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在附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生物吧,裡面就靠近海島的中央區域了。”容錦道。

一眼望過,前面的路似乎泛著森冷粘膩的氣息,樹木較之外圍高聳入雲,詭異的鴉群在天空上方盤旋,讓人不禁勾起心底的恐懼。

三人自然也看出來前方的異常,同意了容錦的說法。

“真是奇怪,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明明能看見各種各樣的動物,怎麼越往裡走,越沒有什麼生物呢?”楚緒撓了撓頭,實在不理解。

他們兩組現在都只收集了四張照片,還差最後一張。

“當然是有人在前面給我們開路了。”容錦說道。

一路走來她就發現了,有人走在他們前面把這些膽小的小動物嚇跑了。

而這個‘有人’也是不言而喻。

楚緒厭惡地撇撇嘴,嘀咕了一句:“真是陰魂不散!”

“啊!”

三人一回頭,就看見關鈺捂著小腿一臉痛苦。

“怎麼了?”

關鈺拿開手,一隻肥大的黑色小蟲緊緊地扒在關鈺地小腿,十分惹眼,關鈺嚇了一跳,抬起手就要拍開。

容錦阻止他:“別動!\"

關鈺忍著疼,不解地看著她:“為什麼?他在吸我的血!嘶!”

容錦拿出攜帶的酒精,朝小蟲噴了幾下。解釋道:“這是蜱蟲,你這麼給它拍下來,它的頭部殘留在你身體裡分泌毒素,會死的。”

酒精的刺激讓小小的傷口劇烈疼痛且伴隨著癢意,關鈺悶哼一聲,手指忍不住伸向傷口,不過片刻又放下。

不能動,會死。

容錦撿了條細枝,折了個弧度,用酒精消毒後小心翼翼地夾住蜱蟲頭部,緩緩且垂直地用力往上拔。

“好了,你拿酒精再消個毒。”容錦把蜱蟲丟在地上,用腳捻了捻,拆了張酒精棉片仔細地把手指一根根擦拭乾淨。

關鈺接過容錦拋過來的酒精,忍著疼澆了大半。

“你怎麼知道處理蜱蟲的方法?”楚緒問。

“被咬過。”

高中的時候和蘇晏禮去爬山,被蜱蟲咬了沒當回事,也沒跟蘇晏禮說,回去第二天就發了高燒,爸媽知道後罰了蘇晏禮跪一晚上祠堂。

“哦。”

關鈺緩了一會兒,一瘸一拐地走到容錦面前,耳根微紅:“謝謝......”

容錦給了他兩次藥,他不僅懷疑容錦還背叛他,關鈺想到此,有些抬不起頭來。

[不是,到底是誰在說我們容錦人品不行孤立別人啊?關鈺剛剛都背刺她了,容錦還願意救人,你管這叫人品不好?孤立他人?]

[誰知道是不是她誇大其詞?一個小蟲子而已,哪有這麼可怕?]

[度娘是個好東西,不懂就去搜,不要在公眾場合顯擺你的無知!]

[笑死了,把黑子丟進去跟關鈺一起,被蜱蟲咬一次就學乖了。]

容錦沒有回他,關鈺沒有主見,雖然幫裴景軒說話,但沒有給自已做什麼實質性的傷害,隨手救他一次,換自已一個好名聲,值了。

凌姐也不用一直唸叨她了。

“阿嚏!”凌晨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感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