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蕭逸禮

當天晚上,楊縣裡設了家宴,宴請了工具人蕭逸禮一家三口、新任典史王菊。

這全算是自已人了!

王典史原是樸典史手下胥吏,此人算是頗有良心、也很有手段的。

他對於吳主簿、樸典史的惡行,深惡痛絕,但是卻受制於人,有心無力,一直暗中收集證據。

他也是最早暗中投靠楊縣令,是將河中縣全部情況彙報的人。

這次家宴,因楊縣令赴任並未攜帶家眷,就他們幾人。

席間,楊縣尊非常高興,表示對工具人蕭逸禮、王典史這些天的工作,非常滿意,再接再厲。

好好幹,我看好你們云云。

對於蕭淑慎隻字未提,懂的都懂,心照不宣。

宴席菜餚倒是頗為豐盛,楊縣裡是真花了心思的,可謂誠意滿滿。

各色雞鴨魚肉,山珍時蔬,甚至還擺上了各種野味。

蕭淑慎心情不錯,吃了兩碗飯。

蕭淑琪同學就徹底放飛了自我,吃嘛嘛香,反正吃得飽飽的。

多久沒這麼大吃大喝過了!

其他三人,則相互敬酒,夾雜著各種彩虹屁,一起暢想著河中縣未來。

席間其樂融融,賓主盡興,滿意而歸。

第二天一大早,蕭逸禮剛到衙門,又在衙門眾人驚羨的目光中,踏進了後堂。

楊縣令宣佈,工具人蕭逸禮被任命為臨時主簿,正九品。

主簿的官職可不小了!

大梁朝承前制,大縣設縣令、縣丞、主簿、縣尉、典史各一人。

主簿掌戶租、獄訟諸事,是管理錢糧、司法一類雜事的官吏。

在一縣序列中,位於縣丞之下。

在這個二把手不管事的縣城,他就是一人之下!

他現在雖然是臨時工,但不可否認的是,確實是個官兒了。

他開始滿心熱血的熟悉業務、流程,也在有順序的找下屬談話,一掃之前的鬱郁不得志。

楊縣令給他的說辭是,這次剷除兩大惡霸集團,

工具人居功至偉,昨晚已經連夜把奏報遞上去了。

楊縣令說的輕巧,寫奏報時可死了不少腦細胞。

蕭淑慎毒殺段員外的事,被他自動忽略掉,巧妙的安給了吳主簿。

反正吳主簿本來嫌疑最重,人也沒了。

兩大惡霸集團罄竹難書,死有餘辜!

多年來的罪惡行徑,前幾任知縣的死因等等,都事無鉅細的寫在奏報當中。

當然,蕭逸禮也作為有功之臣寫進了奏報。

反正,官字兩張口。人證物證全都有,也不虛複查。

蕭逸禮對於這些說辭,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自家事自家知,這些天除了打醬油,他是真的啥也沒幹。

自從前些天開始,蕭淑慎將他從牢獄裡救出來。

短短十多天的功夫,他已經完成了從階下囚,到師爺,再到主簿的多次大跳躍的身份轉變。

他又不傻,相反是非常聰明的。

如果不是妻子蕭張氏早逝,一雙女兒無人照顧。

再加上家道中落,他不然還是會繼續考科舉的。

這些天身份地位的改變,包括知縣對他的態度,以及兩大惡霸集團的覆滅,都說明了一個事情。

大女兒蕭淑慎,一定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這才多長時間,將盤踞多年的地頭蛇勢力,連根拔起。

這得需要什麼樣的智慧手段和勇氣,工具人震驚極了。

哎,不想這些了,反正她是我女兒,誰也改變不了!

不過,孩子已經長大了,也不需要我的保護了。

工具人心情有點複雜,有點心酸,有點感動,又有點驕傲。

同樣心情複雜的,還有楊縣令。

他對蕭淑慎是心懷感恩的,不論是間接的救他性命也好,幫他掌控縣裡局面也罷。

這份恩情,他是記在心裡的。

可是,蕭姑娘又是個女兒身,怕是與仕途無緣的,只能補償在其他方面了。

於是,工具人蕭逸禮便升職加薪了。

這就是蕭淑慎高瞻遠矚的地方。

楊縣令是越來越佩服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從一開始,她便想到了今天?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蕭淑慎這樣的人,也太過於可怕了。

這是千萬不能作對的,只能交好!

楊縣令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暗暗下了決心。

於是,他便把功勞和恩德都加在了工具人蕭逸禮身上,他對蕭逸禮的人品、學識,還是很滿意的。

主簿這個職位,楊縣令是完全放心交給他的。

另外也給蕭淑慎派了個肥差。

此時的蕭淑慎正在辦理肥差,她正在抄家!

在樸典史的岳父——段天德家裡搜出了了不得的東西!

幾個秘密賬本!

特麼的,要不要這麼驚險刺激啊!

小爺從穿越過來,還沒正經好好休息過一天呢!

這又是特麼啥事啊,這些賬本丟出去,在大梁國產生的影響和威力不亞於一顆蘑菇了吧?

她將這些賬本默默的收了起來,心情鬱悶。

工具人父親告訴她的東西,只不過冰山一角罷了!

難怪這些人願意一直把持著地方不動,還這麼富有!

不過也不是沒有驚喜,這段天德老小子,居然還有一座鍊鋼爐?

還是藏在郊外的別野裡面?

這老東西怕不是要造反吧?

不過這個東西正好可以利用一下,跟小楊子說一下,不要摧毀了。

這次抄家是她負責帶隊,是楊縣令讓他負責的,對此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自古抄家都是肥差事,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眾衙役只要不是太過分,她是不會發話的。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她是懂這個道理的。

楊縣令這次安排抄家,本就有恩威並用的意思,收買人心罷了。

眾衙役也是懂人情世故的,弄了大大的包袱,塞滿了珠寶首飾、金銀珠寶,偷摸的送到了蕭家。

當蕭淑琪拆開莫名其妙的包袱時,興奮的一晚上睡不著!

“大姐,你是把父親給賣了嗎?”

“還是把大姐你給賣了?”

“都不是,把你許配給楊縣令了!”蕭淑慎打趣道。

“啊?你們怎麼能這樣?我還是個孩子啊!”

“都快15歲了,還孩子?誰家孩子胸部那麼大!”

“呸,才沒你大!”

“啊~~~~,大姐,別摸了,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