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寒風凜凜。
四人在餐廳吃火鍋。
“木隊長,辛苦了。”齊與樂涮了滿滿一大碗肥牛給木星野。
從韓龍辦公室出來時,齊與樂在平緩心情,沒有理木星野,跟靜香去髮型屋剪頭髮。
髮型屋就在葡樂酒店。
飯點到了,木星野上去喊她下來吃飯,聽到還要燙髮,大概還要三個多小時,就讓她吃飽飯再回去弄。
靜香適時按劇本走:“與樂,你有那麼多好看的髮簪,早就該戴了......偶爾改變一下形象也不錯。”
齊與樂用一支髮簪把頭髮盤起來。
髮簪用黃金製作,羅馬花紋華麗大氣,鑲嵌一塊祖母綠的玉石。
玉保平安。
齊與樂從小開始戴玉,小時候她摔碎第一個時,問她奶奶貴嗎。她奶奶說不值錢,就是幾串關東煮的錢,齊與樂就放心摔了,之後碎一個,木星野就給她補上一個,還在不同拍賣會給她買玉器。
直到某次調查的闊太喜歡收集玉器,說齊與樂的手鐲價值十幾萬,脖子掛的玉佩價值幾萬。
那次後,齊與樂不肯再戴了。
她轉頭看向木星野:“木木,好看嗎?”
“很好看。”
她戴得很好看,但木星野心情挺複雜。
不知道是氣聞到他身上有煙味,還是氣不給她燙髮先。
小惡霸最不喜歡他吸菸。
那些年,木星野想齊與樂就會吸菸,想事情時也抽幾根,後來基本煙不離手。
齊與樂來到葡城第一件事,就是監督他戒菸。
木星野發現齊與樂一聞到他身上股煙味皺著眉頭,就不抽了,後來不必要去的飯局也不去,身上的煙味就淡了。
之後她開學去港城,兩人再次異地,煙癮上來的時候,就給她打影片。
有次她主動打影片過來,聊了沒幾句就掛掉,木星野看都沒看夠,就想吸一根。
煙剛點燃,辦公室的門就被開了。
當時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真想咬煙吃掉,騙她是薯條。
木星野掃了一下齊與樂眼前的霧氣:“吃飽飯後,我陪你去燙。”
齊與樂把整碟生蠔都放進鍋裡,彎著唇角:“不用你陪。”
靜香低著頭,生怕一下笑了就噴出來,內心默唸:木爺保重。
桌上兩個男人看了鍋一眼。
齊與樂目不轉睛地盯著鍋,露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龍哥快吃吧,太熟了就不好了。”
然後她勺了好幾個給木星野:“香香,你也吃。不然你扛不住。媽咪不同意就只能奉子成婚了。”
靜香被口肥牛嗆得滿臉通紅:“與樂!!”
韓龍擔憂一晚,鼓起勇氣問:“舒科不同意我們?”
他看眼木星野。結果差別這麼大嗎?
想到木星野名下全部財產已經不知不覺轉到齊與樂名下......現在整個葡樂都是齊與樂的。
這樣一對比,他確實輸了。
“也不能說不同意吧。媽咪說,不能原諒戲、精!”齊與樂咬牙道,而後切換成舒心的笑容。
她一臉安慰地看向韓龍:“沒關係。改天你接手賭場打理時,就跟媽咪說,你要跟香香聯姻。”
木星野隱約覺得齊與樂知道他早就招供的事,舌尖刮下腮幫:“舒科找過你?”
“沒有。”
確實沒,是靜香找舒唯。
她無辜受罪,都怪旁邊這可惡的披著狼皮的大壞蛋老虎木星野!
現在木星野被齊與樂封號為:野虎。
齊與樂忍不住刮木星野一眼,眼神帶著滿滿的怨恨。
木星野對視一眼,看向靜香:“她被舒科教訓了?”
“啊?沒有呀,沒有。只是給她一個任務。”靜香覺得只要騙得過木星野,就能進軍娛樂圈。
木星野微皺一下眉頭:“什麼任務?”
靜香看眼齊與樂:喂,我真扛不住你家木木的凜冽眼神,好可怕!!
齊與樂扁著嘴幫忙說:“去M國讀研究生。”
“啊?!”韓龍猛地看回木星野:“你不是說......同意了?”
木星野舔了一下唇,眸中盡是疑惑地問:“真的?”
