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叔是金老爺同母異父的弟弟?”
前臺透過各方小道八卦回來的訊息,給齊與樂講訴金沙一家子的愛恨情仇,齊與樂震驚了一臉。
前臺一臉堅定地點點頭:“三房的。”
齊與樂坐在旁邊敲程式,漫不經心道:“哇哦~那現在金沙情況怎麼樣?”
算上從海邊回來一天,木星野已經回警局審問兩天一夜了。
雖然以往木星野都是無聲無息地完成任務,功成身退進到下一個任務,但齊與樂是第一次陪在旁邊,怕小飛象有人來鬧事,就坐在會客區跟前臺聊八卦,打聽外面的世界,順帶繼續開發遊戲小程式。
前臺:“搞優惠活動呀!”
“再請木爺吃飯呀。”
金子保大袋小袋地進門,手上提著各種補品。
齊與樂看他一眼:“金少爺,你這是來探親?”
金子保笑嘻嘻:“來看看香香。”
齊與樂安靜地看他兩秒。
金子保賠笑:“我爹地已經把阿芳那沒用的傢伙教訓一頓,送去警局再坐個十年八年,居然敢汙衊我們齊大惡霸是警察,真不知死活。”
齊與樂坐在前臺處的沙發,雙膝端著電腦:“金少爺,我真得想當警察。”
金子保一袋袋補品擺好在桌上,聽到齊與樂這句話,把補品都撞倒了。
“你腦子瘋了?好好的皇帝女不當,你想去當差佬。”
“我想鋤奸懲惡,當個最漂亮的美少女。”
金子保呃了一會,然後問:“香香呢?”
齊與樂:“跟龍哥出去了。”
金子保:“靠!她跟韓龍好上了?”
齊與樂頓了一下:“他們一直挺好的呀!.......你退出吧,你連我都打不贏,更別說打贏龍哥。”
按以往,金子保肯定說好的,但有靜香捨命相救後,他說:“不行!我一定要娶香香當我老婆!為表誠意,我要發奮圖強,努力繼承金沙,讓她當上金夫人!”
齊與樂:“不行,你們家會娶很多房老婆。”
金子保不掩飾有此福利,笑眯眯地說:“你也會有很多個媽咪。......我算想通你木木一直不公佈你木木媽咪的原因,這樣私下能娶很多個老婆。”
齊與樂覺得被射了一箭!因為逃避公佈的是她。
突然她就不想要木星野給她求婚,要不公開?
再讓木星野保證,只能就娶她一個老婆。
金子保想了一下,又說:“自從有了圖蕭那撲街大老闆,最近中非有個大老闆想找我一起在葡城投資遊樂場,我都不敢隨意妄動。你要不要幫我看看?”
中非?
齊與樂眉頭一跳:“海濱大道那邊的中非小館?”
那邊是挺多地方開發。
金子保再次覺得受到人身攻擊:“非洲的中非!!!”
怎麼會有老闆喜歡把錢扔進大海呢。
齊與樂眯著眼睛問:“金少爺,這次大老闆又是看中你爹地什麼?”
金子保一臉嘚瑟:“看我英俊瀟灑一表人材。”
看你愚蠢吧。
“不知道香香想不想去遊樂場玩呢?”金子保看著齊與樂問。
“幫我問問?”
齊與樂看他一眼:“香香說想,但只跟龍哥去。”
*
木星野審問回來時,是下午茶時間。
他去小飛象找齊與樂,前臺告訴他,齊與樂回賭場了。
居然那麼聽話?
但不在他的辦公室。
見韓龍守在賭場,木星野走過去問:“與樂呢?”
