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淵出了海天盛筵大門直接上了車,車子開到徐晚面前。
他按下車窗,“上來!”
徐晚左右看了看,快速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車裡的氣氛很冷,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凌澤淵一路無言,直到車子開進凌家老宅停下,卻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側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徐晚。
“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但是不要再有下一次。”他的聲音冷冰冰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徐晚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委屈。
“本來就沒有什麼,難道別人幫了我,打個招呼都不可以嗎?”她頓了頓小聲嘀咕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真是霸道無比。”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個試試?”凌澤淵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修長的手指滾動著玉扳指,這微妙的動作壓抑著他內心的煩躁。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徐晚說完開啟車門逃竄而去。
留給凌澤淵的只有關車門的厚重聲。
他的手指動作停了下來,迅速開啟車門去追徐晚。
………
徐晚快速的回到房間將門關上,大口的喘著氣息。
完了?她把這尊大佛惹怒了?
她跑進衣帽間假裝鎮定的取著耳朵上的珍珠耳環。
凌澤淵大步走進來從後面抱住她的腰,頭靠在她的脖頸處,“你的意思是……你想放火?我這麼理解沒錯吧?”他的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絲沙啞,又有幾分逼問。
這樣的壓迫感讓徐晚不知所措的抓緊梳妝檯的一角,她的眼睛剛好透過鏡子對上了凌澤淵的眼眸,有些慌亂用手指摳了摳梳妝檯的稜角。
凌澤淵的喉結滾動一下,緩緩啟唇,“回答我!是不是想放火?”
“你又不喜歡我,我們本來也只是名義夫妻。”徐晚小心翼翼地說著。
她雖知凌澤淵不是夢裡的那個他,可她心裡仍會泛起絲絲酸意。
凌澤淵的嘴唇靠近她的耳垂,“你的意思想和我做真正的夫妻?”他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
徐晚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眸,“你老說和蘇清沒什麼,你都三十歲了,不信你沒有需求,怎麼可能沒什麼,除非……你有問題。”
最後幾個字聲音很小,但還是入了凌澤淵的耳朵。
他透過鏡子上下打量著徐晚,早上那股壓下去的衝動在他全身遊走。
他攬在徐晚腰上的手用力將她轉過身來,緊緊摟進懷裡。
“今天,我就滿足你,讓你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問題。”他的眼眸低垂,細長的桃花眼半眯,鼻骨上那顆痣越發的誘惑。
徐晚的手後撐在梳妝檯上不由的微顫,此刻她從凌澤淵的臉上看到了熟悉的神色,那個只有夢中才有的神色。
凌澤淵看著她微動的嘴瓣,再也忍不住的吻了上去,血液如潮水般湧向腦門,每一根神經都在熱烈地顫動,他想佔有她。
徐晚試圖推開他,卻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按在鏡子上。
隨著呼吸逐漸的熾熱,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軟了下來。
凌澤淵感受著徐晚身體的變化,手掌環抱上她的後背,隨著拉鍊聲音傳來,旗袍也緩緩落地,那玲瓏的身姿在鏡子裡一覽無餘。
他不捨的離開唇,將她橫抱起上床緊緊壓著,他的唇移到她的耳畔低語,“徐晚……我……我想要你。”他的聲音沙啞又急促。
徐晚的胸口上下起伏,全身已經沒有任何意識,思緒變得眩暈,臉上豔紅已經蔓延到耳垂。
耳畔一熱,她淪陷了……
凌澤淵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帶有佔有的索要,手指撫上她的臉慢慢遊走到髮絲上。
徐晚渾身已經酥軟了,眉眼如絲,美得驚心動魄。
她已經不知道是反抗還是迎合。
凌澤淵的上衣從被窩裡甩了出來,他的額頭佈滿細汗,整個房間只有彼此的沉重的呼吸聲。
案櫃上的香爐飄出縷縷青煙,這一刻很長很長。
徐晚也在緊張和害羞中漸漸睡去。
………
徐晚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整個房間裡只有微弱的地燈亮著。
空氣中還瀰漫著松木味,但枕邊已經沒有了凌澤淵的身影。
她吃力的起身伸手開啟床頭的燈。
此刻的她只覺得全身痠痛,她不知道凌澤淵要了她多少次,她只覺得自已快死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下床給自已簡單的沖洗了下,換上睡衣癱軟的趴在床上。
門開啟了,凌澤淵走了進來,身上早已經換上了家居服,簡單的體恤和褲子。
“起來吃點吧。”他將手上的宵夜放在茶几上。
“你個混蛋!餓死鬼投胎嗎?”徐晚將埋著的頭抬了起來,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泥。
“你不是說我有問題嗎?這會還覺得我有問題嗎?下次再說一個試試?嗯——”凌澤淵的嘴角噙著笑。
此刻的他心情十分舒暢,只是看著眼前的徐晚虛弱的樣子還是十分心疼。
他走過來溫柔的將徐晚抱到了沙發上,又端起湯遞了上去,“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說我有問題。”他的語氣柔和了許多,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徐晚。
眼前的女人能讓他不斷淪陷,想瘋狂擁有,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隨後他又將瓢羹遞了上前,這是他剛讓廚師特意熬的雞湯。
徐晚接過湯碗拿起調羹,慢悠悠的喝著。
她確實沒有力氣再爭執,身體和肚子都沒了力氣,身體彷彿被掏空。
凌澤淵走到床邊掀起被子,床單上的那抹豔紅十分奪目,她眼角眉梢都透著春風得意,流露出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
“我去讓人來換床單。”他輕聲說道,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徐晚默默地喝完雞湯,心中五味雜陳,她和凌澤淵已經成了真正夫妻,她渴望又害怕,她已經分不清自已喜歡的夢裡的凌澤淵,還是她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她不禁想起了那個夢,莊周夢蝶,這是上天給她的夢,也是上天給她的緣,不知是恩賜還是劫。
不知是莊周夢醒了,還是蝴蝶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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