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鄭珂沒想到的是,剛說完下週一回來的那個人,第二天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啊!!現在的男人也太可怕了,如果不是要隔離是不是想突然回來查崗!天哪!幸好我腳歪不怕鞋正!”
裴湛看著影片裡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的傻姑娘,聽著她的“歪”理,哭笑不得:“這是怎麼了,興奮成這樣。”
“啊,什麼,我才沒有興奮!”
鄭珂看著螢幕裡自已那張笑爛了的臉,根本控制不住,表情管理完全失敗,她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已打暈。
裴湛在那邊笑出了聲:“我家寶寶太可愛了。”
話音剛落,她兩隻手立馬捂上臉,一點縫隙也不留給他,卻只換來對方更囂張的笑聲。
“珂珂,你冷靜一下,想想你的工作和同事,。”
“哦,對。”她立馬放下捂臉的手,壓著嘴角,表情漸漸收斂。
“金訊那邊怎麼樣?”
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有些詫異:“昨天見過了,但是沒透露太多,應該正常招標走流程吧。”
裴湛挑了挑眉,詢問道:“那需不需要我幫忙?”
鄭珂驚得睜圓了眼:“幹嘛,你可別亂來,每次都很嚇人。”
“怎麼嚇人了?”
“還不嚇人嗎,在科恩你藏得多深,把我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在新馳你又帶我走後門拉仇恨,害我現在出門都需要保鏢。”
他無奈地聽她搬弄是非,還得連連應和:“好好好。”
鄭珂看著他,笑得很乖,不過沒堅持多久就打了個哈欠,她看了看時間:“我想睡覺了,是不是我一睡醒你就要到了?”
他心裡一估:“嗯,差不多。”
她探了半個身子去關床頭燈,視線驟然變暗,全世界只剩下熒熒螢幕前的那張白皙小臉。
“那你在哪個酒店隔離,我去看你?”
裴湛揚眉,倒是沒想到她這麼乖:“得落地之後才知道,我到時候跟你說。”
她困得半合了眼點頭:“好吧,那我睡了哦。”
指尖悄悄撫上她的臉側,他語氣溫柔:“嗯,寶寶晚安。”
大白天的航班睡不著,落地後又是無聊的隔離,裴湛想了想,乾脆拿了電腦出來工作。
金訊那邊他給足了面子,不過是為了鄭珂在國內的業務,倪珩既然調查過他,不可能不懂這其中的牽扯。
莫非那蠢貨真以為自已萬無一失,想過河拆橋?
裴湛冷笑一聲,聯想到那天遊艇上他的蠢樣,和廢物打交道真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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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悠沒想到在飛機上還能碰到熟人,看了好幾眼才敢確認。
她知道這些年秦黎而跟著裴湛掙了不少錢,秦家長輩們都因為無法拿捏他而預設不再管他,成了小輩裡最自由的一個。
可秦悠不行,她不工作又愛玩,花錢如流水,她爸一拿停卡威脅她就得乖乖聽話,所以這些年她很聽話,包括去美國混了張文憑,包括進家裡公司掛職,也包括跟倪家的聯姻。
她的位置在裴湛斜後排,知道他剛才在影片,只是隔了半人高的艙門,她看不清也聽不明。等他放了手機拿出電腦,她知道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