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國的投降,

以及金國和遼國遠遁遼北,

至此,

楚國吞併了幽州全境。

同時更是佔據了遼東以北的大片領土。

雖然還沒有達到後世現代的版圖,但只要給足夠的時間,韓子安感覺,推倒海參崴和貝加爾湖應該不是問題。

不過不是現在。

當務之急,

還是要一統天下。

至於九州以外的地區,等一統天下後在慢慢征討也不遲。

......

此時此刻。

被漢國設立的天下十三州,

楚國已經佔據了:幽州、冀州、青州、徐州、豫州、兗州、揚州、荊州、交州。

天下十三州,佔據九州。

吞併天下的態勢,甚至已經是無法阻攔的情況。

而且,

這還是九州大陸上,

自夏國建立以來,

第一次出現,

這種強盛的國家。

這樣的千古未有之變局,打蒙了許多國家。

一些小國,

更是無法想象,

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個龐大的國家。

不過韓子安也不管他們怎麼想,在吞併了幽州地區後,對盤踞在楚國疆域內外的小國,都派出了使臣。

而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去勸降。

如果他們識相,乖乖投降自然是皆大歡喜,但若是不識相,那就等著楚軍扣關吧。

面對楚國這樣的龐然大物,

幾乎九成的小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選擇了投降。

剩餘沒有投降的國家中,有一半還想著談談條件,但被使臣斷然拒絕,最後只能無奈投降。

最後那半成寧死不屈的國家,沒過幾個月,就被楚軍相繼踏平。

......

吞併幽州後,

經過幾個月的治理,在消化的差不多了之後,韓子安返回了壽春。

一方面,

是現在楚國的龐大疆域還有大量人口,

使得管理難度飆升。

很多大臣,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無奈,

韓子安只能返回都城,在這方面進行一系列的調整。

擁有諸葛亮、蕭何模板的韓子安,在治理國家方面,不能說是遊刃有餘,也可以說是手拿把掐。

絕對屬於出將入相的完美模板。

又是兩年的時間,

楚國已經對新佔領地區,初步進行了掌控。

在這期間,

韓子安也對太行以西的國家,進行了一系列的外交。

簡單來說,

就是不讓他們進行合縱。

以免增加自已一統天下的難度。

目前,

九州大陸上,

還擁有一定實力的國家,

也就只剩下了秦國、晉國和慶國。

對於這三個國家的進攻,

韓子安在休養生息的這兩年間,也進行了初步的計劃制定。

......

夏曆1230年。

這一年,

是韓子安穿越的第十九年。

同時年齡上,也來到了37。

只是,

雖然年近四十,但外表上卻不見絲毫時間的風霜。

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皺紋,整體看上去完全就是面如冠玉的俊朗青年。

對於這樣的結果,

韓子安只能猜測,或許是自已融合了八個歷史人物模板的原因。

不但能力上,將這些人的能力融合併疊加。

就連壽命,似乎也延長了許多。

只是,

這方面沒有具體的數字,

甚至於,

經過十多年滋潤的蘇清淺,如今雖然在年齡上也來到了33, 可卻依舊風華正茂。

而且,

她不斷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現在就猶如蜜桃一般成熟,充滿了一種誘人的韻味。

對此,

韓子安也只能猜測,興許是因為自已的原因。

其實這些年,

蘇清淺一直都想跟韓子安成婚。

但每次流露出這樣的想法後,都被韓子安拒絕。

理由很簡單,

天下未定,何以家為!

韓子安心念唸的就是想一統天下,完成前古未有之偉業。、

對此蘇清淺就顯得很幽怨。

不過該乾的事也都幹過了,平日裡甚至韓子安還經常不走尋常路,各種方法在蘇清淺看來,簡直就是聞所未聞、離經叛道,但最後還是乖乖忍受。

楚國的千萬子民,

恐怕作夢也想不到,

他們心目中的千古一帝,在夜晚要承受怎樣的蹂躪。

不過相較之下,

葉璃就顯得十分悽慘了。

如今的她,

雖然肉體還活著,

但精神早已錯亂。

或者說,

從被韓子安削成人彘,被裝在花瓶中的幾個月後,葉璃的精神就已經出現了問題。

如今的她,

目光呆滯,神色無神。

經常呆愣的自言自語,口中發出‘後悔’、‘我錯了’、‘你該死’等等詞彙。

一開始,

韓子安還以為葉璃是裝的,

於是乎,

就學習龐涓試探孫斌的方法,將葉璃丟在豬圈中。

後來觀察了一個月,

發現好像真的瘋了之後......韓子安依舊沒有鬆懈,安排大量的人手監視葉璃。

哪怕她的四肢早已被砍斷,但監管上依舊沒有絲毫鬆懈。

反正韓子安就是不殺,就是折磨。

不過根據御醫的彙報,如今的葉璃有許多器官,都已經衰竭,估計也沒多久活頭了。

......

四月。

葉璃的壽命似乎走到了盡頭。

臨終前,

韓子安感到臨淄城,

這個熟悉的城池,

承載著自已十年記憶的地方。

甚至於,

韓子安特地找到了,自已穿越之處,就出現的那棟房間內,這座房屋在韓子安收復臨淄後就被買了下來。

這些年來,雖然沒人居住,但一直都有人在清掃。

就連房間內的一切佈局,

都是自已剛穿越時的模樣。

這裡,

也是第一次跟葉璃相遇的地方。

只是,

時隔十九年,

韓子安還是那個韓子安,除了樣貌有些成熟以外,外表上沒有任何變化。

但葉璃卻形同枯槁,瘦弱的身子縮在花瓶內,早已不見曾經的光鮮亮麗,幾乎不成人形。

看著對方如今痴傻的模樣,

韓子安沉默不語。

時間彷彿寂靜,

孤零零的坐在床沿上,

半晌後,

韓子安目光直視著葉璃,淡淡道:“後悔嗎?”

葉璃沒有回答,

或者說,

現在的她,好像也沒能力回答。

但從她的目光深處,韓子安似乎得到了答案。

釋懷的笑了笑,

韓子安吩咐人進來,“葬了吧,以王侯之禮,也算給她一個體面。”

“諡號上......”

思索片刻,

韓子安在此開口道:“不悔前過曰戾,知過不改曰戾,就定位齊戾帝吧。”

很快,

葉璃就被抱了出去。

韓子安默默看著門外的方向,神色有些複雜,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其實,

從葉璃的眼眸深處,

韓子安看出了悔意。

但那真的是後悔嗎?

或許是吧......

但無論是不是,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