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論,如何哄一隻魔尊雙修【46】
他,反派,總被男主反覆品嚐 公子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裝什麼裝?!”
風祈言咬著牙,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他以為月懷祁會直接同他打一架。
只要月懷祁先動了手,那麼他還手也不算是違背了昨天對時墨的承諾。
可沒想到月懷祁非但沒有和他動手的打算,還躲在時墨身後裝起了委屈!
月懷祁卻只是朝著他輕輕笑了一下,將時墨的腰抱得更緊了一些,讓他完全貼在自已身上。
“怎麼辦啊,阿墨,你的好道侶,好像看不慣我這個正房夫君~”
“你看看他還想要和我們動手呢,像這樣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男人可要不得”
“不像我,我都捨不得你為難,甚至連劍都沒有拿出來~”
時墨:“……”
時墨眼皮跳了一下,原本還有些無奈。
447也不知道是從哪又冒了出來,完全一副看戲的姿態,還貼在他耳邊樂呵呵的開口:
[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
時墨笑了笑,不動聲色地將447從自已肩上打了下去,又一巴掌拍在月懷祁的手上,從他懷中掙脫開。
“阿墨?”
月懷祁愣住,顯然沒想到時墨會突然給他一下,還從他懷中離開。
風祈言現在是一怔,隨後收起了手中的劍,看著月懷祁緩緩露出一個笑,那笑容中也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月懷祁,你既然知道阿墨是我的道侶,那也應該知曉,我才是他的正房。”
“至於你,呵……”
風祈言輕呵一聲,他又看了一眼時墨,還是將那些話給壓了下去,只是眼中的輕蔑毫不加遮掩。
轉而語氣十分溫柔的開口:“阿墨,到我身邊來,你答應過我的,今日就會和我結為道侶。”
“至於某些人,既然來了,那就坐在旁邊看著吧,我倒也不介意他喝一杯喜酒。”
風祈言刻意將“你答應過我的”幾個字咬的有些重。
時墨絲毫不懷疑,這傢伙要是有尾巴,那現在尾巴肯定會翹到天上去。
月懷祁眼中劃過一道冷意,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
但他仍然將目光轉向了時墨,放緩了聲音,笑著溫聲開口道:
“阿墨,你答應過我的,我們要成婚。”
“我知道是他把你帶走了,這些天我一直在找你,但也沒有放下我們的婚宴。”
“現在我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你和我回去,我們今日就能夠成婚!”
“阿墨,你答應過我的。”
月懷祁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很輕,面上的笑容還淡了幾分,眼中更深的是期待。
他期待時墨的選擇和回應。
“嘖,月懷祁,你如今能夠站在我們面前對阿墨說這種話,也無非是因為你有我的另外一半神魂而已。”
“阿墨喜歡的從始至終就是我,他對你的縱容和承諾,全部都是因為我。”
時墨站在兩人中間,靜靜的看著聽著,卻並沒有做出選擇。
這讓風祈言不由得有些慌神。
風祈言一邊故作淡定的嘲諷月懷祁,一邊朝著時墨走過去,並且伸出了手準備將他帶到自已身邊來。
而月懷祁雖然有些受風祈言的話影響,不由得磨了磨略微尖銳的牙,但也是時刻留意著他的動作。
見風祈言朝時墨伸出了手,月懷祁同樣是立即伸出了手。
原本還想著只要他們不打起來就行,在看戲的時墨,突然被人一左一右的拉住手腕,一時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阿墨,時辰差不多了,我們該結道侶契了!”
“阿墨!跟我回去!我們今日就成婚!”
兩道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都隱隱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又是同時往前跨一步,靠到了時墨身邊,一左一右的將時墨夾在了中間。
447從小兜裡掏出幾顆瓜子嗑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左右為男的時墨:
[小墨墨,友情提示一下哦,現在他們兩個的黑化值都非常高呢,處於隨時會爆表的狀態。]
[根據我做了這麼多工的經驗,他們的黑化值會不會爆表,那可跟你的回答有關係。]
[所以小墨墨,你想好要選擇誰了?]
