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小跑著走進了陸遠航的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航哥,您找我什麼事?”

“把所有人都叫到一樓大廳開會,我去親自請我師傅。”

“航哥,發生什麼事了?”

“一會你就知道了。”

片刻後,眾人一同來到了一樓大廳,卻唯獨不見楊宏委的身影。

“楊宏委呢?”

陸遠航對著黃毛問道。

“航哥,他今天沒來上班。可能還沒醒酒,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

陸遠航心想,他這是見臥底的事情敗露,提前跑了!!!

“趁現在還沒營業,所有人給我出去找楊宏委,今天務必要把他給我帶到夜總會來!”

“是,航哥!”

齊成風交給陸遠航的那撥人直接推著門走了出去。

“航哥,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吧?沒準他就是沒睡醒呢?”

陸遠航冷眼看向了說話的黃毛。

“我現在是指使不動你們了?”

“航哥,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兄弟們,幹活!把楊宏委那小子給航哥帶回來!”

聽到了黃毛的話,夜總會的原班人馬才走出了夜總會。

三小時後,楊宏委被在一家地下賭場抓到,帶回了夜總會。

其他人也被陸遠航叫回了夜總會。

一樓大廳內。

楊宏委被陸遠航的人押著跪在地上。

“航哥,這是幹嘛啊?我犯了什麼事啊?不就是玩兩把沒來上班嗎,不至於吧?”

鄧佳鑫也皺了皺眉,面色有些不悅。

楊宏委也算的上是自已這邊的老人,現在被不明不白的押著跪在地上,就是在打他的臉。

“航子,他犯了什麼事?”

陸遠航站起身給鄧佳鑫發了一根菸,又拿起打火機給他點上。

他自已也點了一根,抽了一口。

陸遠航伸出手拍了拍楊宏偉的臉。

“他就是夜總會的那個叛徒。”

“什麼?”

“怎麼可能?”

黃毛和鄧佳鑫的聲音同時響起。

楊宏委跪在地上將頭轉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鄧佳鑫大聲喊道。

“冤枉啊鄧哥!他就是想把咱們夜總會的這些老人趕盡殺絕啊!”

“這麼多年,我對咱們夜總會是兢兢業業,您都是看在眼裡的!”

“現在他們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必給我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鄧佳鑫聽後,偏過頭看向了陸遠航。

“航子,楊宏委來咱們夜總會五年了,之前一直都挺安分的,他後背上那條長疤,還是之前為了保護我受的傷,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陸遠航踹了楊宏委一腳。

“王虎親自說給他洩密的人就是他,還能有誤會?”

楊宏委悶哼一聲,來不及喊疼,就連忙為自已辯解。

“他之前是秦少宇的人,他說的話能信嗎?他一定是隨口咬了我,目的是為了保住他真正的臥底!”

他的一番話,引得夜總會的那群老人連連點頭,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

鄧佳鑫此時也開口說道:“航子,你說他是叛徒,除了王虎親口告訴你的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證據嗎?”

楊宏委見到鄧佳鑫都為自已開口說話,低下頭掩飾住了臉上的笑容。

自已和王虎是現金交易的,不連號,雙方見面時都約定好了都不準帶手機,攝像頭,彼此都搜過身的,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麼證據。

陸遠航冷笑一聲,從沙發上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檔案袋,遞給了鄧佳鑫。

“師傅,您看看吧。”

鄧佳鑫接過來一看,裡面全是楊宏委這些天的行蹤記錄和照片,包括他去了哪裡,買了什麼東西,花了多少錢,上面都記載的清清楚楚。

他在心裡粗略的算了一下金額,居然有300多萬!

楊宏委好賭,他每個月的工資都會拿去賭博,基本上就沒怎麼贏過,屬於人菜癮還大的那種型別。

他也的確實行了菜就多練的方法。

最後導致他不僅將每個月幾萬塊的工資全部輸光,甚至還要向其他服務生們借錢去賭。

如果說這300萬是他自已存的,鄧佳鑫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在場的服務生誰都有可能存300萬,他不可能。

鄧佳鑫憤怒的將證據摔在楊宏委面前的地上。

“楊宏委,你可真讓我失望!虧我還那麼相信你,我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要背叛我,你的良心讓狗吃了?”

楊宏委看著自已面前的證據,這一刻,他心如死灰。

他開始大聲哭喊著:“鄧哥我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看在我幫你擋過一刀的份上,你饒過我這一次!求你了,鄧哥!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了!”

“我戒賭,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賭了!如果再有下次,不用您動手,我自已就了結我自已!”

鄧佳鑫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航子,能把他交給我處置嗎?”

陸遠航臉上露出了笑容。

“師傅,您想怎麼處置他?我大哥說了,不能讓他看見明天的太陽。”

“我知道了,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人,是我管教無方,我親自帶人送他最後一程。”

陸遠航看著鄧佳鑫的臉,沉默片刻後,吐出了一個字:“好。”

鄧佳鑫對著夜總會的老人們擺了擺手,走出來兩個人架起了楊宏委,將他塞進了夜總會後門的麵包車。

黃毛坐在了駕駛位,鄧佳鑫坐在了副駕駛,一行人開車著駛離了夜總會。

陸遠航走上了三樓,打了個電話。

此時,停在夜總會小巷旁的兩輛車悄無聲息的跟在了麵包車後面。

陸遠航站在視窗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了煙霧。

“師傅,謝謝你教給我的知識,我畢生難忘。”

與此同時,一樓大廳內也傳來了嚎叫聲。

陸遠航也取下了手腕處的佛珠,輕輕的捻著。

佛珠,是在他出獄前一週,季慕楓親自為他去大師那裡求的。

咔嚓——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陸遠航頭都沒回。

“都處理乾淨了?”

“航哥,都處理好了,屍體讓人拉走了,再收拾一下場地就好了。”

“那就儘快收拾吧,晚上還要開門營業呢。”

“是,航哥。”

半小時後。

咚咚——

“進。”

“航哥,我那邊也處理好了。”

“我師傅,他處置楊宏委了嗎?”

“沒有,他把楊宏委給放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航哥。”

陸遠航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師傅,你也背叛了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