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趙麗娜非要拉我去爬山,老婆你不也是去了嗎?我想著就不能被你發現,心虛的就沒讓你知道。”
陳一凡也是如實交代了,如今再去隱瞞一些東西已經是沒了意義。
“哼,希望如此!要是知道你發生了什麼那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蘇晴生氣的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陳一凡也明白老婆是真的生氣了,忙的上前去哄。
說起來也是搞笑,明明是自已覺得妻子出軌了,如今搞得好像是自已出軌了一樣?
陳一凡是哄了好久還是沒哄好。
夜色漸深,陳一凡坐在沙發上,心中滿是糾結。
他清楚自已正在經歷一場情感的旋渦,而這場旋渦的中心,正是他深愛的妻子蘇晴。
回想起剛才的爭吵,陳一凡深吸一口氣,決定坦誠地與蘇晴溝通。
他走到蘇晴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誠懇地說:“那天趙麗娜非要拉我去爬山,我確實去了,但我想著不能讓你擔心,就沒告訴你。”
蘇晴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看著陳一凡,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淡:“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陳一凡心中一緊,知道蘇晴是真的生氣了。他連忙解釋道:“我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呢?我發誓,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蘇晴沒有立刻回應,但她的眼神中逐漸流露出一絲溫柔。陳一凡見狀,心中一喜,繼續哄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不讓你擔心。”
蘇晴輕輕嘆了口氣,扭過頭去不再說話。但陳一凡能感受到,她的態度已經軟化了許多。他心中暗自慶幸,知道自已成功地緩和了與妻子的關係。
第二天一大早,陳一凡就起床開始忙碌。
他煎了雞蛋,做了豐盛的早餐,希望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已對蘇晴的歉意和愛意。
當蘇晴看到桌上豐盛的早餐時,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她走到餐桌前坐下,輕輕地對陳一凡說:“謝謝你,老公。”
果然,妻子的生氣就是一時的。
陳一凡看著蘇晴的笑容,心中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妻子吃過早飯去衛生間一趟的功夫陳一凡也是徹底放鬆下來。
剛準備收拾殘局,沒想到……
就在陳一凡以為一切都將回歸平靜時,妻子的手機再次亮起。
“照片我們會刪掉的,你別生氣了哈!”
簡訊的內容前半句就是這樣的,這瞬間就讓陳一凡的腦袋是嗡嗡的。
照片刪掉?
什麼照片?
是王志那個胖子偷拍的?
還是論壇那個?
妻子真的去參加什麼神秘的聚會了?
一想到這裡陳一凡就覺得渾身難受。
望著妻子從衛生間走出提起桌上的手提包遠去的身影,陳一凡這一刻彷彿有些看不清蘇晴了。
必須要儘快調查清楚,是時候跟齊總聯絡了。
或者答應王志的請求?
王志說只要給妻子的閨蜜姬倩倩下藥弄昏了她後就會給自已後續的照片,但這個人真的值得相信嗎?
心煩意亂下去上班。
到了公司的陳一凡雖然心煩但還是很快調整好了狀態。
整個上午都在忙碌,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也是前往林夕兮的辦公室。
剛一踏入就看到林夕兮正在遠處撥打著電話,忙著業務。
陳一凡先是把自已的工作彙報了一遍,緊跟著就那麼看著林夕兮。
“老陳怎麼了?”林夕兮雙手交叉放在了下巴上,就那麼撐著身子看向了陳一凡,眼神裡面滿是期待。
陳一凡明白她在期待什麼,隨即道:“紅色的不錯,我需要你幫我聯絡一下齊總,我有事情找她。”
陳一凡上來就是開門見山了,畢竟沒必要隱藏了,此時的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哦?這麼著急?老陳是發生了什麼?”林夕兮沒想到陳一凡如此著急,二人的小遊戲也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嗯,我有事情,不論你想做什麼那個監控你不應該裝。”
陳一凡開誠佈公的說道。
林夕兮聽聞後,先是眉頭一皺,緊跟著抿嘴說道:“是嗎?那你不是也看的很過癮嗎?我就是有這麼點小癖好。”
“被你這樣底層的男性肆無忌憚的看著,感覺蠻不錯呢!”
林夕兮再次擺出了那高傲的姿態,雙腿一搭,雙手抱在胸前再次露出了強大的氣場。
強大的氣場之下,那雙眼似乎有什麼魔力一樣讓陳一凡倍感壓力。
“你這樣低學歷沒本事的男人能夠欣賞我這樣的美女是你的榮幸,如果不是我的話恐怕你早就被開除了,我奉勸你最好擺正你的態度。”
林夕兮繼續輸出,平日裡都是這麼跟訓孫子似的對待陳一凡。
陳一凡現在是真的心煩,特別是連日來的簡訊跟照片早就讓他心情的鬱悶到死。
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直接上去一把按住了林夕兮的脖子,道:“高學歷怎麼了?不還是個變態嗎?”
陳一凡說話間用幾根手指瞬間挑開了她的衣釦,一瞬間的功夫就看到林夕兮的胸已經跳了出來,那紅色的文胸清晰的暴露在了空氣裡面。
“你……你這個卑賤的低學歷男人想幹嘛?”林夕兮緊張的看向陳一凡,他瘋了嗎?
“不幹嘛,我要齊總的聯絡方式,我有事情找她。”
陳一凡說著拿起林夕兮的鋼筆,隨即用筆尖碰到了林夕兮的胸上,一接觸就看到一道血絲流了下來。
鋒利的筆尖瞬間就戳破了她那嬌嫩的面板,原本白裡透紅的肌膚瞬間變得殷紅一片。
“嗯~行,我給你。”
林夕兮實在是招架不住的搶過鋼筆寫下來一個地址,道:“這是齊總的家,有本事你就親自去好了。”
“你這個卑賤的低階男人,也就只有這麼點本事了,滾吧。”
林夕兮收拾整理了一下後又擺出了那副兇樣,但剛才被戳的瞬間她明顯是叫了一聲,那聲音似乎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