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樓。

木星野用毛巾擦拭頭髮,看著齊柏初發來的中非案件資料。

齊柏初頭疼找不到人跟進中非那宗案件,一轉頭那班中非仔跑去葡城搞事情,簡直不要太好了,這次他們是插翅難逃。

按以往,木星野已經分析出一個瞭然,今天愣著不動。

齊柏初盯著螢幕外的木星野,半眯著狹長上翹的狐狸眼:“累到說不著話?”

木星野無波無瀾眼神蕩起一絲懊惱,語氣很平淡:“晚上吃飯時,與樂有提過中非那群人找上了金子保開遊樂場。”

齊柏初拍了一下桌子:“真他媽的煩人,這些小三都攀上什麼大款,一次又一次讓齊與樂無意踩過來。雖然她身手和智慧都很好,但怎麼說......哎,萬一有什麼事,我怎麼辦?”

木星野眉目間的疲憊盡灑滿臉,路過書房,見電腦桌亂糟糟,就走進去收拾。

“踩過來沒關係,齊與樂要查我配合她就是了,但她要去M國考研。”

齊柏初頓了一下,想到兩母女是聊了一下電話:“你是不是聽錯了,要去也是去中非吧......最近兩母女在開發的小遊戲就是為了協助我們收集資料,不過那群中非佬去葡城,她肯定就留葡城。”

木星野回家用齊與樂的洗髮露洗了很多遍頭髮,又用她最喜歡聞的桃子味沐浴露刷了全身,感覺已經醃入味才出來。

身上股煙味是洗乾淨,但還很懊惱沒哄好齊與樂,以前問兩句就說出來了,現在跪下來,態度還是淡如水。

是學靜香的彆扭招數來收拾他?

怪不得這段時間韓龍頹廢得像沒錢買菸似的。

現在被齊柏初一說,又有點想通。

小惡霸好,小祖宗好,她都是齊與樂。有任務需要她幫忙的話,無論要去哪裡,她肯定會留下來幫忙。

木星野心情愉悅不少,笑了一聲:“我找她這位隊友聊聊。”

“我很貴的。”

齊與樂攙扶著牆,探出濃烈笑意的臉蛋,眼神有幾分迷離。

新燙好的頭髮被她隨意紮起來,幾縷捲髮飄散在肩,溼潤紅唇沾著幾絲,凌亂卻美得妖嬈嫵媚,勾魂攝魄。

木星野看愣了神,齊柏初問了幾遍怎麼了,才把他喊回神:“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眸色深沉,眼尾猩紅,按住疾速加快的心跳,儘量一臉平靜,嗓音嘶啞:“我跟她聊聊,先掛了。”

齊與樂伸出手臂:“木木,我要抱抱。”

木星野快步走向前,把人橫抱進懷裡,一股濃烈酒味撲鼻而來:“你怎麼又喝酒?”

“外公送我的,但……好暈。”

齊與樂很不開心,不好喝就算了,木星野喝了好幾杯就臉紅,怎麼她沒喝多少就暈了,而且渾身好熱。

她扯著衣領,伸手去拽裙襬:“肯定是衣服影響我發揮。”

木星野無奈笑出聲,配合著她點頭:“對,幫你換身衣服。”

“不,去客廳。”

齊與樂雙手纏上木星野脖子,雙腳要換個姿勢,像樹袋熊要上樹似的,木星野知道她的意思,把她抱到面前。

她像小狗那樣聞著木星野:“木木,你怎麼一股我的味道。”

她一邊問一邊聞,實在太想木星野,眩暈的腦袋貼著他的,張嘴咬咬啃啃他的太陽穴。

木星野把人抱出客廳,見到那個酒呈就頭疼,她還摟那麼緊:“別亂啃,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了。”齊與樂乖巧伸手,讓木星野脫掉衣服。

想到上次喝醉就黏他。

木星野心情莫名的好。

他把客廳地暖開啟,等溫度上來,拿毯子和舒適的家居服備在旁邊,再去幫齊與樂脫衣服。

木星野是真得很想她了,書房看到一眼,就起了歹心。

既然問不出來,那就打兩架吧。

客廳吊燈變得昏黃曖昧,落地窗簾開啟,映入葡城絢麗繁華的燈光。

木星野抱著齊與樂到主臥落地窗,窗外雪花飄飄,風聲蕭蕭。

她身上衣服凌亂,渾身發燙,眼神迷離地看向木星野,盡是誘惑和勾引。

木星野似乎很喜歡玩她的新發型,手一直揉捏著毛絨絨的大波浪,一手移開某些布料。

他移開那窄薄細的某布料時,齊與樂推開他:“不~你沒喝~”

木星野抬頭時,眼眶泛紅,嘴角上揚,豔麗如三月桃花,春風吹滿城。

“我不喝了,你今晚已經給我吃了很多生蠔。”

“生蠔是給你養.......顏,酒是強身……雖然你已經很厲害,但是必須要喝。”

木星野咬唇失笑:“你知道那是什麼酒?”

