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國五皇子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縣衙裡面又爆了個猛料。

楊縣令:我爆你 * * * * !

向楊縣令爆料的衙役捱了頓臭罵,後者一臉無辜和委屈。

楊縣令原本心情美好的一天,又特麼被破壞了。

聽到衙役的爆料後,楊縣令差點昏了過去。

莽國使團死了個人,不是阿史那庚聰,是五皇子耶律濱!死在了他的房間裡!

等他著急忙慌趕赴現場時,又迎面跑來個衙役,又給他爆了個料。

爆你妹,你特麼直說!

昨晚在蕭家院內抓獲幾名黑衣人,意圖行刺四皇子!經證實,其中就有莽國丞相之子阿史那庚聰!

楊縣令只覺得眼前又是一黑,一陣天旋地轉,流年不利啊!

“叫王典史帶人,先去莽使團宅院,我隨後過來。”

楊縣令自已掐了下人中,又道,“你再帶一隊人去蕭主簿家,聽候他的指揮。

一定要通知到蕭大家!告知莽國使團發生命案事情,請她速速趕到現場!”

在蕭家的小院子內,正跪著幾個五花大綁的黑衣人。

他們的面罩已經被取掉了,阿史那庚聰跪在正中間,一臉的疲憊。

跪了一晚上了,擱誰都想睡覺。

昨晚上 X 蟲上腦的他,帶著手下興沖沖的翻入院牆內,分頭潛入了蕭家姐妹的閨房。

阿史那庚聰則一臉淫笑,獨自潛入到蕭淑慎的房間。

不成想,他剛破窗而入,就被人三兩腳踢倒在地,然後就是一把鋼刀架到了脖子上。

那邊潛入蕭淑琪房間幾人,也一同被押了出來,然後五花大綁捆了起來,丟在了院子中間。

你要說阿史那庚聰的運氣不好吧,他撿回了一條命。

你說他運氣好吧,褲子都沒脫,就被人把刀架到了脖子上。

昨天下午,李明曦將蕭淑慎送回後,本想直接回去。

結果還沒出門,蕭淑慎就醒了,還吐了一地。

某人發現四哥也在,立即又裝屍體了。

太尷尬了,吐了一地,社會性死亡了啊!

李明曦叫侍女過來清掃了,擦乾淨了地。

自已又打來了熱水,用熱毛巾給她擦了嘴,擦了一把臉,還給她餵了茶水。

某人依舊挺屍......某人心道,要麼就不裝,要麼就裝到底...

李明曦實在是不放心,就一直看著她,陪著她。

後來某人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就假裝醒過來了。

嗯,兩人就一直在那裡傻看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相看兩不厭。

夜已經很深了,不知是夏日的無心,亦或是春天的不甘心。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荷爾蒙的氣息越發濃烈了,懂的都懂!

就在兩人面紅耳赤,氣氛略顯尷尬而又曖昧時,幾道翻牆的聲音,破壞了二人的好事。

李明曦輕聲邁步靠到了門後,蕭淑慎則躲到了窗戶邊,還在床下拿了把鋼刀。

阿史那庚聰懷著激動的心情,用小刀破開了窗,輕輕的推開窗戶,側身鑽了進去。

兩人在房內發現了窗戶的異動,李明曦也靠了過來。待阿史那庚聰進來的一剎那,李明曦一把抓過他的衣領扯了進來,一頓拳腳相加,讓你來這麼巧!

蕭淑慎則把刀架在了阿史那庚聰的脖子上。

“不許動!”

阿史那庚聰一呆,臥槽,你是在等我嗎?

還沒等他說話,一記手刀落在了他的後脖頸上,立馬昏在了房內。

“先看看是什麼人?”蕭淑慎道。

李明曦撤掉了阿史那庚聰的面罩,露出了他猥瑣的臉龐。

“是他!”特麼的,看來還是不死心啊。

看來上次縱馬衝撞的事情,看來並不是那麼簡單了。

“何如處置?要不要直接嘎了?”

四哥做了個咔嚓的手勢道。

“不,那樣太便宜他們了。”蕭淑慎思索道,“看來,這些人是針對我來的。”

“不,他們是針對我來的。”

蕭淑慎聞言,先是一呆,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幾個黑衣人被取了面罩,像捆粽子一般的丟到了院子裡,由幾名士兵輪班看守。

而蕭淑慎幾人也有點困了,便各自回房休息。

當然,李明曦和陳袁則擠在了客房,兩人又不是沒有睡過!

相對無言,互有幽怨。

第二天一大早,蕭父精神飽滿的起來散步,被這院裡的景象嚇了一跳。

這幾名士兵也是機靈人,這兩天明裡暗裡的守在蕭家附近,當然知道這家人對於自家主子的重要性。

於是,一五一十的把昨晚的情況,告知了蕭逸禮。

後者聽了默不作聲,黑衣人也被他拋到了腦後。

這兩頭惦記我家小白菜的豬,難道是四皇子李明曦和陳袁公子?

一時間,不知他是喜是憂,轉身又回了屋裡。

屋裡的幾人因為有事,也沒睡幾個時辰。

一大早,五個人在小圓桌吃著早餐。

氣氛就略顯尷尬,蕭父臉色陰晴不定。

李明曦和陳袁略微緊張,手心都出汗了。

蕭父率先開了口,“多謝四皇子、陳公子的搭救,不然昨晚就危險了。”

工具人表了個態,該感謝還是得感謝,其他的就先不談了。

“蕭主簿客氣了,蕭姑娘為國立功,這也是應有之義!”李明曦道。

“四皇子,打算如何處置這些莽國人?”

“這些人意圖行刺小王,交給朝廷處理吧。

既然在河中縣城,我已經安排人去通知縣令和莽國使團了。”

就在幾人商議的時候,楊縣令派來的衙役馬不停蹄的趕到了。

“蕭大家,大事不好了!”

他一到院內,也被幾名黑衣人嚇了一跳,立馬識趣的閉了嘴。

蕭淑慎一聽院內的呼喊,便快步走了出來。

只見一名衙役跑過來,低聲在她跟前說道了一番。

蕭淑慎先是一驚,然後快速返回了屋內,向著眾人道,“莽國五皇子耶律濱,今天早上被發現死在了自已房內。”

“啥!”

“啊?”

“臥槽!”

幾人被她這話驚得合不攏嘴,而蕭淑琪正準備往嘴裡塞雞蛋,也都愣住了。

“先把這幾個莽國人押送縣衙大牢,再派人去質問莽國使團意欲何為!膽敢刺殺我朝皇子!”

蕭淑慎不等幾人反應,立馬做了指示。

“四哥,陳袁,我們現在立即趕去莽國使團住所”

“我也要去。”蕭淑琪雞蛋都還在嘴裡,嘟囔道。

“走”

四人登上了馬車,朝著莽國使團大宅子方向駛去。

“四哥,你說這北莽國鬥得也太厲害了吧?”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衝突。

何況,北莽這樣一個國家呢?”

“到了咱們梁國也不消停!”

蕭淑慎沒有說話,她從收到訊息起,就一直在思考。

這個命案發生的時間太巧了!

今天上午,本應該是莽國使團歸程之期。

而一位莽國的皇子恰巧死在了梁國境內,不是在歸程的路上!

而是在莽國使團租住的大宅內,皇子自已的房間!

這就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了!

兇手殺死五皇子的目的呢?動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