447說這還眨了眨眼,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看時墨這副樣子。
嘖嘖,但誰讓這傢伙的神魂碎成了兩塊呢?
兩個人的戀愛硬生生談成了三角戀,明明知道對方是自已的一部分,還吃醋吃的飛起。
447搖頭晃腦的嗑著瓜子,心中也忍不住的感嘆。
他還真想看看時墨現在該怎麼把這兩碗水給端平,兩個人給同時哄好。
之前單獨面對一個人的時候還好,可如今兩個人都在他面前還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要是一個不小心偏了誰,那麼另外一個絕對會黑化值爆表的。
這後果,根本不敢想啊……
時墨看著自已被抓住的兩隻手腕,又看了看恨不得完全貼在自已身上的兩個男人,以及正在嗑瓜子看戲的447。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吵什麼吵,鬧什麼鬧?”
他直接強硬地將自已的手同時抽了出來,並且抬手朝著兩人的後腦勺一人來了一巴掌!
這下不僅是月懷祁和風祈言,就連正在看戲的447也愣住了,瓜子掉了一地。
但好在此刻的兩人注意力全都在時墨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時墨淡然的看了447一眼,447被他這一眼看的一個激靈,連忙捂住自已的腦袋,嚷嚷著:
[小墨墨!我可是你的系統哎!你打了他們可就不許打我了哦!]
下一刻,447有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吸力,將自已吸了過去。
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時墨微笑:[順手的事。]
原本還捂著腦袋的447:[QAQ]
[嗚嗚嗚……小墨墨,你欺負統!]
447捂著屁股小聲嗚咽著鑽回了系統空間,也不敢繼續看熱鬧,生怕時墨對著他的腦袋就再來一下。
月懷祁已經習慣了時墨突然對著空氣來一下,此刻也頗為淡定。
風祈言看著這一幕,眼中浮現出一絲震驚,但瞧著月懷祁如此淡定,他也沒說什麼。
比起時墨突然朝著空氣打一下,他現在更想知道時墨到底會選擇跟誰一起。
哪怕昨天時墨才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在他們兩個當中,他最在乎的人是他。
卻也無法改變時墨之前因為月懷祁離開他的事實。
風祈言心都提了起來,整個人緊張不已。
他伸了伸手想要去拉時墨,但終究又將手放下,只是輕聲開口:
“阿墨,你會選擇我的,對嗎?”
月懷祁也不甘示弱,微微抿唇的望著時墨,眼神真摯又期待,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阿墨,你答應過我的……”
“好了,既然你們都清楚的知道自已現在的情況,那就不要鬧了,好不好?”
時墨輕聲嘆息,再次抬手直接按住了兩人的頭輕輕揉了揉,語氣也放軟了不少,明顯是一副哄小孩的姿態,
“明明都知道自已是同一個人的神魂,我對你們的喜歡也是真的,根本沒辦法從你們之間做出取捨,又何必要在這種事情上爭辯?”
“可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接下來會陪著我的,你說過我們兩個,哪怕是同一個人,你也更喜歡我的。”
月懷祁語氣中滿是委屈,那雙眸子中更是含著眼淚。
只是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召出了自已的劍。
大有一副時墨如果不記得當初的話,不願意跟他回去,他就要殺了風祈言把人給強行帶回去的姿態。
風祈言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月懷祁的打算,也握緊了自已手中的劍。
風祈言手中的劍和月懷祁手中的那把斬神劍幾乎沒有可比性。
但風祈言周身所迸發出的威壓,卻比月懷祁更強幾分。
哪怕他們很清楚以他們如今的狀態,如果真的打一場,必然會是兩敗俱傷的結局,卻依然沒有半點退讓的打算。
已經到了現在他們哪裡還不明白,時墨在他們面前所說的話全然是不同的。
面對誰時,就說他更在乎誰。
可那又如何呢?
他們都在乎時墨,無論時墨心中想著的究竟是誰他們都不可能放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的氣息,只需要一點火星,就會徹底炸開。
時墨看著隨時準備動手大幹一場的兩人,唇角的弧度淡了幾分,眼中也已經沒了笑意。
“怎麼?你們兩個倒是把我這些話記得清清楚楚,那我之前說過不能夠自相殘殺,你們是不是已經忘得乾乾淨淨了?”
