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別處看看吧。”

幾人在附近地毯式搜尋了幾圈,都沒有找到活動的動物,無奈只能換個地方了。

“這是什麼?”楚緒見容錦揣了幾顆果子隨意地擦擦就往嘴裡丟。

“野果,那裡還有。”容錦指了指後邊那一矮灌木。

楚緒湊過去也摘了顆放嘴裡:“唔......好甜呀。”

“我也嚐嚐。”

“我也要。”

楚緒嚼叭嚼叭,忍不住感嘆:“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野外生存技能,跟你一起太幸福了!”

“經常出來玩唄。”

“那你為什麼不帶我?”楚緒不滿。

容錦給他了個眼神:你哥不讓我跟你玩。

高中的時候壓力大,經常和朋友一起出來玩,但楚緒被他哥哥楚驍管的比較嚴,要學習的東西太多,幾乎沒機會出來。

楚緒似乎也想起來了那些年活在楚驍之下的陰影,害怕地抖了抖身子。

“啊!救命啊!”

“吼吼!”

四人轉頭望向聲音來源,看清眼前生物,眼睛突然瞪大。

野豬?

只見一男一女在前面狂奔,而三隻野豬似乎是受到什麼刺激在他們後面窮追不捨。

裴景軒、蘇念禮?

容錦大感不妙,“快跑!”

話音剛落,三人想都沒想,拔腿跟上容錦。

看著前面四人的背影,蘇念禮狠狠咬牙:“你們等等我啊!”

該死!

四人哪裡聽得這話,跑得更快了,可是不管他們往哪裡走,蘇念禮都緊緊在身後跟著他們。

“臥槽!有病吧!”楚緒忍不住爆粗口!

容錦當機立斷,“分開跑!”

三人:“好!”

“他們這麼分開跑了?”蘇念禮猶豫一瞬,往容錦的方向跑去。

一定要讓容錦死!

容錦感覺到身後急促的步子還在窮追不捨,暗罵一聲。

草!衝她來的!

“救命啊!”忽然另一個方向傳來覃愫的聲音。

容錦咬咬牙,轉了個方向。

“覃愫!”

覃愫跌坐在地上,腳踝明顯折了一個詭異的弧度,前身一隻身形精壯的野豬不停‘哼哼’,慢慢靠近。

容錦抄起一塊石頭,用力砸向野豬!

“吼!!”野豬受痛嚎叫。

野豬一個轉身,看清了是面前的長髮女人用石頭砸的它,後退蓄力,一個箭步衝向容錦。

見狀,容錦奮力往蘇念禮的方向跑。

蘇念禮看到容錦身後的野豬,頓時驚恐:“容錦你瘋了?”

此時她身後的野豬緊跟其後,她根本換不了方向,而前方容錦也引著野豬向她過來,腹背受敵。

“救命啊!容錦要殺了我!”

容錦看兩隻野豬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加速跑到蘇念禮身邊,一手抄起她的腰,帶著蘇念禮俯身滾到一邊。

“啊啊啊!”蘇念禮後腰受力抵在石塊上,身上被容錦壓著。

“容錦!你!”

“吼!!”

“吼!”

兩隻野豬剎不住腳力,狠狠相撞!

蘇念禮愣了愣,看向兩頭哀嚎的野豬,不可置信。

“還不起來!”想到容錦還壓在她身上,蘇念禮猛然一推!

容錦踉蹌起身,小腿肚傳來劇烈的疼痛。

剛才滾落的時候,被一塊鋒利的石頭連衣服帶肉劃傷了。

媽了個蛋,什麼鬼運氣!

明明都拉蘇念禮墊著了,怎麼還傷到了。

“你......你怎麼了?”蘇念禮察覺到容錦不對勁。

“託你的福,瘸了。”容錦淡淡道。

摸了摸身上的傷藥還在,拿出來胡亂在小腿肚抹了一通。

蘇念禮看到容錦身上有藥,想到自已後腰可能也傷到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也受傷了,給我也塗一下吧......”

容錦奇怪地看著她,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已會給她藥啊?

誰給的臉。

“沒了。”容錦把所有的藥都倒在小腿上,地上灑落了不少。

“沒、沒了?”蘇念禮眼睜睜看她將半瓶藥都倒了,不悅道:“你是故意的吧!明明還有很多,你為什麼全用給你自已了?!”

容錦白了她一眼,“因為這是我的藥,你沒資格過問。”

“你!”

容錦不想跟她廢話,把褲腳當下去就要走,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跑到島中央了,兩人都受了傷,身上血腥味極重,不能在這裡久待。

“容錦!”

楚緒和關鈺手持木棍趕過來。

楚緒和關鈺玩命跑了許久都見沒有野豬追上來,於是就往回走找自已的隊友,他們兩個是最早碰面的,後又找到了蹦蹦跳跳的覃愫,說那隻豬本來跟著她的,被容錦吸引走了,快去幫忙。

“這、這怎麼回事?”楚緒看著兩隻野豬還在原地嗷嗷叫,暗自咂舌。

“撞一起了。”容錦看到覃愫的腳,心底有些著急,“崴腳了,我看看。”

覃愫注意到容錦著急的神色,二話沒說坐在石塊上,把受傷的腳腕露出來。

容錦摸了摸骨位,她不是醫生,只是跟著師父大概學過正骨的方法。

她們現在在內圈,不確定因素太多,覃愫的腳傷會影響到眾人,不能放任不管,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她雙手驀然一動。

‘喀嚓’。

覃愫疼的差點將牙齒咬碎。

“關鈺,你扶著她看看能不能走。”容錦道。

覃愫踉蹌走了幾步,除了有點疼,不妨礙走路了。

“能走了。”

“行,我們快走,這裡是內圈了,很危險。”容錦來不及解釋了,她現在第六感很不好。

三人沒意見,一路上都是受容錦照拂,現在容錦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景軒呢?”蘇念禮突然道,“你們沒去找他嗎?”

四人:“......”

“大姐,你們兩個引來的野豬,給你救了就已經是出於人道主義了,你還要求我們去找裴景軒?你腦子沒問題吧?”容錦無語。

蘇念禮卻不依,“不行,你們要跟我去找景軒,不然我就不走了!”

容錦:“......那你在這待著吧。”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吼!!”突然,原本倒地哀嚎的野豬站起來,似乎是看到了什麼令他們從生理上感到害怕的生物,高吼一聲便慌不擇路的跑了,其中一隻還撞上了樹幹,暈乎乎的轉了一圈倒地,但很快又站起來一溜煙跑沒影了。

容錦暗道不好。

“這兩隻豬怎麼了?我們很嚇人嗎?剛剛不還追的挺起勁的。”楚緒似乎感覺到了不太對勁。

“我怎麼感覺突然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