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剛的尷尬,徐晚很快就吃完晚飯跑回臥室。
她隨意的洗漱了一番,一想到剛剛那個不小心的吻,她就無比的急躁。
那可是她的初吻,天就這樣沒了,可又想到凌澤淵是她丈夫,她又莫名害羞起來,晚上他要沒走,怎麼辦?
她換好睡衣,拿了個小毯子就在沙發上睡下,她可不敢和凌澤淵睡一張床,估計凌澤淵也不想她睡床上吧。
片刻後,凌澤淵走了進來,“很自覺嘛。”說完不帶停留的走向洗漱間。
徐晚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害羞的用毯子將整個頭矇住。
凌澤淵洗漱完後,看見徐晚像只鴕鳥一樣縮在沙發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輕輕掀開毯子一角,“怎麼,打算在這兒過夜?”
徐晚不好意思地往裡面動了動,“我……我睡沙發就好。”
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男人所吸引,只見他身上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領口隨意地敞開著,露出結實而寬闊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彷彿剛剛從水中走出一般,他那三七分的頭髮略帶溼潤,凌亂地垂落在額頭兩側,更增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
這個男人擁有近乎完美的面部輪廓和高挑挺拔的 187 身材,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讓人找不出任何瑕疵。
凌澤淵微微挑眉,勾唇笑道:“看夠了嗎?”
徐晚的臉頰頓時一片紅蔓延開,她移開視線,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那...那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就好。”話音剛落,便迅速拿扯起毯子,將自已的腦袋緊緊蓋住,心中暗自懊惱不已,覺得自已真是丟死人了。
凌澤淵見狀,伸手又輕輕扯下毯子的一角,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現在怎麼不覺得我在欺負你了?\"
徐晚並沒有回應他,而是轉過身子背對著他,緊閉雙眼咬著自已下嘴唇,她實在不好意思再多看一眼,此刻的心情既羞澀又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凌澤淵看著她可愛的反應,不禁輕聲笑了起來,“哈哈……臉皮也不怎麼厚嘛。”說著緩緩站起身來,朝著書房走去。
………
凌澤淵再次回來的時候,屋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徐晚已經睡著,還帶著微微的呼吸聲。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熟睡的人,略帶笑意的搖了搖頭躺在床上,似乎覺得多了個人也蠻有意思的。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了好幾圈,始終無法入睡,自從那次酒店事後,他的睡眠就十分差。
“唉……”他嘆了口氣,鬼使神差的下床將徐晚抱到床上。
“嗯……”徐晚因為動發出一聲嬌喃,隨後又往凌澤淵的懷裡鑽去,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熟睡過去。
凌澤淵看著懷中的人,皺了皺眉,很滿意的閉上了眼。
他不明白自已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可徐晚在他懷裡,他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特別安心。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和地上的地燈相互映襯,照得屋裡恰似一幅畫。
…………
第二天徐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是在床上,她左右看了看卻沒有凌澤淵的身影。
奇怪了,難道她自已睡著爬上來的?
還是說昨晚上凌澤淵並沒有回房間睡。
可她為何覺得床上有一股凌澤淵身上的松木味。
她想不了那麼多了,隨意的洗漱下就樓下去。
當徐晚剛到餐廳時,凌澤淵已經坐在餐桌上,大哥和大嫂也在。
因為每個人的時間不同,早餐都不用等老爺子,所以誰到了就吃自已的早餐。
徐晚在凌澤淵旁邊坐了下來,剛端著果汁喝了一口。
高舒柔嘲諷道:“喲……我當是誰會這麼晚起來,原來是我們二少奶奶……還真是好福氣呢,老公都下樓了,你也還能繼續睡,要說凌家誰最有福氣,還得是弟媳婦你呀,哼哼……我可真是羨慕。”
徐晚垂眸搖晃手中的大半杯果汁,“可不是嘛,大嫂……誰叫我老公心痛我呢,怎麼大哥不心痛你嗎?”她學著高舒柔的語氣。
一旁的凌澤淵不動聲色的繼續吃著,反正他早見識過徐晚那張嘴。
高舒柔拍了下桌子,“徐晚!你懂不懂尊卑大小?在家沒有人教你嗎?有娘生沒娘教嗎?”她的眉頭緊繃,臉上也因憤怒而逐漸扭曲。
徐晚的嘴角動了動,用叉子狠狠插向一個包子,“你一天有完沒完?我是吃你米了還是喝你湯了,老是逮住我不放,你要是這麼看不慣我,你有本事讓凌澤淵別娶我呀,還是說你看上了凌澤淵,心裡嫉妒不平衡呢?”她的眼角狠狠瞪著高舒柔,叉子在盤子裡發出滋滋的響聲。
高舒柔用力拍打桌子站起身,“徐晚!你怎麼說話的!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徐晚也不甘示弱站起身,“你大戶人家,你最清高,怎麼你有娘生有娘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的臉因為生氣而漲紅。
凌澤庭用力拍打桌子,“夠了!有完沒完!能不能讓人好好吃個飯!”
高舒柔冷笑一聲,“呵呵……我倒是忘了,你好像沒媽,聽說媽不要你,跟人跑了,哈哈……”
她找人查了下徐晚背景,只有一個開酒吧的舅舅,她最看不起這樣的家庭。
徐晚猛地站起來,端起桌上的果汁杯,毫不猶豫地朝高舒柔潑去,果汁順著高舒柔的臉頰流淌下來,浸溼了她的衣服。
“你媽才不要你!你媽才跟人跑了!” 徐晚怒目圓睜,聲音尖銳刺耳。
高舒柔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身,驚恐地尖叫起來:“啊!啊...你個潑婦!”
徐晚還想再拿起另一杯果汁繼續潑,但手腕卻被一旁的凌澤淵緊緊抓住。
凌澤庭見狀,也迅速站起身來,將受到驚嚇的高舒柔護在身後,並對凌澤淵呵斥道:“澤淵!管好你的女人。”
聽到這話,徐晚氣得滿臉通紅,用力掙脫開凌澤淵的束縛,然後轉身朝著二樓飛奔而去。
凌澤淵狠狠地瞪了大哥一眼,心中滿是不滿,“你也是。”話音未落,他便緊跟著徐晚上樓去了。
凌老剛剛走進客廳,就看到了這樣混亂的一幕。
他不禁皺起眉頭,心裡暗自嘀咕:自已只是出去晨練一會兒,家裡怎麼就鬧成這個樣子?
他指著一名傭人氣憤地質問:“到底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那名傭人嚇得瑟瑟發抖,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說出實情。
凌澤庭趕緊走上前解釋道:“爸…您別生氣,我會好好管教舒柔的。” 說完,他便帶著高舒柔離開了現場。
凌老看著一片狼藉的餐廳,也是苦惱萬分搖了搖頭,嘆息道:“唉……這一個個的,沒有一個安分的,都盼著我早點死呢......”
這場鬧劇在所有人離去後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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