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打臉陸長林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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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牙刷和牙粉可不是什麼破爛玩意,長林叔不妨試用一下再評價不遲。”陸遠只能再次推銷道。
沒辦法,現在身上沒有銀子,給林墨孃的錢又不好意思再要回來,只能用點新奇的東西送禮,香皂暫時還不能問世,牙刷和牙粉正合適。
也不知道沈姝檸將牙刷和牙粉推廣的怎樣?是怎麼定價的?
兩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她賺的越多,陸遠則能分到更多的利,任憑她吸血,最後還不是幫我賺錢?
然而陸長林還是不為所動,臉上的不耐煩更嚴重了,好像在思考著怎麼攆人。
陸遠見狀也只能說明來意:“長林叔,是這樣的,過幾天不就是科舉開考嗎?我想參加本次科舉,想問問本村有沒有人要參加?我與他互相作保。”
陸長林聽完看向自已的兒子陸青山,用眼神詢問要不要帶他。
剛好陸青山他們缺一個作保人,為了以防萬一,還不如把陸遠算上,這算是互贏。
然而陸青山卻對陸長林搖了搖頭,示意他不帶陸遠。
兩人的小動作都被陸遠盡收眼底,他也搞不懂這父子倆在玩什麼把戲。
只見陸長林一臉遺憾道:“修遠啊,也算巧,我兒子也要參加這次科舉,但他的作保人已經滿了,本村除了你們倆,就再也沒人參加了。”
此時陸青山也接話道:“族兄貴為讀書人,怎會連作保的同窗都沒有?莫不是同窗都已是童生?那族兄還需勉勵啊!”
陸遠哪能聽不出這陸青山說話故意嘲諷自已,應該是為他的父親出氣,報當年自已以讀書人自居看不起燒石灰的人的仇。
也罷,畢竟是自已理虧,也不能和小孩計較。
此處看樣子是不歡迎他了,那他也沒必要厚臉皮繼續留下找不痛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陸遠正要拿著桌子上的牙膏和牙粉準備離開。
陸青山出言打斷了他:“族兄下次去別人家送禮,拿點好東西!我們家自然是通情達理不和族兄計較什麼?要是換成不講理的人家那族兄估計都進不了家門!”
好一張伶牙俐齒,我看你年齡小你還沒完了是吧!知道什麼叫祖安噴子不?惹惱了我小孩我照樣教訓。
陸遠笑著說道:“族弟這張嘴可真是伶牙俐齒,要知道科舉考的可不是嘴啊!希望族弟這次考試可別用嘴去答題!”
“還有,族弟應該知道,族兄我家境貧寒自然是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可族弟家境殷實,卻也沒見鍛煉出一副好眼光,可別鬧出笑話,哪天把大糞當金子撿回家。”
“你…你……。”
陸遠幾句話懟的陸青山無話可說,只能在那無能咆哮。
我看你年齡小不和你計較,你把我當軟柿子捏,那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熊孩子。
陸長林哪能聽不出陸遠在嘲諷他的兒子,說什麼考試用嘴考,這不就是說他兒子只會嘴上說說,沒有真才實學嗎?把大糞當金子撿回家,不就是說他兒子沒眼光嗎?
好你個陸遠,你在我家還敢這麼囂張,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族長的威嚴是不可觸犯的。
當即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陸遠。
此時外面有人在喊話打斷了擼起袖子的陸長林。
“陸青山,約好的時間到了,我們走吧!”
陸青山當即出門去和同窗說話,陸長林則將門堵住,準備等門外兩人離開,然後好好教陸遠怎麼尊老愛幼。
陸遠看著他的舉動絲毫不懼,儘管族長的名頭和權利很大,但不代表可以欺辱人!大不了就是被逐出族譜,他是現代靈魂,對宗族根本沒什麼歸屬感。
此時門外。
陸青山正和他的同窗李文硯說著話。
李文硯疑惑道:“青山,你面色怎麼這麼難看,是身體不舒服嗎?”
陸青山氣憤道:“別提了,遇到一個拿著破木棍和爛木粉的人非說這是牙刷和牙粉,還說我不識貨,遇到這種人你說我有好臉色?”
