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幾名疑似北莽裝扮的男子,推開了人群,朝蕭淑慎他們走來。

此時,四哥也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抱住蕭淑慎的手,重新整理了穿戴。

後者也重新站穩,快速的半束好頭髮,又恢復了翩翩佳公子模樣。

在這幾名男子推開人群道路後,一名長著鷹鉤鼻的精悍男子,昂首闊步走了過來。

“將他們拿下!”他一過來就指著蕭淑慎、四哥等人喝令道。

“我看誰敢!”

還不那些人反應過來,蕭淑慎和四哥立馬站了出來,同時護住了身後的人。

兩人如心有靈犀,又是四目相視,均是嘴角微揚,心情爽朗!

“你們踢傷了我的愛馬,還打傷了我的下屬,該當何罪!”

“你縱容下屬,當街縱馬行兇,又當何罪?”

蕭淑慎怒斥道,四哥聽聞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看了她一眼。

“你是什麼東西?”

“你又是什麼東西?敢在我大梁國逞兇?”

四哥又站了出來,這次他從容不迫的站到了蕭淑慎前面,將後者護在了身後。

蕭某人感覺被搶了臺詞,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被保護的感覺還不錯哦,某人心裡一甜。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莽國當今三皇子。”鷹鉤鼻傲然道。

卻不料他剛說完,圍觀的吃瓜群眾鬨然大笑!

一個個笑的合不攏嘴,這特麼二筆皇子啊!

兩名小女子更是笑得前仰後合,蕭淑琪這傢伙更是揪住了陳袁的手臂,一個勁的捶打。

把後者疼的齜牙咧嘴,又不敢吱聲......

鷹鉤鼻看他們笑成這樣,知道肯定是自已說錯了話,被人引為笑料,頓時又升了三分火氣。

“三皇子,這裡是大梁國,不是你莽國,請你約束好你的屬下。”

四哥目光炯炯的盯著他,“另外,你必須再給我的兩位朋友賠禮道歉!”

見到四哥動怒,原本潛伏四周的隨從一個個向他靠攏,朝鷹鉤鼻逼來,隨時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我若是不呢?”鷹鉤鼻冷哼道。

“廢什麼話,快打他!”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句,馬上又縮了回去。

“幹他丫的!”

“敢來我大梁行兇!幹他”

“幹他!草特麼的!”

吃瓜群眾,個個群情激憤,大梁尚武真不是吹的!

就在蕭淑慎等人準備動手時,鷹鉤鼻旁邊一男子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個小包袱朝四哥扔了過來,然後鷹鉤鼻捏著鼻子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狗腿子們也跟著撤了。

“好哦!”

“真特麼慫蛋!”

“啥也不是!”

“.....”

吃瓜群眾們好像還不過癮,各種國罵又丟了過去。

“各位鄉親,今天大家去天下第一樓盡情吃!”

“我請!”

四哥朝眾人揮了揮手,豪氣沖天道。

陳袁看了四哥一眼,臥槽,牛X,捨得下血本啊!

蕭某人白了他一眼,這個憨貨!

自已給自已刷業績?

算了,算了,大家高興就好。

聽完四哥這話,吃瓜群眾們一鬨而散,紛紛朝著天下第一樓湧去,一時間人滿為患。

“平之兄,”不知陳袁是有意還是無意,

“我們也找個地方坐坐吧?”

“陳兄弟,叫我淑慎就行了!出門在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既如此,那我便叫蕭姐姐吧,如何?”

“甚好!”兩人暗暗較了下勁,蕭淑慎的人設崩塌了,還好沒有社會性死亡。

不然,沒臉見人了啊!

“原來是蕭姑娘啊,在下有禮了!”

在一旁豎起耳朵偷聽的四哥,藉此機會見了個禮。

“還未曾請教公子尊姓大名?”蕭淑慎趕忙回禮道。

“在下李明曦,字宸光,家中排行第四。”

“我叫蕭淑琪,無表字,家中排行老二”

某人跳出來自我介紹,生怕別人不認識一樣。

幾人重新見禮後,便又來到了天下第一樓的第五樓。

實在是沒啥好地方去,有好風景的去處,無美食。

有美食之處,無好風景,而唯有這天下第一樓兩者而得之。

四哥的這一句感嘆,讓某人心裡吃了蜜一樣。

四哥不知道的是,無心發出的一句感嘆,正好拍到了心上人的心坎兒裡了。

幾人吃著瓜果,品茗對弈,談天說地,好不自在。

當然,都是一對對兒的。

“宸光兄,陳兄弟說的比試,莫不是和北莽人比?”

蕭淑慎眉目流轉,深邃而清澈,略一思量便想到了。

“實不相瞞,確實如此,蕭姑娘果然聰慧過人!”

“就在三天後,地點還是這兒。”

“這次比試,事關重大,我聽臭...陳袁說,姑娘文采了得,這次還要多多仰仗了!”

四哥非常謙恭的說道。

這穿越,還要比拼詩詞,都老橋段了噢。

也不能有點新意?而且為什麼是邊城?

使臣不都是去京城的嗎?這操作屬實有點看不懂啊?

看這憨哥哥器宇軒昂,風流雋逸的,莫不是王公貴族吧?

不然,何以知道朝廷機密,而且....

“宸光兄過獎了,到時候我勢必全力以赴。”

兩人邊說邊對弈,不知是某人心不在焉呢,還是心猿意馬,臭氣簍子蕭淑慎已經將某人的大龍圍殺完畢,大局已定了。

“姑娘好手段,再來再來!”

某人白了一眼對面的憨貨,興致寥寥。這泡妞手段還不如我呢!有沒有點新意,驚喜會不會弄?超出姑娘預期、期望值拉滿會不會?

誰愛在這下棋啊,呼呼~~~

————割了割了————————

這次莽國使團來訪大梁,來勢洶洶,不懷好意。

這事兒還得從年初說起,北莽國使團來大梁京城訪問,說白了就是過來嘚瑟。

你大梁國文風不振,一群臭丘八武夫,還自詡中原正統。我呸!一群樂色而已!

當然,這是大白話。莽國使團說得比較委婉,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使的激將法。

當今皇帝陛下怒不可遏,差點兒在朝堂上爆粗口。

你想想,當今皇帝陛下是出了名的脾氣好,仁義之君,還能把他給氣壞了。

這特麼使團得多損!

宰相趙德甫見狀趕忙建議道,兩國何不來一場比試,詩詞歌賦樣樣皆可。

莽國使團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說既是比試,事關兩國,必須來點彩頭。

皇帝便道,那就把燕雲十六州做彩頭吧!上次沒拿回來,這次既然你們上趕著送,不要白不要。

那使團正使一聽便嚇壞了,心道,你特麼挖坑埋我呢!

先不說我能不能做主,這玩意誰答應了誰死啊,還不管埋的那種。

於是雙方拉扯了近一個月,最後約定彩頭為一州之地。

比試地點:河中縣

時間:6月30日開始,共三天。

比賽分三場:對子、詩詞、比武,三局兩勝。

距離比試還有三天,各路人馬雲集,河中縣已經是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