韓龍側頭一點:“在我辦公室,跟靜香一塊。”
木星野淺笑道:“恭喜你呀。”
韓龍紅粉菲菲,但臉露難色:“恭喜......尚早,她還沒想好怎麼跟舒科交待呢。不用客氣,我先幫你探探路。”
韓龍斷斷續續地說,一臉兄弟不用謝的表情。
木星野隨手掏出打火機在玩,熬了一夜審犯人,累倒不至於,一群慫蛋也難不倒他。
就是想齊與樂了。抽了兩根。
上樓洗澡的話,齊與樂應該不會發現。但她的是狗鼻子,到時是有理說不清。
他笑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壞:“你自已慢慢煩吧。”
“我早就已經主動跟舒科負荊請罪老實交待,現在只要我小祖宗頭一點,我就公諸於世,讓她風風光光地雙證畢業!”
等齊與樂那傢伙交待,他進棺材那天都沒見不了光。
三個月前,雖然齊與樂是涉及生命危險,他才說服舒科把齊與樂留在葡城。
當時有點終於把齊與樂從舒唯手裡拿過來。
這麼說,又很混蛋。
忙完圖叔的事,木星野以最快的速度回來見齊與樂,路上擠了時間打電話給舒唯。
這次,舒唯算鬆口了。
木星野嘴角含春,笑得顛倒眾生的愉悅:“現在舒科的意思是,我可以喊她岳母了。”
韓龍一臉what?!!
*
“嘖嘖嘖……這草莓很大很甜很好吃,不過香香有了,不用吃了。”
靜香幽幽地轉頭看眼齊與樂。
齊與樂往沙發另一端挪了一下,拿起碟子裡最大的一顆草莓,把自已嘴巴堵上。
靜香再轉頭看手機螢幕。
現在葡城暫歸安寧,日子照舊,舊得來吧。
有些戀情也該浮出水面了。
“你就跟媽咪說你跟龍哥確認關係了。……至於詳情,你脖子上的大草莓就能說明一切啦。”
齊與樂見靜香勇氣還沒鼓足,看眼時間:“再不打,媽咪就要睡美容覺了。”
“你怎麼不說她還在審問?”
齊與樂:“這次行動隊長是木木。”
果然是大任務。
今晚又要自已睡了。
靜香眼神黯淡幾分:“那幾個人不就知道木爺身份,也對……木爺準備歸隊了。”
齊與樂:“木木會處理好。他打算把葡樂交給龍哥打理,所以你跟媽咪說,你要留在葡城就好。”
“那你呢?”
齊與樂拍了拍靜香腦袋:“如果木木一下抽身回警隊,龍哥之後在賭場收情報,或者你在小飛象套小三資料都很麻煩呀。所以要有一個過渡期。”
靜香驚了一瞬:“與樂,這段時間,你成長很多呢。按往日你都揍韓龍跟舒科交待。”
齊與樂:“媽咪要你交待。而且金子保又有大老闆了,說不定木木還要留下來繼續任務。”
靜香點頭說明白,心中顧慮消掉一點,齊與樂又坐在旁邊,底氣又足了一些。
她深呼一口氣,撥通舒唯的電話。
“香香,怎麼啦?”舒唯像在敷著面膜。
齊與樂在旁邊小聲唸叨:“直奔話題,直奔話題。”
靜香捏緊手機,說:“舒科,我跟韓龍在一起了。”
舒唯在那端安靜了一下,嗓音帶笑:“你想清楚了?就認準他了?”
“嗯。”
“行,那就好好在一起吧。”
靜香和齊與樂相視一眼,這麼容易就過關了?
舒唯說:“靜香啊,這些年我一直待你如親生女兒,很多事情我還是偏袒我女兒。”
靜香搶話:“不是的。其實是與樂幫我扛了很多,是她陪我......”
舒唯苦口婆心:“你聽我說。”
齊與樂拍拍靜香的手:“對,聽媽咪說。”
舒唯笑了一聲:“靜香,你跟韓龍除了感情不合走不下去,金錢、家庭、地位或者嫁妝這些都不用擔心,舒科都會給你。”
齊與樂在旁邊點頭贊同:“賭王嫁女兒的排場。”
靜香眼眶泛紅:“謝謝舒科。”
“但!!”舒唯聲調驀然提高。
“齊與樂,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