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你別拿菜刀啊!”

“就是,爸沒事,你不知道李虎是什麼人,他呀咱們家惹不起的。”

“那也不能動手打人吧?”

江晚從廚房抄起菜刀就想要找李虎算賬。

她的確與李虎有過娃娃親,只是她始終就沒有承認過,李虎是什麼樣的敗類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從小就喜歡欺負同村的孩子,而且他的父母也不是個好玩意不止一次佔他們家的地。

王翠花拉著江晚生怕她會去找李虎,“別去了,現在找到你哥的屍體要緊,這次你回來了能有點思路。”

“我能有什麼思路?難道我回來哥的屍體就能找到了?”

江晚脫口而出王翠花低下頭,“那也得找到才行啊,平時你哥對你可不薄,難道你就這麼不管了?”

江晚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淡淡道,“誰說我不管了,你們喜歡哥我也喜歡哥,你就沒有想過是李家人乾的嗎?”

“他們先來鬧事然後哥的屍體就不見了,有這麼巧合嗎?他們出於報復心理所以才偷走了哥的屍體。”

江晚的懷疑,王翠花也想過,可是畢竟沒有任何證據,再說李虎家不好惹,他們都是一把老骨頭怎麼擔起事情。

“平時跟我那麼兇,到了關鍵時刻不還是慫了嗎?”

江晚一句話扎心了王翠花,王翠花臉色一沉語氣不悅。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回來和我吵架的,就算小時候偏心你哥,但你就不能心胸開闊點嗎?”

“我心胸開闊點?”

“小時候家裡明明有兩個雞蛋可你還是怕我哥吃不飽將兩個雞蛋給他,而我也想吃,你卻告訴我說幹吃白米飯。”

江晚壓抑很久的情緒此刻終於徹底爆發了,她壓低了聲音,語氣嚴肅。

“還有……我考上大學了你卻嫌棄我是女孩不讓我上學。”

“我出去兼職工作自己賺學費,就算這般艱苦我依然每個月給家裡寄錢。”

王翠花一時之間噎住了,無話可說。

江父嘆了一口氣,“晚晚,我們對不起你,放心,從今天起家裡不會再要你一分錢。”

“同時我們也會將給你哥娶媳婦的錢拿出來全部給你。”

“老江……”

王翠花瞪了一眼江父,話到嘴邊,卻又撇了一眼江晚,心虛的再次沉默了。

兒子死了,唯一的血脈就只有女兒了。

“罷了,你愛找就去找吧。”

“這次我陪你去,我不信邪了,他們還敢打死我不成?”

“還有,一會兒他們要動手的時候,你先跑,媽在前面擋著,讓他們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王翠花的話很快就被現實啪啪打臉了。

柵欄門被人一腳暴力踹開,一夥混混青年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江晚眯了眯眼睛,一眼就注意到了領頭的李虎。

這傢伙還是沒變,面板黝黑,身體強壯,模樣長得實在是不咋地,而且頭髮油油的都能炒一盤菜了。

“江晚,老子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既然回來了就跟我走,正好這幾天辦酒宴。”

王翠花臉色慘白,她後退到女兒身後語氣沉穩,“你們不要太過分,否則我們報警了。”

“哼!報警?你們收了我們家多少錢心裡不知道嗎?”

李虎慢悠悠從兜裡掏出一張又一張發黃發舊的欠條。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寫著王翠花與2009年5月6號借了李淮也一萬塊錢。

李淮也是李虎他爹。

欠條上雜七雜八一堆也有個七八萬了。

江晚臉色陰沉,她沒有想到他們不僅重男輕女還拿了李家人那麼多錢,瞬間頭腳冰涼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王翠花試圖拉她的手解釋,“晚晚……”

“不要碰我!”江晚嘶吼出來,嚇得王翠花又連續後退幾步嚥了一口唾沫。

李虎挑了挑眉,“怎麼樣?認賬嗎?白紙黑字都寫著呢,就算你報警,有理的還是我們,沒用的。”

“乖乖和我回去結婚,否則打斷你父親的腿!”

“你可以試一試,如果你們敢亂來,大不了我跟你們玩命!”

“還有……錢的事情我會還給你們,只不過你們必須要交出我哥的屍體。”

“否則我不僅不會還錢,還要告你們。現在是法律社會,你們還以為是以前嗎?”

“人被逼急了,可也是會暴走的。”

江晚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她的聲音中透著一股沉穩和堅定,氣勢絲毫不輸。

李虎眼珠子轉了又轉,似乎是在猶豫。

身邊邋里邋遢的小弟開口:“虎哥,我覺得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畢竟有警察,進去了可不好出來。”

李虎沒有說話,而是用腳踩滅菸頭,一臉不解地問江晚:“你說……你哥的屍體是我偷的?”

“不然呢?只有你們和我家有過節,難不成是我哥自己跑的?”

江晚面無表情,李虎皺眉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哥我的確看不上……”

“你哥和村頭李寡婦那檔子事情誰還不知道啊?鄉村男教師和死了男人的寡婦偷情……”

“我還看不上他這種人,哪裡有時間搞他啊?”

“不管你信不信,話我就撂在這裡了,三天後這些錢還不上,那麼就算你以死相逼,我也會綁著你做我媳婦。”

“我們走。”

李虎一行人離開了,王翠花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又滿臉憂愁和憤怒。

“李家也太過分了,那麼多錢短短三天該怎麼還?難道要我們全家勒緊褲腰帶。”

江晚渾身都在顫抖,夜幕降臨月光揮灑在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那麼無力,王翠花有些擔心,“晚晚你怎麼了?”

江晚倒地。

王翠花嚇個半死心中一咯噔連忙扶著江晚進了她的房間,江晚雙眼緊閉無論怎麼去叫她就是不醒。

江父走不了太長的路,只是站起來就踉蹌幾步坐在地上,“晚晚怎麼了?”

“這孩子的狀況很邪門啊!這不是撞邪嗎?”

王翠花平時愛研究這些東西,她皺著眉頭。

看著江晚的臉色煞白身上的溫度也突然變得陰冷,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

王翠花去拿自己花了七百塊錢買的二手智慧手機點進一個直播間。

沈大師直播間正好要抽福袋,她心中無比著急,手指不停地點在福袋上。

每一次她都抽不到,這一次她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點著,她希望自己能夠中獎,得到沈大師的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