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能夠控制人的東西,王小雅從來沒聽說過。

哪裡有呢,曾經在一些報紙上面,不起眼的夾角中,寫著迷幻噴霧。

只要輕輕一噴,就能讓對方任你擺佈,還有真話藥劑,吃了就能說真話。

王小雅把弄著這小玩意,心想這不會是那些東西吧,魏書記是個有文化的人,才不會做出這樣子無聊的事情的。

有知識的人,做起壞事來,有時候更加可怕。

他於已經等不及要看趙天華露餡,於是就叫小雅幫他最後一把。

把足量的冰粉摻和在他的茶水中,這一點,就夠他上癮了,只要他染上了,就會多一樣控制他的武器,

而他也不能報警,他不是快要成為上市公司的主席嘛,一定會保守這個秘密嘛。

魏書記可以趁機威脅他,讓他爆料出朱銘貪汙的事實。

王小雅到了趙總的家裡面,說是要給他告別,告別了就要走了,希望進來坐一會。

趙天華同意了,本來他就想要甩開女人了,如今更是求之不得。

好歹曾經相好一場,不能夠太絕情了。

王小雅說他帶來點補品,吃了能在床上生龍活虎,一晚上十次不倒。

趙天華說:“這是什麼東西?不會是什麼大補丸吧,太補了會死人的。”

王小雅說:“是我家鄉的特產,你試試嘛。”

趙天華半信半疑地喝了下去,味道是有點怪怪的,他還是忍受著喝完了。

幾分鐘後,而他的身體裡面出現了發冷抽搐的感覺,不由由得擺擺動了起來,看起來有點像殭屍,表情也不受控制。

趙天華胃裡一陣翻騰,就要嘔吐出來,他還以為女人是給他下毒了,抱住他的肩膀搖晃說:“你他媽給我下毒了是不是?你想要毒死我!”

還沒等王小雅開口,他一隻手,就給了兩個大嘴巴過去,王小雅的臉蛋瞬間就洪澇,腫起了兩邊,哭著說:“我什麼也不知道啊,你怎麼了要不要去醫院?”

趙天華忽然表情變得猥瑣,跑到床上去了,好像是做夢,夢到了雲端,那麼開心,咧開大嘴笑,五官和表情都已經不受控制了。

王小雅頭腦空空的,這就是傳說中能夠控制別人的藥嗎,他究竟是怎麼啦,他連忙打電話給魏書記,說是怎麼回事啊。

“他已經中毒了,是冰毒。”

“啊?那豈不是成為了投放毒品的兇手啦,這是要犯下刑事罪的啊!”

女人雖然沒有認真讀過書,不過只要是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是個小朋友都知道,在這塊土地上投毒,是罪不容誅的。

她已經成為了魏書記的一顆棋子,她怎麼想不明白,身為縣委書記的他,怎麼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應該是一個英雄啊!

就算趙天華有罪,魏書記這樣做,就不是喪心病狂嗎?

魏書記淡淡說:“不僅緊張,我算準了,他不會報警的,他有這麼大的公司和業務,馬上又要準備上市,為了面子,他只會想到要掩蓋,而不是報警抓你,他會像一條狗一樣到處尋找毒的。”

王小雅哭泣的說;“我從沒過來沒有幹過犯法的事情,你這混蛋!”

魏書記說;“這有什麼,咱們以前的市長還下毒殺人呢?這世界就這樣,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屍無骸,做多了,你也就習慣了。”

曾經那位大領導曾經愛議論他,不愧是把新婚妻子送上床的男人,該狠的時候,還是狠得起來的。

說話間,趙天華也就那個清醒了,他一塊爛泥一樣,虛脫了躺在床上。

他緊緊閉著眼睛,王小雅還以為他死了一樣,過去摸一摸他的臉,被趙天華一把捏住。

“你究竟給我什麼吃了,說,不說我打死你。趙天花剛剛過來勁頭,說話的聲音還有點軟綿綿。

“我不知道啊,是別人給我的,我就信信以為真了。”

趙天華反手又給了女人一個嘴巴子,把王小雅打得嘴角冒出鮮血。

後來趙天華去醫院一查血,才知道自己掉進了毒品的陷阱。

他當時就想要報警,把這個王小雅抓起來,又想到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事情搞大了,怕破壞上市的計劃,才忍耐了下來,報警後他什麼都沒有了,還會被世人唾棄。

趙天華以為憑藉自己的毅力,一次不會上癮的,最多就難受點就行了。

可是第二次戒斷反應來臨的時候,身體裡好像是有千萬只小螞蟻在咬人一樣,讓人難受。

他在地上滾來滾去,也滾不掉下來一口的渴望,不禁想到,要是有一口,就有一口,是多麼的讓人爽啊!

他可以直接去到極樂,世界,享受天堂美好。

他反正有錢,有的是大把的錢,只要花一點點錢,就可以得到極致的快樂 ,為什麼不呢?

於是他叫手下的人給他買了一點來,他吸了一點,騰雲駕霧去了,那種快感,比當皇帝還要讓人快樂,比中了五千萬的大獎還要讓人興奮!

怪不得人人說這個好,演藝圈的明星都喜歡這個 ,她們也是有錢可以買高純度的來享受,不用普通人參雜著玻璃、雜誌的,其實對人的危險也沒有那麼大。

一連幾天,他就在自己的房間裡慢慢享受,朱銘給他打電話也不接,他甚至錯過了買殼的簽約儀式,讓朱銘大呼這是個不知所謂的飯桶。

魏書記來到了公司,正在辦公室等著他,還坐上了趙總的位置,看見他毫無精神的樣子,哈欠打得兩天,沒說幾句話就開始眨眼睛,就知道上癮了。

魏書記開門不打算廢話了,直接說:“你去舉報朱銘貪汙,不然我就舉報你。”

趙總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你害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