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的內心如同被狂風驟雨般攪動,衝動之下,他拿到了那個地址,毫不猶豫地跟林夕兮請了個假,便匆匆離開了公司。
坐在計程車上,他試圖平復自已的心情,但思緒卻如脫韁的野馬般難以控制。剛才的行為確實太過沖動,但心中的疑慮和不安如同重石壓心,讓他無法坐視不理。
林夕兮的言行舉止在他腦海中反覆回放,她的每一次羞辱和辱罵似乎都帶有一種莫名的挑逗,讓他感到困惑又矛盾。剛才那短暫的接觸,她熱乎乎的體溫彷彿還留在他的手上,讓他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
陳一凡苦笑一聲,試圖將這些雜亂的思緒丟擲腦海,閉上眼睛在車上小憩片刻。然而,當司機提醒他到站時,他立刻睜開眼睛,迫不及待地下了車。
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為之一震。這裡的房價據說好幾萬一平,高聳的樓宇和精緻的綠化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他無法想象住在這裡的人都是什麼大戶人家,自已與這裡的世界似乎格格不入。
然而,他並沒有時間過多地感慨和驚歎。
剛走向小區門口,他就被保安攔了下來。保安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詢問道:“先生,請問您是這裡的住戶嗎?有預約嗎?”
陳一凡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已沒有預約,也沒有這裡的住戶證明。但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必須找到真相。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已的語氣顯得平靜而自信:“我是來找人的,麻煩你通融一下。”
保安顯然並不吃他這一套,他冷冷地搖了搖頭:“沒有預約和住戶證明,我不能讓您進去。這是規定,請您理解。”
陳一凡心中焦急,他知道如果就這樣被攔在外面,自已之前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他必須想辦法進去,找到那個地址,找到真相。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與保安溝通:“我真的很著急,能不能請你幫我聯絡一下住戶?或者告訴我怎麼聯絡他們?”
“先生,我們這裡是高檔小區,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請回吧!”
保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陳一凡也沒想到這保安如此嚴格,也沒了辦法。
“真不行?”
陳一凡再次詢問。
然而那保安終於是忍不住了,道:“這裡是你能住得起的嗎?再說了你都沒個電話打肯定是不認識人家,像你這樣求關係的人我見多了,趕緊滾!”
保安不客氣的說完就拿起了警棍,準備做點什麼。
畢竟如果被其他業主看到他不作為可能是會扣工資的。
保安仗著職務也是上來就要動手。
陳一凡也沒想到一個小保安這麼兇,才幾句話就要動手。
不過就在關鍵時刻一輛紅色跑車突然停下。
“嗯?小陳啊,你怎麼到了這裡?”一道女聲吸引了保安與陳一凡的注意。
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一美婦坐在車內正在言語,此人不是齊總是誰呢?
陳一凡趕緊是湊了上去,道:“齊總,我這邊也是有事情要找你,沒想到被人攔了下來。”
“沒事,跟我來吧。”
齊總一句後,陳一凡開門進了車。
而門口保安立即是換上了一副笑臉,還敬了禮目送陳一凡這輛車進入。
“門口保安是這樣的,你來應該打我電話啊?”齊總帶笑詢問著。
陳一凡這才不好意思笑道:“這不是沒有您的手機嗎?”
“別您您的,我比你應該就大幾歲吧?”
齊總說著就將車給停好,這時間也是繼續說道:“我叫齊蓉蓉,你呢?”
“陳一凡,有一帆風順的意思,但我爸媽當年文化不高所以就變成了平凡的凡。”
陳一凡為了打好基礎,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那齊蓉蓉?我該叫你蓉蓉姐嗎?”
“呵呵,都行,咱們先上樓。”
很快,隨著電梯的啟動,陳一凡也是可以從後面打量一下齊蓉蓉了。
她穿了件紅色的緊身包臀裙,那翹臀非常的肥厚,誰看到都會想打一巴掌吧?不過陳一凡還是忍住了。
這美婦身材實在是好極了,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去健身的型別。
“呵呵,看夠了嗎?這裡的電梯反光挺嚴重的,有時候我都當鏡子用的。”
齊蓉蓉的話一提醒,陳一凡這才反應過來四周的牆壁實在是太乾淨了,這裡居然連個廣告都沒有。
這就是有錢人的小區嗎?
陳一凡都不敢相信。
四周的牆壁乾淨的可以當個鏡子來用了,說實話在這裡空間感是真的大。
不過也肯定沒有人敢在這裡胡作非為就是了。
“哪個不好意思哈,您……你的身材太好了,忍不住多看幾眼了。”
“哦?是嗎?好吧,嗯。到了。”齊蓉蓉說著走出了電梯,帶領下很快就走到了家門口。
“這裡就是我家了,進來坐吧,順便說說你有什麼事情。”
齊蓉蓉倒是挺溫柔的,雖然外表有時候看起來挺嚴肅的,但說話輕聲細語的蠻好聽的。
進了屋陳一凡也是感嘆這裡的奢華,跟自已家裡一比簡直是完全比不了。
才剛進入,陳一凡就不知道該往哪走了。
畢竟一個客廳就有他家所有房間大了。
這裡也太豪華了吧?
“放心,保潔已經走了,我家裡今天沒人,你隨便坐,我換身衣服。”
齊蓉蓉說著就進了裡屋,緊跟著就聽到了換衣服的動靜。
陳一凡也不知該怎麼做,但是為了不太尷尬還是找了個地方坐下。
剛坐下一會,就見到那齊蓉蓉已經是換上了一套新的睡衣走了出來。
應該說是睡袍了,不過裡面似乎還有一層。
什麼也看不到,只是能看到兩條腿肉乎的交錯著。
“說吧,你是要找我做什麼呢?”
齊蓉蓉平靜的看向陳一凡,似乎對於陳一凡的到來不是那麼意外。
“我妻子在您的公司上班,還有這件事……”
陳一凡索性就把王志給抖了出來,這傢伙做的事情太噁心了,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根本說不清的。
齊蓉蓉聽了會後,這才平靜道:“你可知道王志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