“你覺得是假的嗎?”齊與樂睜著水靈靈的美眸反問一句。
木星野舌尖抵著後牙:“什麼時候出發?”
齊與樂特意把真正任務的線索漏給木星野:“看金子保的遊樂場什麼時候蓋好吧。有個中非的大老闆找他在葡城蓋遊樂場。我的小遊戲現在改成經營遊樂場。”
木星野沒怎麼聽,在想他要提交歸隊M國的申請呢?還是把葡樂的工作交待去韓龍,他去陪讀呢?
木星野心裡想著計劃,但都是看齊與樂去哪發展。
在木星野心裡,齊與樂已經為他做過很多犧牲,現在圖叔已經落網,之後的生活都是以齊與樂為先。
“你是去了就不回葡城了嗎?”木星野問。
齊與樂覺得木星野變笨了,他又不是歸隊回M國總部,她無端端跑去M國幹嘛?嗓音帶絲怒氣和傲嬌:“不知道呢,再說吧,反正葡城也沒什麼好留念的。”
這句話直直地往木星野的胸口踹了一腳。
“齊與樂,我們在這領證。”
齊與樂:“哦。......假結婚。”
木星野舌尖抵著上顎,想抽菸了,拿出打火機在轉。
齊與樂看一眼,收回目光去夾肉吃。
木星野主動說:“對,我抽菸了。”
靜香哦起嘴巴。
一個震驚木星野看出來齊與樂鬧彆扭,另一個好羨慕兩人的相處方式。
齊與樂淡淡一句:“嗯,聞到了。”
木星野:“昨晚想你了,所以吸了兩根。”
齊與樂愣了一下,對上靜香磕到的眼神,按耐住噗通亂跳的心臟,淡淡地嗯了一聲:“沒關係。”
“所以你氣什麼?”
齊與樂被哄得快要破防,認真臉看向木星野:“你再說,我真得生氣了!”
這頓飯木星野吃得內心很不安,每一口都像在嚼玻璃。
*
晚飯過後,齊與樂和靜香回去弄頭髮。
齊與樂心血來潮要電一個大波浪,她要電大波浪是下午看到金子保,想到他說木星野喜歡的型別,她就缺一個大波浪。
靜香想問她對木星野的心思和八卦,齊與樂的嘴巴像被針縫上似的,什麼都不肯說。
但一想到木星野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與樂真有你的,木爺被你氣到不敢氣。”
齊與樂透過鏡子看新發型,塗著絲絨質感的暗紅色口紅:“我沒氣,我在獎勵木木。”
給他吃多多的肉肉,多多的生蠔,哎……廚房忘記弄芥末秋葵了。
齊與樂自認不是彆扭的人,以前覺得木星野對她是報恩,後來是因為任務,她再古靈精怪,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女生。
之前她猜不準木星野的心底想法,害怕木星野再消失一次,遵循內心,活在當下,主動黏在木星野身邊,後來領證想要的更多,當時就想,如果木星野要離婚,她會簽字。
但沒簽字之前,都享受一下木太太的福利。
現在知道木星野默默做了那麼多耶,仔細想木星野之前說過想聊,應該是想跟她坦白,但她不敢聽。
將功補過,肯定獎勵他啦~
但不能太明顯,因為木星野是一條壞到透頂的野虎。
她身穿一條黑色緊身毛衣裙,烏黑迷人的慵懶大波浪,眉宇間嫵媚渾然天成。人間尤物,當之無愧。
齊與樂說:“今天起,我要當一個讓木星野欲罷不能的壞女人!”
“那這個送過來挺合適的。”韓龍拎著一個小酒呈進來。
齊與樂認識這個酒呈。
領證那晚,木星野被灌了不少,臉色都不變一下,果老爺子拿出這個酒呈,木星野喝了幾杯就有反應了,雙頰紅透透,眼神沉而迷離。
那是齊與樂唯一一次見木星野喝醉。
靜香問:“這是什麼?”
韓龍一本正經:“果老總送給與樂的新年禮物,這是他調整過的配方。”
齊與樂心裡想著歪念,沒看出韓龍眸中曖昧不明的眼神,笑容都變得意味深長。
他看靜香弄好,問:“想不想試試?很補的。”
靜香臉紅捶他一拳:“你喝吧。”
韓龍笑得痞氣:“怕你受不了。”
齊與樂端著酒瓶上樓等電梯,被兩人一提醒,激動之中又產生一點好奇,好奇這酒好不好喝呢。
她喝了能打贏木星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