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洞窟內,光線昏暗,只有偶爾的水滴聲打破這靜謐的氛圍。
無頭女人面對被制服的楊東來,聲音中流露出一絲不耐煩。
“真是麻煩。”
她輕聲抱怨,隨後單手成鷹爪狀,迅速向楊東來的胸口一吸。這一動作看似簡單,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啊啊啊啊!”
楊東來頓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彷彿心臟被生生撕裂。他哀嚎不止,聲音在洞窟內迴盪,顯得格外悽慘。
突然,一顆血淋淋的肉球從他的心臟部位被摳了出來,滴落的血液在昏暗的洞窟內顯得格外醒目。
肉球緩緩上升到半空,隨著血跡的逐漸消退,它的真實面貌顯露。
雖然它也有拳頭大小,但那並非是一顆心臟,而是一枚黃銅顏色的古怪東西。
它懸浮在半空中,形狀奇特,酷似一枚緊閉的眼睛。
仔細觀察,甚至可以看到其外表類似眼皮的精細結構上,分佈著密密麻麻的經絡。
這些經絡宛如自然界的河流,蜿蜒曲折,透露著一種神秘的生命力。
肉球散發著柔和的昏黃光芒,這種光芒並不刺眼,而是帶著一種溫暖而深邃的質感,彷彿它真的擁有了生命,正在默默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感應。
這枚古怪的眼睛彷彿與我有著血肉相連的聯絡,我能感受到它的跳動和呼喚。
它居然主動向我飛來,似乎想要與我融為一體。
然而,無頭女人卻以高深的法力迅速將它壓制在掌心。
她看著這枚眼睛,聲音中透露出些許詫異:“居然是一枚神眼。”
隨後,她轉過身,似乎用那無形的頭顱看著我,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笑意:“你可真是好運氣。”
無頭女人靜靜地欣賞著懸浮在空中的神眼,她的目光深邃而專注,彷彿在探尋這神秘寶物的深層秘密。
片刻之後,她緩緩伸出一根指頭,輕輕地點在了神眼之上。
就在這一瞬間,神眼表面浮現出層層血色的紋路,這些紋路在無頭女人指頭的觸碰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紛紛破碎。
“該死,你這魔女!”
與此同時,地上的楊東來傳出陣陣痛哼,他明顯感覺到自已與這件法寶的聯絡被無情地斬斷了。
“不不不,就我們魔門中人的標準而言,我今天可是在做善事。”
無頭女人輕笑一聲,隨即放開了對神眼的禁制,這件寶物如同乳燕投懷般向我飛了過來。
神眼緩緩飛至我的近處,隨著它的靠近,我感受到一股強烈而邪惡的吸引力。
神眼散發的黃色光芒在此刻變得異常詭異,猶如冥火般閃爍不定,映照著洞窟的每一個角落。
我身體中的某種缺失感在這邪惡的光芒中被一點一點地填補,但這種補全並非帶來力量和充實,而是一種莫名的空虛和渴求。
我感覺自已彷彿被這股邪惡力量牽引著,走向一個未知的黑暗世界。
隨著神眼與我的進一步融合,我察覺到自已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變化。
我的肌肉變得更加緊實,卻透露出一種陰冷的氣息。
面板雖然變得更加堅韌,但卻像是披上了一層冰冷的鎧甲,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我的精神雖然更加旺盛,但人卻變得更加理智,更冷酷了一些。
最令我震驚的是,我似乎多出了一隻眼睛,這隻眼睛雖然無法睜開,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隨著我意念一動,那漂浮在我身邊的神眼,猛然一個加速,從我的左邊轉到了右邊,自然地就像伸手伸腳一樣。
無頭女人看著我熟練操控神眼,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這麼快掌握神眼,小童子,你真是了不起。”
地上的楊東來聽到無頭女人的讚歎,恨恨地笑了起來:“他當然能輕易掌握,這法寶可是用他母親和他自已的魔心煉製而成。”
“可恨我一時貪婪,只想殺他之後成就這件法寶,沒想到陰溝裡翻了船,偷雞不成蝕把米。”楊東來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悔恨和自責。
他原本計劃透過殺害我來完善這件法寶,卻沒想到最終反被我所制。
“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在見面之時引爆法寶,用那子母穿心之咒,直接將這魔胎咒死!”楊東來的聲音變得狠毒起來,他顯然對於自已的失敗感到極度憤怒和不甘。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他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
無頭女人對於楊東來的怨恨和自責毫不在意,她不屑地說道:“成王敗寇而已,你的廢話真多。”
無頭女人緩緩走近楊東來,她的聲音變得冷漠而堅定:“還是儘快把你的事情辦了,眼不見為淨。”
楊東來緊皺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倔強與不甘。儘管被無頭女人所制,他依舊保持著那份傲氣,不願輕易屈服。
“魔女,你又想怎樣?”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無頭女人聲音中帶著深深的嘲諷:“怎麼,楊東來,現在知道怕了?”
“我說過,不但要奪你法寶,還要廢你修為。”
“你以為我會食言?”
楊東來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與屈辱,他瞪了無頭女人一眼,別過頭去,不再言語。他心中清楚,此刻的自已無力反抗,但即便如此,他也絕不會向敵人低頭。
無頭女人見狀,輕蔑地笑了笑:“哼,不愧是神代宗的硬骨頭。不過,今日你註定難逃一劫。”
無頭女人緩緩抬起雙手,開始施展魔首噬心術。
隨著她魔功的運轉,地上的頭顱彷彿受到了召喚,紛紛飄起,在空中旋轉著,散發出幽幽的魔光。
楊東來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這些頭顱。他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被無頭女人的法術牢牢束縛,動彈不得。
在楊東來絕望的注視下,那些頭顱居然一個個鑽入了他的體內,消失在他的面板之下。
他感覺到一股股冰冷的氣息在體內遊走,彷彿有無數隻眼睛在窺視他的靈魂。
“楊東來,我已經在你體內種下了魔頭。”
“以後,只要你運用一次法力,就會遭受魔頭吞心之苦。”
“這種痛苦會一次比一次強烈,直到你無法承受。”
無頭女人繼續道:“如果你用了三次法力,不但你的心臟會被這些種在你體內的魔頭吃掉,你自已也會變成一直被你追殺的妖魔。”
“這就是你得罪我天殘教的代價。”
“滾吧!”無頭女人一揮手,楊東來慘叫著變成數十透明的骷髏頭,消失在洞窟之中。
無頭女人解決完楊東來後,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走吧,小童子,我們該去見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