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迷人的桃花眸鎖住齊與樂。

齊與樂緊接著說了一句:“畢竟以前沒現在見面頻繁。”

越迷人越危險。

齊與樂解釋:“以前見面時間就一個週末,還沒膩夠就結束了。”

以前總是美好,年少所以輕狂。

花開便會花落,靠近便會遠離。

齊與樂等到大學畢業,終於有機會離木星野更緊,但發現兩人遠得很。

以前只知道木星野厲害,沒想到那麼厲害。

以前覺得能幫上木星野,現在發現木星野並不需要她。

以前覺得......她是木星野的開心果,現在,木星野都快要被她氣死了。

木星野感覺到齊與樂的情緒低落,不敢再跟她鬥氣計較,卻較真起另一件事:“我今晚才跟你表白,你今晚才讓我等你。”

齊與樂腦子一蒙,問:“是嗎?哦,好像是耶。”

她拿起杯子跟木星野敲了一下。

原本想跟她坐下來好好聊聊,但發現根本聊不動。說喝慢點,齊與樂還是連續一口氣喝了兩三杯,腦子嗡嗡嗡地趴在吧檯。

那就改變戰術吧。

木星野沒再阻止她。她喝一杯,木星野喝兩杯,喝得比她還快、還猛。

“你喝那麼快乾嘛?”齊與樂扁著嘴兇木星野,被酒精薰陶過的嗓音很柔軟,生氣得跟撒嬌似的:“把我的都喝完了。”

木星野輕舔過唇角,拿過酒瓶走去沙發。

“怎麼還拿走呢?”齊與樂追在後面。

木星野餘光見齊與樂腳步都是輕飄飄,故意來了一個急轉彎,掉頭走到齊與樂後面。

“嗯?”

已經被酒精控制的大腦被虛晃一槍的感覺。

齊與樂轉頭的動作都變得一卡一卡的。

木星野站在身後,對她歪頭一笑,在她面前舉起酒瓶就喝,赤裸裸的挑釁。

齊與樂舉起雙手去夠的同時,整個身子趴到木星野身上,不夠高。然後雙手勾住木星野脖子,一蹦,往上爬。

木星野本能地托住她的腰肢,想了一下,又鬆開。

沒有木星野的幫助,齊與樂身子一下往下墜,雙腳勾緊用力,但還是往下滑。

突然心頭就閃過一絲難過。

齊與樂想下地了,但腳還沒著地就鬆手,整個人像高空墜物般屁股著地。

‘砰——’的一聲,伴隨著齊與樂‘啊~’的一聲呻吟,這一砸,把酒精都震出來了。

她愣愣地反應幾秒,撐著地板站起身。

事情突變得太快,木星野反應過來時,齊與樂恢復喝酒前的平靜臉色,晃著身體地往沙發走,一下栽倒到沙發,腦袋埋進抱枕裡。

木星野放下酒瓶,想檢查齊與樂有沒摔到,剛把衣服撩起來就被她推掉。

知道她在生氣,但怕她這樣呼吸不順暢,又喝了那麼多,就把人抱起來。

“別碰我!”齊與樂掙扎且大聲地吼了一下,聲音聽起來又怒又委屈,非常小聲地說:“剛表白就不要我了。”

木星野只能斷斷續續聽到一些,湊過耳朵問:“什麼?沒聽見。”

“什麼都沒說。”齊與樂側身躺在沙發,臉朝著沙發背。

木星野起身,單手撐在沙發背,一手撐在沙發,湊得更近:“再說一次嘛。”

齊與樂閉上眼睛,一點都不想理木星野,伸手推開他:“我要睡了。”

話落就被人抱起來。

“那要不要洗澡?”木星野問。

齊與樂眉頭一皺:“我讓你別碰我。”

木星野沒聽見似的:“不洗頭了吧。”

齊與樂掙扎落地,被木星野箍得更緊,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算什麼意思。

原本木星野想被她抱一下,再汙衊她主動的來溫存一下,邊溫存邊審問。沒想到會讓她摔了一跤,心疼又心酸。

他從來沒讓齊與樂在眼皮底下摔過。

小時候齊與樂見鄰居家妹妹臉頰都紅了,還以為妹妹學芭比娃娃化妝,妹妹告訴她在床上滾下來。齊與樂想試試,但被木星野守得緊緊。最後發現不好玩,就趴回木星野身上聽歌睡覺。

他幫齊與樂揉了幾下屁股,笑問:“摔到這嗎?”

齊與樂悶氣越生越大,她從來沒在木星野面前那樣狼狽過。

“你別碰!!”

“我不洗澡!”

齊與樂連吼兩句。

“那漱一下口。”木星野還是抱著她進了浴室,把人放到洗手檯,拿水杯裝了水給她漱口,又洗毛巾幫她擦臉:“刷牙嗎?”

齊與樂轉頭看,她的牙刷已經不在了。

木星野在下面櫃子拿出一根新的,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根都刷幾個月了,搞衛生的時候扔掉了。買了新的給你。”

她才不信。

牙膏反而還在,但被用得快沒了。是哪個臭女人用了?!

木星野又說:“人不在,親不了。只能刷你的牙膏了。”

齊與樂神情疑惑。

木星野擠牙膏到新牙刷,遞給她,伸手去解衣服的紐扣。

齊與樂用腳隔開兩人距離,整個身體往後倒。

木星野伸手墊到後腦勺的位置,腦袋沒撞到後面鏡子,說:“你不換衣服睡覺嗎?”

齊與樂含著牙膏,說話噴出一些泡沫:“我自已來。”

“我來,你暈。”木星野堅持道。

現在不能跟她鬧彆扭,隔閡是越鬧越大,要化被動為主動,主動到傻子都看得出。可惜傻子都懂了,眼前這個小祖宗還沒懂,那就直接說出來。

“剛剛想給你抱一下,不會再讓你傷到了。”

酒的後勁再次上頭。

齊與樂頭重重地歪倒一邊,似乎消化著木星野這句話。

木星野伸手繞到齊與樂背後,把內衣搭扣解開,動作行雲流水,就等齊與樂把牙刷完,雙手撐在她身兩側。

“罵你沒心肝是越長大越不黏我,還千方百計想離開我,我死皮賴臉黏上去,你還不要。你要我怎麼辦嘛,我的小祖宗。”

齊與樂擺正腦袋瓜,發出疑惑地一聲:“嗯?”

“快把牙刷乾淨,裙子都溼了。”木星野若無其事地把她的內褲扯掉,扔到另一邊的髒衣婁。

“快刷。”

齊與樂連忙把牙刷乾淨,含著一口水在嘴裡,呆呆的。

屋內的燈光多半是暖黃色調。齊與樂喜歡這種氛圍,把嘴湊到木星野嘴前,木星野往後退了一下,伸過杯子。

“我不喝,全是牙膏泡。吐杯子裡。”

齊與樂唔唔地搖了幾下頭,執著要把嘴裡的水給木星野喝。

木星野猜到她的想法,捏著她的雙頰:“快吐出來,不準喝。吐我身上也行。”

齊與樂一臉只給木星野兩個選擇的意思,突然心情就變好,突然就跟過去多少個日日夜夜跟木星野鬧。

以前木星野為了看看她偷偷又拿了什麼吃,都要犧牲美色。

木星野笑了一聲,沉聲說:“我喝的話,就不止是喝這點了。”

“小祖宗,我們很久沒履行過夫妻義務了。”

“老公很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