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生日這天顧淺淺打扮的格外漂亮,沈城宴特意去接的她。

來到宴會上顧淺淺笑意盈盈的將自已準備的珠寶首飾拿出來。

“伯母生日快樂。”

沈母看著這個漂亮的不像真人的女孩恍惚了一下。

“謝謝,是淺淺吧,好多年沒見了。”小時候淺淺胖嘟嘟的很招人喜歡。

很喜歡往她身邊蹭,那個時候她的女兒剛剛去世,她就將對女兒的愛都轉移到淺淺身上。

很是疼愛她,看著她彷彿自已的女兒還活著一樣。

淺淺如今也長大了,變得耀眼惹人喜愛,要是那個孩子還活著和淺淺也差不多大吧。

“伯母好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顧淺淺嘴很甜,沈伯母在她小時候對她還是很好的。

有什麼好吃的第一時間就想到她。

可惜後來長大以後和沈城宴疏遠了一些,也就沒怎麼去沈家玩了。

沈城宴笑意盈盈的牽著夏淺淺的手“媽,你有兒媳婦了。”

夏淺淺睨了他一眼,什麼兒媳婦她還沒答應呢,他管的太多了,她想吃點辣條都不讓。

沈母一臉驚喜“好啊好啊。”小時候她就想讓淺淺給沈城宴當媳婦,可惜那個時候她兒子不爭氣,淺淺不喜歡他。

現在好了,淺淺終於要是他們家人了。

今天的宴會江燁自然也來了,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識趣的沒過去。

臉上滿是失落眼裡還有些悲傷,自嘲一笑喝了一杯酒,淺淺希望你能幸福。

訂了一張機票準備出國了,短時間內他估計不會回來了。

淺淺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看著你開心我也就滿足了。

夏衍琛就沒有那麼好的臉色了,木著臉走過來,看著沈城宴眼裡滿是不爽,他妹有了男朋友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什麼意思?

到底幾個意思?

沈城宴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大哥,怎麼了?”

確實有些尷尬,畢竟在淺淺回國之前夏衍琛就逼著他們對他發誓,絕對不會招惹夏淺淺。

結果三個人全都淪陷了,一個賽一個瘋狂的。

他那貌美的妹妹被他給拱了。

“大哥?誰是你大哥?你是怎麼答應我的?”夏衍琛咬了咬牙,這個混蛋。

他們父母走的早,他們從小沒有一起住,感情比不上其他的兄妹。

但她永遠都是他的妹妹,這一點不會變。

778“哇喔,打起來打起來。”別光說不練啊,動手啊。

就是他天天勾搭笨兔子,天天在她面前發燒。

笨兔子居然還挺享受和它說,她好像感受到書裡富婆的快樂了。

夏淺淺看不下去了“哥,你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怪丟人的。

夏衍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他還沒怎麼說呢這就護上了。

沈城宴也是感動看了夏淺淺一眼,淺淺真好還為他說話。

今天又是愛淺淺的一天。

夏淺淺冤枉啊,她只是覺得太多人盯著他們看有點丟人而已。

沈母撲哧笑出來聲“好了,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

這幾個孩子還真沒有變過,小時候也是這樣。

中途不少人來來往往的祝賀,敬酒。

顧淮南也來了,沈悅歆正挽著顧淮南的手臂走過來。

顧淮南見他們都在嘴角噙著笑“沈伯母生日快樂,這是送您的禮物。”一套珠寶。

沈母笑著說“有心了。”目光落在沈悅歆的身上,不禁覺得她有些熟悉。

“這位是?”這位姑娘真面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顧淮南彎了彎唇“這是我的女伴沈悅歆。”著重強調了女伴兩個字。

別人的女伴可能就是單純的走個過場,而顧淮南不一樣,他從以前就風流,他的女伴通常的意思就是情人。

沈悅歆並沒有聽清顧淮南說的什麼,只是看著眼前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感覺她很親切。

也僅此而已,很快就將目光轉移到夏淺淺的身上,走過去“淺淺。”

夏淺淺微微蹙眉“悅歆?你怎麼和他一起?”這可不是個好人啊。

被虐身虐心可不是件好事。

沈悅歆癟了癟嘴“我也不想的,他不知道怎麼了這段時間一直纏著我,去哪兒都能碰到他,非要我今天當他的女伴,本來我不同意的,不過可以見到你我就來了,”看著夏淺淺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夏淺淺無奈的笑了“想見我可以給我打電話啊,不用靠他,你有我聯絡方式對吧?”

她還真可愛。

沈悅歆點頭“有的。”

顧淮南聽著沈悅歆的話臉色冷了下來,不過想到了什麼又笑了起來。

“城宴你沒覺得她很熟悉嗎?”看著沈城宴皺眉的樣子顧淮南十分開心。

這可是他老早就準備好的驚喜。

沈城宴見他笑的越來越開心狠狠皺了皺眉“有病。”

瘋了吧他,跑這兒來發病。

夏淺淺是似乎也看出些眉目了,沈悅歆站在她的面前,和身邊的沈母居然有些相似。

有些像又不太像。

有些拿不準,於是暗戳戳的詢問沈城宴“你有沒有姐姐妹妹啊。”

沈城宴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想嫁給我了?”居然開始問他的家人了。

夏淺淺瞪了他一眼“別貧嘴,問你呢。”一天天的沒個正形。

沈城宴收起來調戲的模樣,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有一個妹妹和你差不多大,可惜在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別在我媽面前提。她受不了。”

想到那個妹妹曾經他也是有期待的,因為夏衍琛都有妹妹他也想要,後來有了之後沒想到才不到一歲就沒了。

據說是家裡的阿姨沒注意然後被悶死的,那個阿姨這麼多年也找不到了。

這件事發生了以後,父親一直在找那個阿姨卻怎麼都找不到,而母親一下子就傷心過度,身體也沒有從前好了。

那段時間是天天以淚洗面。

直到淺淺三歲以後來到跟著他們玩,來到家裡,沈母很是疼愛她,將對女兒的愧疚都轉移到淺淺身上。

才讓她稍微振作了一點,沈父曾經也是想領養一個女孩,讓沈母感受一點。

誰知道她格外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