他酒量很好,幾杯補酒下肚,當驅寒。果老爺看他沒反應,就在齊與樂那杯加上某某春,他不想齊與樂就這樣沒了第一次,拿來喝了。

幾十歲的老人傢什麼玩意都敢拿來玩,但木星野不可能跟他計較,想著回來去泡個冷水澡,不看齊與樂就好了,結果她還主動要洞房。

人生中一個老頑童一個小祖宗,想想就挺有趣。

那晚小惡霸累到睡著後,他還要喝了一晚冰水。

這小祖宗……明天應該下不了床。

齊與樂嘴角嘟嘟木星野,小聲說:“好酒。......熱酒?喝了好熱。怪不得......那次你臉紅了。”

木星野無奈一笑:“下次我不在,外公的東西都不要喝。”

齊與樂已經暈出新天地,不喝就不喝,這個酒不好喝,但她好渴。

“木木,......我渴。我們一起喝一杯。”

木星野低笑出聲,腦補到下場,問:“你想在床上跨年?”

“還有三天才跨年.....你喝不喝?”齊與樂扁嘴。

木星野無奈一笑,覺得再怎麼解釋也不聽,抱著一團火似的,壓下所有想法:“你要不要泡澡?熱嗎?”

“好!想泡冰的玫瑰牛奶浴。”齊與樂覺得熱得很難受,玫瑰花瓣中交杯更浪漫。

木星野當然不會給她泡冷水,給她倒了一杯冰牛奶:“難受就別喝了。”

齊與樂上頭快,酒氣散得也快,堅持道:“你沒喝。”

那晚果老頭子倒給她說是交杯酒,結果木星野把她的都喝了。

木星野拿起家居服,伸手去抱人:“給你洗澡。”

齊與樂晃著手臂,搖搖晃晃地指著酒呈:“你沒喝……跟我碰。杯。”

見木星野沒搞懂她的想法,齊與樂晃著手去倒酒,搖搖晃晃倒了兩杯。

齊與樂去拿自已杯時,木星野喝完自已杯,再去搶她杯來喝,她一臉懵。

怎麼又把她的喝了。

木星野伸手去抱人,齊與樂生氣地打他,晃著雙腳:“你嗚嗚又把我的喝了。”

“你不是讓我喝嗎?”木星野見她鬧脾氣,耐著性子跟她講道理。

齊與樂晃著兩根藕臂,用盡全身在鬧騰:“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木星野怕她弄到自已,把人摟在懷裡,坐到沙發哄:“我知道你沒醉,但你喝不了了。這是補酒,喝了慾火焚身的。”

齊與樂堅持:“你沒跟我喝。我能喝。”

木星野揉著她鬆軟的捲毛玩,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誠靈動,心被勾走了:“你想怎麼喝?”

說完,木星野去倒酒。

齊與樂伸出手,見木星野遞給她那杯少一點,立馬抗議:“我的少了。”

木星野探頭看過去,醉酒看得多,還是第一次醉鬼能看出酒的那點距離:“我的給你。”

“你給我加點呀。”齊與樂很少鬧脾氣,不喜歡計較,現在為了那幾滴酒,跟木星野較勁。

木星野不覺得煩,反倒覺得很可愛,心情也很好。

微抿了一小口,低頭蹭到那張鬧騰的小嘴,豐滿紅潤的唇瓣很軟,一股酒香和獨屬她的香味。

欲加深的時候,木星野覺得左手手臂被軟軟糯糯的東西繞過,很燙,但觸感很熟悉。

他轉頭看過去時,見齊與樂跟他做著交杯酒的動作,她輕咬下唇,滿眼期待的看著他。

木星野內心被漲滿,勾唇一笑,湊近酒杯杯壁,齊與樂亦是。

喝完交杯酒,齊與樂開心地笑了,伸出手指戳木星野的胸肌:“洗澡吧。”

木星野到嘴邊的情話,只能變成葷話,抱著齊與樂去浴室泡澡。

被地暖晾乾時,天際邊已經泛著魚肚白。

而齊與樂看著日出東方,那顆金色的球都是晃動。

朝陽高掛碧空,熹微晨光灑落在蜂蜜色的木地板上,齊與樂趴在木星野懷裡,主臥散著一股水果味,清新而獨特。

木星野攏緊懷裡的人,她一動,幾秒後,又哭唧唧地說:

“阿~我再也不喝鞭鞭虎蛋蛋酒了。”

“你這隻野虎太可怕了。”

獎勵變成救她於火海之中,一救就是一晚上。

木星野嗓音厚重,似乎已經睡熟了,笑的那一聲,特別有磁性和性感。

“好好說話。”

齊與樂腦袋蹭出一個舒服的角度,閉著眼睛補眠,卻無比正經地說一句話:“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