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激情過後,齊與樂覺得被浪漫衝昏了頭腦。
木星野這些年最終目的怎麼會是圖叔?是保護大海!
圖叔只是萬千破壞者中的一員,因為這幾年木星野破的大案是一件接一件。
怎麼就慶祝上了呢?慶祝就慶祝,怎麼拿她來慶祝?
愛情加快腦退化症。
齊與樂做完要吃東西。
木星野喊了外賣,拿外賣回來後見齊與樂卷著頭髮絲,盯著天花板,一臉惆悵。
木星野拉過茶几到床邊,雙手捋著她的髮絲,問:“在想什麼呢?”
齊與樂想得可多了,隨便拎了一個出來問:“你歸隊後,葡樂怎麼辦?”
“原本打算交給阿龍,但他現在苦惱著跟靜香的事。”
齊與樂眉頭微皺,坐起身去拿筷子吃湯粉:“你們臭男人……太過分。”
如果韓龍第一次溫柔點,靜香就不會想那麼多了。
這是齊與樂覺得的。
以前的齊與樂活在當下,尊崇內心,說白了,被寵壞了。
捉捕圖叔過程,木星野教會她考慮周全,以退為進。
木星野知道齊與樂眉目間的嫵媚為何肆意生長,被他寵出來的。
“怎麼過分了?老婆。”
“別亂喊,跟你不熟。”齊與樂抬眸刮他一眼。
怎麼能讓騙子輕而易舉地得逞。
她可以不要婚禮儀式,兩人的身份也不合適大擺宴席。
但婚沒正正經經求一個,戒指沒親自給她戴上,就想白嫖一個精明伶俐的老婆?
不能。
不是她自抬身價。
她只是不想被木星野一直護著長大。
木星野被齊與樂一時一個樣搞得挺懵,“剛剛有人主動親我。”
“木爺斥巨資放煙花,給個獎勵。”
木星野:“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齊與樂:“深度合作伙伴。”
木星野:“嗯,按我的理解就是永不分離的夫妻。”
齊與樂:“我們只是契約的夫妻關係,怎麼都得走過正常程式才算。”
木星野拿紙巾幫齊與樂擦嘴:“領證,洞房。都已經走過了,你覺得要生個娃才算?也行,我馬上三十了,是該當爸爸了。”
齊與樂覺得木星野越來越無賴:“再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想想!虎虎娶我姑的流程。”
木星野嗦了齊與樂碗裡的一口粉,理直氣壯:“我都做了呀。”
“你什麼時候追過我!?”
“你小時候被男孩子親的時候,我一下就出現把你抱走。”
“這跟追毫不相干!”
“你是不知道我多苦。”
這小惡霸從小就長得好看,他天天守在身邊都趕不完情敵,連她弟弟都被他歸為情敵一類。
她弟一出產房門口,她就伸手去抱,嘟嘴去親。
想到就生氣,幸好早有預料,提前塞糖給她吃。
更別說那隻被她抱著睡的狗。
要不是見她視狗如寶,狗被幼兒園小朋友踹一腳,她揪著高她半個頭小男孩的頭髮扯,肯定就下去地板睡。
齊與樂生氣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那張臉挺有能耐,天天吃醋吃到他肺疼。
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小祖宗,因為有意識的時候,聽到她說是他老婆就很開心,打從心底地預設這件事。
有時覺得是習慣,但那八年沒一絲愛意願意消停。一靜下來就想她,想她在幹嘛,吃到好吃就想給她試試,或者她愛不愛玩這些。
全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她在腦海裡無處不在,知道她要被送去M國讀書,就想去陪她。
接她到身邊時,覺得要不是有責任在身,這些年正常生活都成問題。
齊與樂喝了一大口湯,結束補充能量環節,不想再跟木星野鬥小孩子的嘴,起身去漱口:“我是不知道。”
木星野:“小惡霸,想我追你?”
的確沒認真追過。
不算他暗戳戳做的混賬事,兩人感情每一步變化都是齊與樂主動。
畢竟他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兩人就分開了八年。
再之後,不敢再失去她,兩人相處跟以前一樣,就沒怎麼提過,她要什麼就給什麼,讓她離不開他就好。
挺混賬。
但他不想再失去齊與樂,除非他死了。
如果知道她的心意,肯定會跟她聯絡,給她一分安心。
齊與樂:“不想。”
真的。
兩人感情基礎已經很堅固,直接求婚就行。
木星野跟在身後:“那你想什麼?”
齊與樂話題轉得猝不及防:“接下來你什麼打算?”
木星野捏著齊與樂的臉蛋:“按流程走唄。”
齊與樂:“什麼流程?”
木星野突的一笑:“別岔開話題,你要怎麼樣才肯給我名分?”
“不要給蓄謀已久的壞蛋名分。”
“那我只能給自已名分咯。”
*
靜香來到韓龍在的房間。
她被齊與樂一句話給點醒了,活在當下。
也許她之前真得考慮太多了,導致兩人關係越發的彆扭。
“叮咚——”靜香按下門鈴。
韓龍踢著拖鞋從裡面走到門口。
短短几秒光陰,腳步聲由遠及近,靜香感覺心臟要蹦出來了。
門開啟的時候,韓龍以為喊的酒到了,看到是靜香時,頓了一下。
韓龍明顯剛洗完澡,一手捉著毛巾在擦頭髮,腰間圍著一條毛巾,身上那股水汽帶著痞氣和該死的性感,還有該死的心動。
見一次動一次。
韓龍表情恢復平靜:“有事?”
靜香放在背後的雙手緊張地扣在一塊:“我房間不是在這?”
韓龍最煩磨磨蹭蹭的人,面對靜香變臉般的日常,卻覺得挺好。
真他媽的夠舔狗。
他愜意地倚靠在房門,沒有放靜香進門的意思:“我給你重新開了一個房間。”
很好。
靜香深呼了一口氣,微笑道:“那你過去住。”
韓龍勾唇:“如果我非要住這?”
靜香表情嚴肅:“那就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