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戶型的主臥配了個大陽臺,他在上面種了一地的鬱金香。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白色的最多,其次是藍色和淡紫,也許還有其他顏色。
她稍稍離開枕頭想往外探,立馬被身後覆來的灼熱扣下。
他喜歡把腦袋埋進她的頸側,汲取她的香味,像小狗一樣來回蹭。這幾天越來越愛把他和狗聯絡起來對比,大概以後都很難改了。
“醒了?”他發現她只要睡醒就不老實,翻來覆去地折騰:“你是不是有多動症?”
“你才有!”
她抬手想去打他,被他一把抓過來握住按在胸前:“別亂動。”
感受到他身體的堅硬,三個字足夠讓她噤聲。他看她一臉乖巧地縮著手,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不然再試試?”
“不試了!”
她嬌嗔一句,把和番茄一個色的腦袋埋進他懷裡,不想再看他。
他用兩隻手扶著她的側臉,滿臉認真地問她:“還痛嗎?”
一張放大的帥臉在床上深情地問出這三個字,沒發生什麼也像是發生了什麼,她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限制級滿滿的畫面。
但其實還真沒什麼。
雖然剛才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但看她疼得嘴唇發白,額頭冒汗,裴湛沒忍心。
“還好,一點點。”說完又有些懊惱,“是不是我體質有什麼特殊啊,不然怎麼沒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他輕刮她的鼻尖:“你都看些什麼電影。”
她不高興地嘟了嘟嘴:“除了電影還有小說,為什麼人家都很順利。”
他看著眼前的傻姑娘忿忿不平急於獻身的模樣,心疼地把她往懷裡圈:“說明我們家公主是最特別的。”
說完往後撤到和她對視的距離:“嘿,還真是個豌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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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珂很快就看到了陽臺上的鬱金香,和記憶裡御山府的一樣,有六七種顏色。
她低頭給花澆水,問身後的人:“為什麼不住御山府了?”
雖然最後一次去是分手,但是關於那裡的其他記憶都很美好。
他故意咬牙切齒地說:“女主人都跑了,怎麼住。”
她放下水壺,回頭甜甜地笑著去摟他脖子,趴他胸口聽心跳:“那男主人能不能給我講講之後的事,給我補補課。”
“嗯?”他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故意說:“你想聽什麼,你問我答可以吧?”
話音剛落她猛地抬頭:“你那天在偷聽!”
他伸手撫摸她的頭髮,輕輕地笑。
“這時候反應倒挺快,我只是碰巧在隔壁吃飯。”
騙子,怎麼可能是碰巧。
“那你那天聽到多少,不會全聽到了吧?”
他把玩著她的頭髮,抬頭思考狀:“我想想...聽到你說因為找不到喜歡的,只談過一次戀愛。”
她氣惱地皺著眉,那這不就是全聽到了。
她從擁抱裡掙脫出來,回客廳去吃水果。他跟過來,問她是不是餓了。
“不餓,你先過來接受拷問。”
他不說話,乖乖坐到旁邊,一副上課認真聽講的乖學生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