時墨此刻的語氣中都透著些冷意。
這讓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瞬間安分了下來,並且齊齊的望向他,唇角微微往下一壓,透露出自已的不滿,但又不敢多說什麼。
“我沒有忘,我也沒有要和他動手,我剛才只是想要嚇嚇他,可是他現在是真的想要殺了我。”
風祈言說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月懷祁手中的那把斬神劍。
月懷祁非但沒有將劍收回去,反倒是頗為傲氣的揚了揚下巴:
“怎麼?你羨慕我有這麼好的劍?這可是阿墨親自陪著我去取回來的~”
風祈言:“……”
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退一步來說,就算這個人真的是他另一半的神魂,就算他之前答應了時墨……難道他就真的不能夠把他弄死嗎?
“阿墨。”
風祈言深吸一口氣,一副不想和月懷祁爭論的樣子,而是又倒了一杯酒,目光沉沉的看著時墨:
“今日本應該是我們結為道侶的日子,我可以和他和睦相處,然後努力修煉早日飛昇回到仙界。”
“我不想讓你為難……但是在那之前你的道侶,只會有一個人,也只能夠是我。”
風祈言說著將手中的那杯酒遞到了時墨的面前,微微抵在他的唇邊。
如果……
他想,如果時墨喝下了這杯酒,和他結為道侶,而道侶這個身份也只會有他。
那麼他就退一步,不再針對月懷祁。
畢竟時墨說過了,只要他早點飛昇,月懷祁這一半神魂也會回到他的身體中。
到時候如今所面對的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時墨也終究會屬於他一個人。
風祈言眼中隱隱透出炙熱又瘋狂的光,卻又被壓下。
月懷祁冷笑一聲,奪過了他手中的酒杯:
“你這話倒是說的大義凜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肯為他退。”
“阿墨,你若願意與我回去成婚,我便與你一同回魔界,做你唯一的魔後,至於他……”
月懷祁說著稍稍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著風祈言,
“既然他都肯和我和睦相處了,那我自然也不可能再對他痛下殺手。”
“好歹也是我的另一半神魂,如今又是仙尊,那也不能夠委屈了,不如就一同將他帶回魔界,做個側妃也未嘗不可~”
“憑什麼你要做正房?!阿墨當初最開始選擇的可是我!”
風祈言咬牙,月懷祁哼笑一聲:“沒辦法,誰讓我是妖王?你們修仙界與魔界向來不對付,我們妖界可就不一樣了~”
“我和阿墨,那可是門當戶對。”
時墨無情戳穿:“……你們妖界和我們魔界也不太對付。”
“阿墨……”
時墨無視月懷祁控訴的眼神,就著他如今手握酒杯的姿勢,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他親自倒的,你親自喂的,這杯酒我可就喝了。”
時墨淡笑著開口:“我說過的,你們不用糾結那麼多。”
“天道認可的道侶只會有一人,可你們本就是同一人,就算是一同結為道侶又如何?天道也不會不認。”
時墨笑眯眯的說著,還不忘抬頭望了一眼。
在剛剛無人察覺到的地方,一團烏雲悄無聲息的聚集。
被他這麼一眼看過去,那團烏雲又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時墨抬手撫摸上月懷祁的臉龐,動作溫柔又輕緩,另一隻手指尖在風祈言的唇瓣上不輕不重的按壓。
月懷祁和風祈言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同時陷入了沉默,又快速低下了頭,眼睫微微顫抖。
時墨挑眉,又拿出兩個酒杯倒了兩杯酒,一同遞到他們面前:
“當然,如果你們要是誰不樂意,也可以不喝這杯酒。”
乖小狗當然可以寵著哄著,但如果不太聽話,也得適當教訓一下才行。
時墨唇角含著笑,卻眯起了眸子,遮住眸中一閃而過的寒光。
兩碗水沒辦法哄著端平,那就只能夠強行端平了。
選擇不喝的那個人,他可是會好好“教訓”一下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兩人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竟然同時含住了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