑的懟了回去,她下巴微微抬起,透露出一絲傲慢和不屑。
這樣的把戲她見多了,她可是在夢境裡當過皇后的人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蘇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憤怒讓她的臉頰漲得通紅。
徐晚居然把她當成陪成陪酒的女人。
徐晚微微一笑,淡定地回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咯,蘇清小姐,如果你是來找樂子的,我並不介意你和我們一起玩,但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那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哦。”她一邊說著,手指一邊摳著水晶杯上的紋路。
蘇清揚起下巴,挑釁看著徐晚,譏笑道:“哼……你還真以為阿淵最愛的人是你嗎?你不過……”
“出去!”凌澤淵不耐煩打斷她的話。
“阿淵……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蘇清的臉色越發地尷尬和難堪。
“我叫你出去!”凌澤淵抬頭,半眯的眸子瞬間睜開,晃出一抹狠厲的光來。
蘇清的眼淚在眼角打轉,她轉身跑了出去。
“來……來我們一起敬小嫂子一杯。”顧遠舟端起酒杯緩解著尷尬的氣氛。
其他人也假裝忙碌起來,這場尷尬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
熱鬧的不止這裡,今夜的酒吧註定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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