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記已經耐不住了,他比平時顯得迫切和急迫,比平時更加沒有耐心,誰知道自己手裡的權力,將要被接力出去,都會焦慮的吧。
昨天,市組織部的部長,又找他談了一次深刻的話。
讓他意識到很多位置不是屬於一個人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領導主動挪動是為了有益於,其他常年都沒有動的幹部,她們會感激讓出位置的同志的。
這個搞笑的部長,居然還講起來堯舜時期的禪讓,那時候,自動讓出,是多麼偉大的品質。
魏書說:“不也就是禪讓了兩代還是三代,大舜不就傳位了給自己的兒子啟嗎,開啟了夏代的王朝。”
可見人性是一個天性自私的動物,人的本性就是要佔有權力、獨佔權力、霸佔權利,而不是將權力拱手相讓。
人的本性中湧流著一種渴望,就是希望別人都臣服在自己的腳下,讓別人都拜服自己、尊敬自己。
組織部長開始暗示他,要把自己手中的事務慢慢交接給副書記,總要給年輕的人以機會。
魏書記說:“林書記的年齡明明比我還大,他本來職務比我低, 年齡也比我大多。”
組織部長不再說話了,反正人家想要把你弄下去,暗示一百種方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管你的答不答應,讓位是遲早的事情,只是你可能走瀟灑一點,還是被動一點
魏書記一輩子都比較保守,對政府的宏觀政策,並不關心,處理事情的風格比較穩健,
在有人要削掉他的權力的時候,他感到一種潛在的不安,拼命就要握住權力的這根稻草。
他和江懷安談論後,江懷安叫他要忍耐,等待時機,可是他忍耐不了了,等到調職檔案一下來,就是誰也迴天也無力了。
既然沒有時機,他要創造時機。
王小雅躺在他的懷裡,一樣唉聲嘆氣,那趙天華不是個東西,她想回來,
魏書記愛撫著她紅彤彤的臉龐,說;“為什麼呢?”
王小他說:“他已經不信任我了,每天就知道自在床上折磨我,可能是猜到我應該不忠於他的……”
那天,趙天華帶著王小雅去高爾夫球場,炫耀自己的新歡,男人每次帶的女人不一樣,顯得自己特有面子。
天空還是蔚藍色色的,空氣晴朗,在這私人的高爾夫球場,怕是唯一能夠與世隔絕的會所了。
這裡是有錢人才能進的,有錢的人還要有特權,自然就與外面那些到到處流竄的貧窮人民隔絕開來。
朱銘穿得非常休閒,和銀行的行長一起討論貸款的事情。
銀行行長長得胖胖的,一副很親民的樣,也帶來一個身材比她高的女人,兩個從身高上看起來就非常不相配,不過沒關係,財富可以彌補這一距離。
朱銘最近意氣風發,感覺到了在人上人人的滋味。
在政府裡面,很少有人能跟他正面的對著幹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下面的人都聽他的,只要他想要什麼,一個眼神就夠了。
人強大起來了,就會自信,自信就會有氣場,自信的人英姿颯爽。人這氣場開啟了,氣場會決定思維。
他在他未來的岳父面前,也跟更加恭敬和謙遜,本來岳父不是能夠看得上他的,都有點喜歡他了。
一般人要做市長的女婿,那不是得意上來天,姿態表情也不一樣了。
可是朱銘做人做事還是那麼溫潤如玉,謙遜有禮,從來也不說什麼驕傲的話語,不在人前炫耀,話直說到三分就足夠了,能夠做到這樣子的人,現在這真是不多了。
袁市長也經歷了一些人,見過的大人物小人物,都可以用車載斗量來形容,太多的人小人得志了,一點點成功就耐不住性子,就要高人一等,恨不得給天下人宣佈。
這種人,註定成不了什麼氣候。
朱銘這種性格低調,藏的住,是個做大事情的料子。
他在心裡也開始認可女兒的眼光了,男人大點至沒關係,只要足夠成熟。
朱銘沒有什麼靠山,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已經難能可貴了,或者說袁林山自己都有點佩服了。
因為疫情原因,他還是不決定推遲婚禮,就是要儘快套牢這一隻股票,有了市長做後盾的,他更加如魚得水。
王小雅跟著趙天華的時候,朱銘已經跟著行長說了一會了,他看到王小雅的時候,眼神瞬間變的冰冷,他一眼認出來她是哪一個了。
“你不是在政府裡面租臨時工嗎?怎麼又跟著你呢?”朱銘問趙天華。
趙天華的得意地說:“當然是我高大威猛,他始終忘不了我,所以重新投入你的懷抱。”
行長捧場地笑了起來,男人之間就喜歡炫耀自己的能力。
“我看你是愚蠢不可及,我都不想要說你了。”朱銘隊王小雅說:“你一邊去,咱們男人談事情,女人一邊待著去。”
王小雅很不服氣朱銘就這樣命令自己,可是趙總在朱銘面前,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趙總就在那邊乾站著,跟個木頭人一樣,女人只好到一邊去了,待會再也不理會趙總的示好了。
趙天華小聲地說:“這不公平啊,為什麼行長可以帶漂亮的妹妹?”
朱銘說:“因為他比你聰明,他是絕對不會用別人用過的女人,魏書記的女人,你還敢帶過來!”
“他和我是政敵的關係,你不知道嗎,我看你遲早會死在女人身上。”
趙天華滿臉委屈地說:“有那麼誇張嗎?她最開始是跟著我的。”
朱銘說,女人這種東西,是全天下最難以瞭解的動物。
他們不在乎第一次跟著誰,這又不是古代,而是對他好的男人,就會淪陷,為他賣命,所以一不小心,就會玩火自焚。
趙天華被朱銘警告後,就對王小雅疏遠多了,反正他有大把的女人,一個月換一個也行。
王小雅自知再也難以打入他的關係圈,就想回到這邊來,繼續做魏書記的情人。
魏書記想關係疏遠了,以後就難親近了,他從荷包裡拿出一個小袋子遞給女人,說你把這個放進他的茶杯裡,你就可以離開他了。
“這是什麼?”女人審視著,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這是能夠控制他的東西,一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