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抬起眼眸攤開手,“我說是……誤會你信嗎?”她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割腕,畢竟這是事實,但她真不是自已割的。

唉……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林溶月見狀繼續說道:“怎麼自已做過的事還不敢承認?不論你怎樣做,陸綺都不會喜歡你的。”她的聲音諷刺而得意,她就是要毀了這徐晚,看她在這帥哥面前還怎麼自處。

徐晚不甘示弱上前幾步用手指戳向林溶月胸口,“怎麼你勾引別人男朋友還有理了?你這副理直氣壯的樣是誰給你的?七尺多的粉都蓋不住你身上的狐媚勁!你出門不用照鏡子嗎?二十出頭一天整得跟紅燈區的大媽似的。”她的聲音不急不躁,三分冰冷七分慵懶。

此刻的凌澤淵挑眉淺笑,他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徐晚,他見過的女人在他面前不是恭敬就是討好,而徐晚活脫得像太陽,生氣的樣子並不潑辣,倒像只小野貓。

“你……你……”林溶月穿著高跟鞋往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剛好被趕來的陸綺接住。

陸綺扶著林溶月惡狠狠看向徐晚,“徐晚!你非要這樣嗎?我們都已經分手了,林溶月現在才是我女朋友,麻煩你放尊重些。”

“尊重?”徐晚冷笑一聲,“我還真是學到了,原來搶別人男朋友叫尊重!”

她看著眼前的兩人,突然覺得很可笑。

“陸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就你這小身板還這麼自戀,你倆還真配。”說完,徐晚轉過身走到凌澤淵身邊挖起他胳膊,“忘了介紹這是我男朋友,和我男朋友比,你差遠了。”

凌澤淵想要抽出胳膊,徐晚卻死死抓著不放,用祈求眼神望著他,抿唇低語,“幫幫忙啦。”

凌澤淵看著她楚楚可憐的表情,竟生出一絲憐惜,便任由她拽著。

他嘴角微揚,開口道:“這就是你說的前男友,看來你以前的眼光可真不咋地。”

這話一出,陸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徐晚竟然真的有了新男友,而且看上去還很優秀。

徐晚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對啊,以前眼睛被卡住了看不清,不過是我不要的男人,有些了撿到當個寶貝似的。”她故意挑釁地看了陸綺一眼。

林溶月見狀,氣得跺腳,指著徐晚罵道:“你這個狐狸精,別以為找個男人就能囂張了!”

徐晚抬起下巴,“狐狸精罵誰呢?”

“狐狸精罵你!”林溶月脫口而出。

“哈哈……”徐晚不屑地笑了笑,拉著凌澤淵轉身離開。“我們走吧,別被狐狸精的味燻到了。”

凌澤淵點點頭,跟著徐晚離去,身後傳來陸綺和林溶月的爭吵聲,他回頭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感嘆,這女人還真是有趣。

陸綺看著遠處徐晚和那男人上了一輛邁巴赫,他的心裡就更加不悅,這男人除了比他長得優秀還有錢,他心裡酸意瞬間蔓延。

他和徐晚是高中就認識,喜歡也是真心的,可徐晚一個開大眾的普通女孩怎麼能和林溶月比。

林溶月的父親可是大企業高管,他想找一個更好的有錯嗎?可他見不得徐晚找了個比自已還好的。

………

車上氣氛很冷,比剛來的時候還冷了幾分。

徐晚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凌澤淵的大腿,“那個……剛剛謝謝。”

不論怎樣,起碼剛剛凌澤淵沒有讓她難堪,反而還配合了她幾分,心裡還是挺暖的。

“我只是你男朋友?”凌澤淵冷冷的聲音傳來。

剛剛徐晚向別人介紹時,只是說男朋友並沒有說老公,他這樣的難道還拿不出手?他的心裡莫名的覺得火大。

徐晚小聲嘟囔道:“主要我還在上學,我不想別人知道我結婚,再說了我們並沒有辦婚禮,應該還不算……完全結婚吧。”她說著小心翼翼地看向凌澤淵的眼神。

凌澤淵的眼眸更深了,他撥弄著手上的玉扳指,“怎麼?你是想和我舉辦婚禮?”

徐晚連忙擺擺手,“不是的那個意思,我只是打比方……打比方知道嗎?”她鼓了鼓腮幫子,不知道為何她會有一點點懼怕。

凌澤淵繼續問道:“怎麼你不想辦婚禮?”他聲音冷的像臘月的寒風,拖長尾調。

徐晚突然覺得這人怎麼這麼小氣,逮著一個問題不放,她有些生氣別過頭去看著窗外不再理他。

“還是說你想和剛剛那個乾癟癟的男人一起?真是沒看出來,你喜歡這樣的,連割腕都做得出來。”凌澤淵冰冷的聲音又響起。

徐晚用手指在車窗上畫著圈,“我不喜歡他……我確實也割腕了,但我不是為他割的腕。”她不緊不慢的說著,聲音還夾雜著幾分哽咽。

她確實割腕了,她在夢裡割的,那種痛她還記憶猶新,彷彿就是她親身發生過的。

凌澤淵用餘光瞟了她一眼,“怎麼?提到他還傷心了?看來還真是很喜歡?”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卻像冰冷的冬夜,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喉嚨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心裡不明的不安,他居然會在乎這個女人說過得任何一句話。

他的身體往車窗邊靠了靠,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有毒,靠近她就會莫名的心慌。

“哼......”徐晚冷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地繼續說道:“我曾經談過戀愛,喜歡過別人又怎麼了?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倒是你,一副沒談過戀愛的樣子,難不成還是個純情少年呢!而且你年紀比我大這麼多,說不定戀愛經驗比我還要豐富呢。”

聽到這話,凌澤淵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握緊,他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而堅定,“無論你過去喜歡過誰,現在你都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所以……請你以後注意自已言行舉止的分寸。”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

此刻,凌澤淵的心跳急速加快,彷彿要跳出胸腔一般。一股名叫嫉妒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並迅速在他體內蔓延開來。

他自已也說不清為什麼會這樣,只是當聽到徐晚提及喜歡別人時,心中就莫名地燃起一團怒火。

面對凌澤淵的強硬態度,徐晚不禁輕聲嘟囔起來:“真是霸道......”然後,她緩緩垂下雙手,側身躺在座椅靠背上,緊閉雙眼。

顯然,她並不想再與凌澤淵爭辯些什麼,或許是覺得累了,亦或是認為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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