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沒有課,徐晚睡到了自然醒才起來。

她下樓時,凌澤淵已經上班了去了,餐桌上擺好了保溫好的飯菜。

她簡單的吃了几几口正要上樓時 ,門鈴突然響了。

她開啟門,就看到了安管家,後面還跟著好幾個工人打扮的人。

安管家恭敬的說道:“二少奶奶,二少爺讓我送來了山茶花樹,說是要栽在園子裡。”

徐晚向外望去,一輛大貨車正停在別野外,車上面大顆大顆的山茶花樹,樹上已經有了花骨朵。

徐晚不解的問道:“他怎麼突然想種山茶花了?”一邊說著一邊讓出了路。

安管家恭敬回道:“二少爺說二少奶奶喜歡,所以讓我把園子種滿,說是給二少奶奶看的。”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禮貌的笑。

工人們很快就在院子裡忙碌了起來,徐晚站在一旁看著,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想起之前繡絲帕時,當時她隨口說了一句自已喜歡山茶花,沒想到他卻一直記在心裡。

等到工人們離開後,徐晚走進院子,仔細地觀察著這些山茶花樹,每一棵都是她喜歡的豔紅色,有點已經開了幾朵,不過大多數都還是花骨朵。

它們整齊地圍著園子的一圈,每一棵都散發著生機勃勃的氣息。

她突然想起夢裡的第一世,那是茶花正開始,她七歲,凌澤淵十六歲,他們第一次相見。

凌澤淵牽著她的手,說等她及笄,就娶她。

徐晚忍不住伸手輕輕觸控著一朵花骨朵,感受著它的柔軟和細膩。

不自覺的喃喃自語,“那是茶花正開時,你我初見,那是茶花正開時,愛意瘋長。”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淡淡的花香,吹進了她的心裡。

徐晚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美好,昨晚的不愉快都煙消雲散。

………

淩氏集團裡。

一聲電話鈴聲打破了正在開會的凌澤淵。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姜醫生,眉頭微皺,立刻接通了電話:“喂。”

姜醫生連忙解釋道:“凌先生,您別緊張,徐小姐沒事。只是她今天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我想跟您討論一下治療方案。”

聽到徐晚沒事,凌澤淵鬆了口氣:“好,你說吧。”

“凌總,蕭小姐,今天手指微微動了下,情況有好轉,你要不要過來一趟。”電話那頭傳來姜醫生的聲音。

“好知道了。”凌澤淵掛了電話,立馬往醫院趕去。

醫院的Vip病房裡,一個女人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的臉色蒼白,就像一個冰美人。

凌澤淵走到病床前,眼神溫柔地看著床上的女子,他輕輕地抓起她的手,彷彿在傳遞著力量。

“芙雅,你一定要好起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這時,床上女人的手指動了一下。

凌澤淵急忙叫來了姜醫生。

姜醫生檢查後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凌總,這是好現象,蕭小姐的意識似乎在逐漸恢復。”

醫生的話讓凌澤淵感到一絲希望,床上這個女人讓他內疚了五年。

可他的腦海裡卻浮現出了徐晚的面孔,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十六歲那年,他出了一次車禍,醒來後,他的腦海裡就出現了一個聲音,他要找一個叫蕭芙雅的女人。

可如今的他卻對徐晚動了真情,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份感情。

徐晚下課出來並沒有看見凌澤淵的車子,她掏出手機給凌澤淵打了個電話也沒有人接。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在南城別墅住了好多天,但她沒有大門的門卡似乎也進不去,想想便去了舅舅的酒吧。

……

徐晚剛到酒吧三樓就遇見了嫣然,嫣然是跟在徐楠川身邊最久的一個女人。

“晚晚,你怎麼來了,許久不見,晚晚好像又漂亮了不少。”嫣然迎面走來笑著說道,她這一笑,眼角幾乎媚的能滴出水來。

她一身紅色的包臀裙,大波浪的青絲搭在胸前,那扭動的腰肢可謂是萬種風情。

“嫣然姐說笑了。”晚晚笑著回道。

徐楠川剛好從一間包房裡走了出來,徐晚立馬跑上前抱著徐楠川的胳膊撒嬌道:“親愛的老baby,人家好想你。”

徐楠川伸出手指頂住她的頭,“這麼大個人了還撒嬌,都是大姑娘了,離我遠點。”他看似有意保持距離,可眼裡卻滿是寵溺。

“我不!”徐晚撒嬌的抱緊他的胳膊搖了搖。

徐楠川似乎想到了什麼,垂下眼眸問道:“你不是和凌澤淵一起來的嗎?”

徐晚停下了動作,抬起頭,“他也在這裡嗎?”

“嗯,怎麼沒一起?吵架了?他欺負你了?”徐楠川眉頭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他雖然沒有進入凌澤淵的包房,但剛才明明看到凌澤淵了,原本以為他是來這裡談事情的,所以也沒有過問。

都是男人,很多事情他都懂,只要不傷害徐晚,他都不會多過問。

徐晚輕輕地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他在哪個房間呢?我去看看。”

她暗自思忖著,這混蛋居然不接她的電話,卻跑來酒吧鬼混,也不知道是和哪位美女在一起,她越想越氣不過,決定親自去一探究竟。

“888 總統,可別去搗亂啊,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就過來。”徐楠川不放心地叮囑道,表情顯得有些複雜。交代完後,他便轉身離開了。

站在一旁的嫣然和海棠目睹了這一幕,海棠心中暗自納悶: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徐爺對待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展現出如此溫柔關切的一面,她不禁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嫣然留意到海棠的反應,笑了笑解釋道:“別看了,那位是徐爺的外甥女,被當作親生女兒般疼愛的寶貝疙瘩,徐爺一手養大的,肯定不一樣。”

海棠點了點頭,隨著嫣然一同離去,但還是忍不住回過頭,又多看了徐晚一眼。

徐爺對她有恩,徐爺最重要的人,她也就更加留意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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