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
凌澤淵看著蘇清,“你來這裡做什麼?我說的話已經夠清楚了,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他的臉色陰沉得讓人不寒而慄。
蘇清指著屋裡方向,“就因為她嗎?那個女人嗎?她有什麼好的,就一個小姑娘,你嫌棄我年齡大了?啊……那也是因為你,我才拖這麼大的。”她說完緊緊咬著下唇,眼淚也順著流了下來,一股無法壓制的酸意在心中翻湧。
她不甘心自已陪了凌澤淵五年,整整五年,如今被一個小姑娘取代。
“哼……我們之間只是逢場作戲,你也從我這裡得到了你想要的,不是嗎?”凌澤淵冷笑,眸中不帶一絲顏色。
他和蘇清之間本是隻是相互利用,他利用蘇清付媒體罷了,之所以一直是她,只不過是他自已懶得換。
蘇清抓住他的手腕,“阿淵……不是這樣的對不對,我知道你是被迫才娶那個女人的,阿淵……我……”
凌澤淵甩掉她的手打斷她的話,“夠了!看在五年的情分上,我對你已經很容忍了,你若還是這樣聽不進去,就不要怪我無情。”他眼眸裡閃爍著冰冷的怒火,嘴角卻勾出一絲涼薄的笑。
蘇清失望的搖著頭,“阿淵……五年,整整五年都暖不了你的心嗎?”她停止了哭,整個眼裡佈滿了絕望。
凌澤淵甩開她的手,“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是你自已出去,還是我讓你請你出去。”他說完不帶任何停留的離開。
院子裡就剩下蘇清一個人,她伸手擦掉眼角的淚,眼裡的絕望轉成了仇恨,她恨這個奪走阿淵的女人。
………
當凌澤淵再次踏入大廳時,徐晚立刻迎了上來,“老公辛苦了……老公累不累。”一副討好的樣子。
她害怕凌澤淵生氣把她喊小叔的事說出來,老爺子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她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彷彿在宣告自已的勝利。
凌澤淵瞪了她一眼,“你還真是會拍馬屁,怎麼這會害怕啦?”
徐晚輕輕扯住他衣角眨眨眼,“給給面子唄。”
高舒柔看著蘇清沒有跟著一起進來,冷哼道:“有些人真不知道避嫌……”
徐晚再也忍不住懟了回去,“大嫂的意思是,大哥如果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大嫂應該避嫌咯。”
“哼……不要拿你和我比,我們之間沒有可比性!”高舒柔氣得漲紅了臉,她沒有想到徐晚竟然敢還嘴。
徐晚繼續說道:“那大嫂就是說我老公沒有大哥好唄,大哥遵守夫得,我老公喜歡在外沾花惹草唄。”她特意把最後幾個字尾音拖得很長。
晚餐時間,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
“你……你……故意的。”高舒柔氣得站起身指著徐晚,“小門小戶教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如此沒大沒小!”
凌澤吼道:“夠了!還像不像話,嫂子不像嫂子,弟媳不像弟媳。”他吼完又看向凌澤淵,“結婚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就不要再有,什麼樣的人該帶,什麼樣的人不該帶,你要清楚!”
凌澤淵冷笑一聲後直接向樓上走去,這個家裡估計只有他敢這樣無視凌老的話。
徐晚指著凌澤淵的方向,“那個……爸,我去找我老公了哈。”她說完像兔子一樣的跑開,她可不要再待大廳,她會窒息。
………
徐晚推開臥室門就直接撞進凌澤淵的懷裡。
她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怎麼這麼硬?你是用鐵做的嗎?”
凌澤淵將外套脫了甩床上,又鬆了胸口處的兩顆紐扣,“你不是喜歡叫小叔嗎?怎麼改口叫老公呢?”
徐晚抱住胸口,“你想幹嘛?我可告訴你,我們……我們還不熟。”
“哼……”凌澤淵冷笑一聲後坐在床上,“你覺得就你這身材,我會感興趣,這小胳膊小腿的毫無誘惑力。”
徐晚白了他一眼,“哼……就你大胳膊大腿就有理,哦……原來你喜歡蘇清哪有的?你喜歡尤物呀?”
凌澤淵喉嚨明滾動了兩下,嘴角微微抽動,“你最好想好了再說……不然,你今晚上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他緊繃的下顎線明顯壓不住他心中怒意。
“小氣……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我就喊了小叔而已,沒叫你大叔就不錯了。”徐晚說完坐到沙發上去癟著嘴,“真是的,明明就是自已沾花惹草,還有理了。”
凌澤淵猛地站起來,走向徐晚,雙手撐在沙發上,將她困在雙臂之間。
“我沾花惹草?”他一臉怒氣地逼近徐晚,“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為什麼結婚的?”
徐晚的心跳瞬間加速,她努力往後靠,試圖拉開與凌澤淵的距離。
“我……我當然沒忘。”徐晚結結巴巴地說。
凌澤淵的眼神變得更加冷漠,“那就別管我的事情,再說了,我和蘇清之間沒有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已為何要向這個女人解釋,他只是覺得被她誤會,莫名的煩躁。
徐晚伸出手指戳向凌澤淵的胸口,“昨晚上都待一起了,還說沒什麼,做了還不承認。”
“做了……哼哼。”凌澤淵又靠近她一寸,“徐晚……沒想到你的想象力還挺豐富。”
徐晚用力的推開凌澤淵,“哼……離我遠點,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在勾引我。”
她不想和凌澤淵靠太近,每次靠近她的心就跳得很快,她不想把對夢裡的感情用在現實中的凌澤淵身上。
“勾引你?你還真是看得起你自已。” 凌澤淵一臉鄙夷地說完,然後便毫不留戀地站起身子來。
然而,他似乎覺得僅僅如此還不足以解氣,於是念頭一轉,又俯下身去。
此刻,徐晚正準備站起身來,卻冷不丁地再次撞上了凌澤淵堅硬如鐵的胸膛,這一撞讓她疼痛難忍,身體也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倒下去。
凌澤淵迅速伸出手臂,一把摟住了徐晚纖細的腰部,試圖阻止她跌倒。
可誰曾想,兩人一同摔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更不巧的是,他們的嘴唇竟然在這個意外之中緊緊相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幾秒鐘後,凌澤淵如夢初醒般地站起身來,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原來是你想要勾引我?
徐晚一邊擦拭著自已的嘴唇,一邊滿臉羞憤地質問道:“我的初吻......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她的臉頰早已漲得通紅,宛如玫瑰花瓣一樣。
凌澤淵並未作出回應,而是徑直走回床邊坐下,他薄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在內心深處,一種莫名的溫暖悄然湧起。
原來那個夜晚的親吻竟是她的初吻。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管家恭敬的聲音:“二少爺,二少奶奶,用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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