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回來了。”

剛剛下班回來的光亮脫下鞋子一邊喊一邊又去脫身上的西服。

就像一隻被放歸的野獸一樣,回家的腳步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大學畢業後他被他爸安排進了一家新上市的公司,因為有點背景所以他升職加薪的很快。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早就結婚了,而他的老婆還是當年幫他汙衊胖俊的姑娘,名字叫做薑茶。

兩個人還算甜蜜就是始終沒有孩子。

“爸來了嗎?”

光亮正好撇了一眼門口鞋架上的皮鞋,這不是他的,他爸愛穿棕色皮鞋一看就是他爸的。

屋內還是沒人接話光亮有些納悶穿上男士居家拖鞋就朝著臥室走去。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啊?”

推開臥室的門光亮語氣不悅。

可當他看到老爸上身赤裸正在和薑茶做運動時徹底崩潰了!他的身體像被雷劈了一樣,腦海裡一片空白。

“你們在幹什麼?!”

上前,巴掌已經伸在了冬偉傑的老臉上,可他還是咬咬牙,在極其憤怒的情況下,巴掌拐了一個彎。

啪的一聲打在了薑茶的臉上。

“賤人!你竟然揹著我和……和……”

光亮攥緊拳頭,身子不由得顫抖,他被氣的夠嗆,極力壓著內心要殺人的衝動,他嘶吼質問。

薑茶被打,冬偉傑皺眉,反手就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光亮的臉上,“你嚷什麼?”

“爸,你怎麼能這麼做啊?”

“我為什麼這麼做?”

冬偉傑冷笑,“我收養你,供你上學,在你大學畢業後,已然選擇利用關係讓你進公司當經理,可是你呢?”

“有為我著想嗎?”

“你……不能生孩子!”

“茶茶不一樣,她希望有個孩子,你當老公的不能生,你老子替你辦。”

被打後,光亮眼尾猩紅,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從牙縫裡面擠出來一句話,“你們繼續。”

“沒有興致了,都被你給攪和了!”

冬偉傑老不正經的當著養子的面親吻薑茶,光亮氣的牙齒都咬的嘎嘣作響。

他不是冬偉傑親生的,說白了,他不過是他養的一條狗。

平時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但他只能忍著,不敢反抗。

因為他反抗就會面臨更加猖狂的報復,甚至這份工作都有可能不保。

冬偉傑見好就收,穿上衣服離開,臨走之前還笑眯眯地拍了拍光亮的肩膀。

“兒子,苦了你了,老爸真心想幫你。”

光亮別過臉去,臉色陰沉,冬偉傑滿意地點了點頭。

薑茶見到冬偉傑離開,頓時不悅,呵斥光亮。

“都怪你!你一直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現在搞出一副喪氣臉是什麼意思?”

“賤人!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嗎?”

光亮揪住薑茶的頭髮,有那麼一瞬間,眼前的人突然變成了長髮飄飄的女鬼。

薑茶的臉變化成一張既熟悉又讓他心痛的臉。

“江珊珊!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這麼多年了,你都沒有找我,你已經死了!對,你死了!”

“你又犯病了!江珊珊早死了,還是被你殺死的!你到現在還在糾結這些有意思嗎?”

“你們這群男人,得不到就要毀掉,真有你的!”

“滾啊!”薑茶恨恨地抬起頭,一腳踹在光亮的褲襠上,語出嘲諷。

“告訴你……我和爸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你休要死纏爛打,否則小心你的仕途。”

光亮捂住褲襠滿臉痛苦,有那麼一刻他感覺自己那玩意好像碎掉了!

“賤人!快點給我打急救電話,我不行了!快啊!”

“啊?”薑茶本來還在生氣他打她,可在一轉頭就看到被她踹的男人捂住下體滿臉慘白。

她皺眉沒好氣罵道,“別裝了,我都沒有用力。”

她的確沒有用力,而是用了全力,她要廢掉他,誰讓他打她了!本來就是一個不下蛋的公雞還敢打她簡直沒有天理了。

薑茶故意拖延了時間,硬是等到了十幾分鍾才慢悠悠撥打了急救電話,她還不得不打,走個過場就行了。

薑茶四十四了,她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不過她卻格外魅力四射,這就是越活越年輕。

她對光亮有意見,也是因為他公雞不能下蛋,還特別喜歡劈腿。

她忍了他好久,於是她才決定和他的爸爸幹那檔子事,他能背叛她,那麼她也可以背叛他,還要做他的媽媽。

當然,她心裡其實也犯隔應,決定孩子生了就帶著孩子離開,老孃誰都不伺候了!又沒好。

光亮心裡罵娘,卻不得不緩下聲音道歉,“對不起老婆,我真的好疼,你讓他們早點過來。”

“催什麼催?這有點碘伏和酒精紗布,你自己包紮一下,免得一會兒再晚了。”

薑茶爬到床櫃邊,從抽屜裡拿出醫藥箱,像扔垃圾一樣扔給光亮。

她也不在和他廢話,穿好衣服,也離開了。原地只剩下光亮一個人咬牙切齒,“賤人你給我等著!”

下體苦不堪言,看著地上的醫藥箱,他內心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想法,如果自己弄一弄會不會就能好點呢?

雖然覺得有些荒謬,但他實在是太疼了,吃點止痛藥自己包紮,也不用在這裡乾等著了。

又是幾十分鐘過去,醫生護士抬著擔架,將昏倒在房間的光亮抬進了救護車。

醫院。

“怎麼樣了啊醫生?沒啥事吧。”薑茶口裡嚼著泡泡糖,燙著一頭捲髮,語氣不鹹不淡,像是在問天氣。

醫生皺眉看著她,“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老婆,怎麼了?難道真死了?”

醫生無語,“患者的情況有些不好,因為不講衛生,又用高度酒精消毒,已經造成了感染。”

“最為關鍵的是,他在自己動手包紮時,還在抽菸,火星子不小心燙在那裡,瞬間被點燃!”

“做好準備吧,可能人要廢掉了。”

他們去的時候,人就已經昏迷不醒了,下體血肉模糊。要不是接了一盆冷水撲滅大火,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

真慘啊!

“那怎麼辦?”薑茶下意識問,她沒有想到光亮會這麼嚴重,她最後去商場了,根本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

醫生面色凝重,鄭重道:“截肢。”

“因為就算不截肢患者的腿也用不了了,神經都已經燒死,能活著已經是最好了。”

薑茶打了個哈欠,無所謂道:“那就截吧,你們截完後告訴我一聲,我在這裡補一覺再說。”

醫生見過奇怪冷血的人,可還沒有見過這麼虎的女人,她老公有她還真是他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