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白月光(25)
快穿,萬人迷她從炮灰逆襲 by在等月亮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幾天顧淮南一直都在想辦法接近沈悅歆,查到她居然在夏淺淺的公司上班,皺著眉頭。
沈悅歆這天下班的時候正巧顧淮南抱著一束花站在一邊等她。
本來想裝作沒看見離開,被他一把攔住了。
顧淮南裝作一臉深情的將花送給她“抱歉之前對你不好。”
看著沈悅歆熟悉的面容眼裡閃過一絲惡意。
這是你們逼我的。
沈悅歆有些驚訝他發什麼神經,難不成淺淺拒絕了他,他又找她當替身?
她可不要。
“不用了顧先生,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繞過他準備離開。
顧淮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一起吃飯吧,我有話想跟你說。”
看著她眸色暗沉,不答應他有的是辦法讓她答應。
路邊的人都在看著他們,沈悅歆尷尬的臉頰都發紅。
無奈的答應下來“好,先走吧。”這群人看她的眼神讓她難受的緊。
坐在車上沈悅歆想了又想怎麼也搞不懂他來找她幹什麼?
他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她現在覺得自已過得非常好,不需要和他繼續糾纏了。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缺錢她也不會去當了他的替身。
其實在孤兒院裡有一個和她一起長大相依為命的小男孩,她一直把他當弟弟,兩人互相扶持的長大了。
沒想到有一天夜班回來的時候被一群小混混給攔住了,他為了救她被人打斷了雙腿,還捅了兩刀。
他們才考上大學,哪裡有錢?她只能白天上課晚上打零工。
沒想到會被顧淮南給看上,兩年時間五千萬,她自然是同意的。
拿到錢的一件事就是將他送出國治療,她一個學長說那裡的醫療比較先進。
後來陸陸續續也收到他的好訊息,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還需要復健半年。
如今的生活也越來越好了,真不知道他又來刷什麼存在感。
吃飯的時候顧淮南看著她嬌美的臉龐,眼眸裡一陣盪漾,想起來曾經他們也有過美好的時候。
“悅歆,我們在一起吧,以前是我不好沒考慮你的感受,以後我會對你好的。”顧淮南握住她的手真誠的說。
沈悅歆皺了皺眉抽回手“你生病了?”看著挺正常的啊,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委屈啊。
顧淮南看著她“我認真的,我知道你可能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我會用行動證明的,”
沈悅歆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她知道他肯定沒憋好屁。
估計想利用她點什麼。
“很抱歉,我現在只想好好生活,謝謝你的晚飯。”拿著包包直接走了。
只留下顧淮南一個人臉色黑沉沉的坐在那裡,緩緩握緊手裡的叉子。
“還真是和他一個樣的令人討厭。”狠狠的叉在牛排上。
眼裡滿是怒火一個被他睡了不知多少次的女人居然還敢拒絕他?
被夏淺淺拒絕他已經夠受傷她又算個什麼東西?
壓下火氣讓人多訂點玫瑰,多訂點首飾他就不信了還拿不下她。
沈悅歆出了餐廳趕緊打車跑了,生怕他下一秒就追過來了。
什麼玩意?
還在一起?他們之間只是交易,哪裡來的感情?
想太多了吧。
回到家趕緊喝了杯可樂壓壓驚。
真是奇怪了她明明不喜歡他,為什麼在他要求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還是選擇了妥協?
真是奇怪了。
一連幾天顧淮南一直都在糾纏她,不論走到哪裡都能遇到他。
沈悅歆也是服了,他有病吧。
實在是受不了沈悅歆有些崩潰“你到底要幹什麼?”
電話她都已經拉黑了十幾個了,總是能碰到他她都要神經衰弱了。
顧淮南依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明天有個生日宴會我沒有女伴,你陪我去接下來一個星期我就不打擾你。”
沈悅歆皺著眉拒絕了“你想要女伴多的是女人願意,找我幹什麼?”
顧淮南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淺淺和沈城宴在一起了,我不相信她對我沒有感情,你只需要在明天待在我身邊就好了。”
原本想拒絕的沈悅歆聽到夏淺淺就愣住了,有些猶豫,她是知道的淺淺和她說過不喜歡顧淮南的。
她已經好久沒看到她了,想了想答應了下來,她有點想見她。
聽到她答應了顧淮南緊皺的眉頭鬆開了,看著沈悅歆離開的背影眸子閃過一絲精光。
真不知道如果他們有一天知道了真相會不會後悔。
得意的笑了笑,沈城宴啊沈城宴從小你就比我強,做什麼我都不如你。
唯有在女人這一塊我勝你一些,可是你居然和我搶淺淺,既然這樣你也別怪我無情了。
過幾天就是沈母的生日會,沈家舉辦的很是盛大。沈城宴靠在沙發上和夏淺淺煲電話粥。
“淺淺,馬上就是我媽的生日了,那天你和我一起去吧。”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帶淺淺見他父母了。
夏淺淺看著新做的美甲“我去幹什麼?”
“你是我女朋友你當然得去啊,見公婆還是很有必要的。”沈城宴嘴角是壓制不住的笑意。
他已經想到和淺淺結婚的那天了。
“那好吧。”夏淺淺當然回去他不說她也會去,她總感覺還有點什麼沒出來。
或許這次就能發現。
兩人晚上照例打遊戲,沈城宴的技術已經徹底征服了778。
不停的在夏淺淺的腦子裡瘋狂吶喊“牛批,這操作666。”
吵的夏淺淺腦仁疼。
“你吵死了,閉嘴。”夏淺淺兇了它一句。
778委屈的不行“你變了,你有了他你就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兔子多溫柔啊,連吃個胡蘿蔔都要和他說說話。
現在呢,動不動就是閉嘴,安靜,吵死了,它哪裡吵了?
委屈。
打完遊戲夏淺淺也要休息了,無視某個哭唧唧的系統,直接進入夢鄉。
江燁已經知道她和沈城宴在一起的訊息了,整個人都失望了。
約了一群朋友買醉,喝的爛醉嘴裡還不停的喊著淺淺,淺淺,為什麼不是我?
我到底哪裡不好?
最後被人給抬回去了。
正巧碰上了他大哥,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揚眼裡滿是譏諷的笑意。
沒用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