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過一條幽靜的小路,穿過一片小樹林,在一座寬闊宏大的院落門停下,但見粉牆黛瓦連綿不絕,蔥鬱的花樹越牆而出,露出扶疏的花枝,在風中搖曳落下少許花瓣。
管家上前拉開車門,徐晚和凌澤淵相序下車。
徐晚看著眼前景象先是一驚,但也很快恢復平靜,這大宅院雖宏偉但也沒有皇宮氣勢。
她在管家的帶領下跨過大門,走進院子穿過迴廊又進到另一處院子,整個過程中都有穿著工作服的僕人向她望來。
徐晚望去,這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牆上還架滿了薔薇,園藝師正修剪著,風中淡淡花香飄散而來,她很是喜歡。
很快就來到了大廳中,一個七十多歲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看上去慈祥中帶著幾分嚴肅。
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一對夫妻,徐晚瞧那樣估計四十多歲,還好她昨晚查過,想必應該是凌澤淵的市長大哥和市長夫人高舒柔。
凌澤淵慵懶的坐到沙發上,用眼神示意,“這是老爺子。”他的語氣依舊很冷。
徐晚向眼前的老爺子禮貌的行了個禮,“爸……”嘴角帶著真誠的笑,心裡卻覺得十分尷尬。
她從來沒有喊過爸爸,她也不知自已爸爸在哪裡。
凌老很滿意點點頭,“不錯……不錯,是個好孩子。”
他原本還不太滿意這個兒媳婦,此刻看上去卻十分順眼。
凌澤淵用下巴指向旁邊沙發上的一對夫妻,“這是大哥和大嫂。”他的語氣明顯比剛剛和氣很多。
徐晚轉身向那對夫妻禮貌笑著說道:“大哥、大嫂……好。”
凌澤庭禮貌地點頭微笑。
高舒柔上下打量著徐晚,用不太友好眼神說道:“這就是弟媳呀?也不知道爸是看上她什麼,我看呀……也很普通嘛。”
她的眼神裡帶著不屑,看到對方廉價的衣服,心中便已明瞭其家境狀況如何,鄙夷毫不掩飾掛臉上,也不明白爸是怎麼想的,不過這話她不敢說出口。
徐晚並未理睬她那充滿鄙夷與不屑的目光,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禮貌性微笑後轉身望向凌老。
凌老見狀甚感欣慰地點點頭,“結婚證領了吧?”
徐晚點了下頭輕聲回應道:“嗯嗯......已經領了呢,今天一早就去領了。”
凌老繼續說道:“很好...既然如此,今後你便是我們凌家的一員啦,如果遇到任何不懂之處可以問安官家。”
“謝謝爸...”徐晚話音剛落隨即轉頭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安管家,“以後麻煩安管家了。”
此時安管家則趕忙躬身施禮回答說:“二少奶奶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分內之事不必掛懷。”
徐晚不禁暗自感嘆此地規矩繁多,但轉念一想到再過短短一個月時間便能返回校園繼續學業,心想只需暫且忍耐一段時日便好,心裡又舒暢了許多。
凌老繼續說道:“都回來了開飯吧。”
徐晚跟著來到索大的餐廳,整個餐廳所有傢俱都是紅木和這個老宅很是相配。
傭人們端著托盤將每一道精美的菜餚呈上來,整個吃飯的過程都很安靜。
徐晚吃的特別壓抑,她隨意的夾了幾塊,遠一點她也不敢夾,總覺得菜很美,可她吃著並不香,還是沒舅舅做的糖醋排骨好吃。
這一切都被凌澤淵用餘光看在眼裡。
………
用過午飯後,徐晚便和凌澤淵來到了臥室,也是古香古色的,桌子上還有個香爐飄著縷縷青煙。
臥室是二樓,徐晚推開窗戶便能看到後院的花園,花園裡種滿了各種繡球花。
徐晚坐在窗臺前的沙發上,撐著下巴看著外面,她稀裡糊塗的做了個夢,又稀裡糊塗的和夢中的人成了親。
她多想此刻的才是夢,至少夢中的凌澤淵是喜歡她的。
凌澤淵脫掉外套走了過來,“看什麼呢?這麼出神?”他說著在徐晚身旁坐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有什麼好看的呢?”他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徐晚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凌澤淵,“我們為什麼會結婚?”
凌澤淵愣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人結婚,或許是因為老爺子的命令吧。
“別想那麼多了,你現在是凌家的二少奶奶,只要做好你該做的事就行了。”凌澤淵說完站起身,走到床邊躺下,“我累了,休息一會。”
徐晚望著他說道:“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凌澤淵不緊不慢說著,“回去?你在想什麼?以後你就只能住這裡,當好你的二少奶奶就行。”
這個婚雖不是他想結的,但既然結了,那他凌家還是養得起的。
徐晚小心翼翼地說道:可我東西還沒有拿過來呀,你總要讓我把東西搬過來吧。
凌澤淵指向衣帽間方向,“你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你自已去看看吧,還有什麼需要的再和官家說。”他說完閉上雙眼。
徐晚。晚來到衣帽間,試衣間很大比她家裡臥室還大兩倍,一邊是凌澤淵的衣服,一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女士衣服,每一件看上去都很精緻,還有各種各樣的飾品,這些都是她在雜誌上看到過的。
她心中雖驚喜,可她並不是很喜歡這些衣服,太昂貴的衣服她穿出去,別人還以為她被包養了呢。
她又去洗手間看了一圈,連護膚品化妝品都準備好了的。
她不得不承認這凌家對她確實不錯,不論是聘禮還是這些準備,一看也是用心了的。
她從衣帽間出來,凌澤淵正在接電話,對方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她雖然聽不清楚說了什麼,但凌澤淵的態度卻十分溫柔。
“知道了……先這樣吧,我一會就過來。”凌澤淵說完掛了電話看向徐晚,“我有點事,先出去下,這裡你隨意。”
他起身穿好外套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晚上我可能不會回來。”
徐晚扶在衣帽間門上問道:“怎麼?有美人在召喚?”她的嘴角帶著薄薄地笑,可心裡卻不是很舒服。
凌澤淵停下腳步,“這個輪不到你管。”他說完跨步離去。
徐晚對著空氣揮了兩拳喃喃道:“真是霸道!”
徐晚出來一個大字擺床上,“唉……我這紅顏薄命,可憐喲。”
她雖然心裡不是很舒服,但覺得自已喜歡的是夢裡的凌澤淵而不是現在的他,瞬間心裡又舒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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