“嗯,也是遇到這種人……,等等你說什麼?牙刷?牙粉?”李文硯確認道。
“對啊!就是這個牙刷和牙粉。”陸青山點頭確認。
李文硯笑著說道:“這個人也真有意思,居然還知道牙刷牙粉!這牙刷還還說,牙粉如今在城裡可是炒成了天價。”
“還真有這牙刷和牙粉?文硯快和我說說!”陸青山好奇道。
李文硯賣關子道:“縣城沈家你知道嗎?”
“這沈家我當然知道,聽說城裡三分之一的鋪子都是他們家的,這和沈家有什麼關係?”陸青山更加好奇了。
李文硯科普道:“這牙刷和牙粉就是沈家推出的,這牙刷就是在木棍上打孔,然後嵌入豬鬃毛,這個倒也不貴二十文一個。”
“但這牙粉就不一樣了,據說牙粉是用了十幾種名貴藥材才製成的,秘方是沈家獨有,一兩牙粉就要一兩銀子,一斤就是十兩銀子,就這還是有價無市場。”
陸青山詢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那牙刷和牙粉。”
李文硯一臉自豪道:“那當然,我每天都用哪能不熟悉?”
“那就好,我帶你去戳破那人的謊言,敢笑我沒見識,他以為他隨便找點木頭粉就能冒充牙粉,還別說,他那牙刷倒是和你描述的很像。”
陸青山拉著李文硯就進入房間,房間中的陸遠和陸長林還在針鋒相對,好像隨時都會打起來。
李文硯自顧自走到桌子上開始檢視牙粉,還用鼻子聞了幾下,他一臉嚴肅的拉著陸青山走出門外。
陸青山一臉不悅道:“文硯你當面拆穿他的冒牌貨不用給他留臉面,他這種人你越給他臉,他就越是不知道自已姓什麼?”
李文硯出言打斷他道:“那是真的牙粉,看樣子有五兩左右,那就是五兩銀子啊!”
“什麼你說那是真的!你看仔細了?可別看錯了?”
“這哪裡會看錯,我還用鼻子聞了,這錯不了!”
其實李文硯根本沒用過牙粉,他只是偶然間拜訪親人時,見人家用過,當時他還好奇的上前聞了一下,可惜他那親戚實在小氣捨不得給他用,這味道和當時聞到的味道一摸一樣。
陸青山一臉難以置通道:“居然是真的,他哪來的銀子買的牙粉?而且不是說有價無市的嗎?”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認,這不是他嘲諷我的理由。”
李文硯此時卻一臉神秘道:“本來我還覺得那件事有點困難,現在想想那就是天賜的良機啊!”
“什麼事啊!你對我說話還神神秘秘的。”陸青山好奇道。
李文硯解釋道:“青山你不懂,我這有小道訊息,孫夫子的女兒特別喜歡牙粉,但是她沒有買到,孫夫子又特別疼愛他的女兒。”
“你說如果我們這時上門用牙粉作為禮物,那孫夫子會不會單獨指點我們,孫夫子可是秀才!這些年他教出多少秀才?”
陸青山此時也彷彿看見了秀才在向自已招手。
當即咬緊牙關道:“行就按你說的辦,這陸遠開的條件也不復雜,他需要有人為他作保,正好我們少一人,就選他吧!”
陸青山當即進屋把陸長林拉出來說明情況。
陸長林正等著兒子和他的同窗走了以後好好收拾一頓陸遠,突然聽到兒子說陸遠帶的禮品不僅不是破爛!還是有價無市的寶貝!而且這東西還能為兒子的未來指路,這不是打他的老臉嗎?
陸遠從看到有人檢視他的牙粉就知道事情有轉折了,儘管不知道那人是誰,但肯定是識貨的人,再加上陸青山進進出出的,最後還拉著陸長林出去私聊,更加篤定他的判斷。
陸遠怎麼也不會想到沈姝檸居然能把牙粉炒到一兩牙粉一兩銀子!更不會想到她的這番炒作無形中幫了自已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