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

布仁與布義,見白南亮出了基寶,他們知道白南是要做殊死一搏了。

於是,下意識後退的同時,右臂一甩。

布仁體內的基寶,四靈重紋劍。

布義體內的基寶,四靈變紋劍。

剎那出現在二人手中,發出兩聲清脆的劍鳴。

(基寶:在渡築基雷劫時,雷劫中誕生出的寶物。此寶有增強法術威能的作用,透過此寶施展法術,可讓其法術威能,憑增十倍。這也就是為什麼,再牛逼的煉氣境,在築基境面前,也不夠看的一個重要原因。)

“布仁,白某再最後問你一次。你當真要死纏著白某不放嗎?”

白南手握雙靈光紋劍,目光如刀,掃過布氏兄弟二人。

如果目光能殺人,他的眼神已將二位斬為數段。

白南此問,是給布仁與布義,最後一次罷手的機會,也是給他自已最後一次機會。

因為他很清楚,他一旦亮出底牌,就必須將二人全部斬殺,否則他將再無寧日。

可他也明白,他要想斬殺布氏兄弟二人,不付出沉重的代價是不可能的。

“白南,你只要交出兩枚金元丹,我兄弟二人轉頭就走,絕不再糾纏於你。”

布仁緊了緊手中的四靈重紋劍,鄭重開口,語氣中充滿了誠意。

他尾隨白南的主要目的,便是白南手中的兩枚金元丹。

若是不戰就能取得此物,他自然樂的如此。

更重要的是,此地已遠離皇城,他心裡有點不踏實。

白南聽聞此言,渾身散發出可冰封千里的寒意,怒聲道:

“想讓白某交出金元丹......哈哈哈......即使白某同意......我白家為此死去的上千族人也不答應。”

白南越說情緒越激動,說到最後,變成了咆哮。

說實在的,白南後悔了。

在白家被滿門屠戮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可後悔又有何用。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希望藉助這兩枚金元丹,突破到金丹境,重建白家。

而現在,布仁兄弟二人,不拿走他的金元丹誓不罷休。

這樣一來,白南便沒了退路可言。

唯有一戰,方有未來。

一念至此。

白南不再抱任何幻想,他眼神灼灼的看向白氏兄弟身後,大吼一聲。

“九長老,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白南此言一出,布仁,布義原本集中在他身上的注意力,瞬間散向後方,警惕起來。

“轟!”

白南借布氏兄弟注意力分散之際,右手中的雙靈光紋劍,猛的劈向布義。

他悍然發動了自已的底牌。

三十六極之一的火土極術......縱地金光術。

縱地金光術,在眾多法術中,本就是速度的極限,現在又有基寶的十倍增幅,其速度已經超出了築基境修士的反應極限。

只見一道金光,剛一出現,就湮滅了。

連破空之聲都沒有來的及傳出,白南就已手握赤金龍紋劍,站在了布義屍體十丈之外。

其劍尖之上,還插著一顆人頭,那正是布義的人頭。

劍尖上的人頭,眼珠在左右轉動,高度警惕著四周。

半息後。

“嗖!”

“砰!”

“嗤!”

縱地金光術造成的動靜,傳入眾人的耳中。

“大哥救....我!”

劍尖上的人頭露出絕望之色,發出本能的求救聲。

說完他才發現,自已的腦袋已經獨立於身體之外了。

“二弟......”

布仁反應過來,目眥欲裂,心驚膽戰。

“轟轟轟!”

他揮起手中四靈重紋劍,不記靈力消耗的接連劈出三劍。

第一劍劈出,風雲變色,晴朗的天空宛如被撕開一道黑夜的口子,帶著萬斤重壓,壓向白南。

這是由重靈力發動的一擊。

(金靈力、木靈力、水靈力、土靈力,這四種靈力,同時進入重靈力聚變結後,便會產生全新的重靈力。)

“砰砰砰!”

在這股突然出現的重壓之下,周圍的樹木,山石,頃刻化為了齏粉。

沒來得及飛走的鳥兒,和洞穴的蟲獸,也在瞬間被壓成了肉泥。

怎一個慘字了得。

身處萬斤重壓中心的白南,所承受的壓力更重。

他身上的上百張防禦類靈符,如鐵鍋炒豆子般,砰砰砰,爆裂個不停。

幸好他身上的靈符足夠多,在爆裂到七十張的時候,萬斤重壓終於消失了。

黑夜收起,天空再次恢復清明。

白南扛過了布仁的第一劍,重力之劍。

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喜色。

白南施展縱地金光術,一招秒了與自已同境界的布義,縱然牛逼轟轟。

但他自已也不好受。

現在,他渾身的骨骼碎了三成,經脈破裂一半。

丹田中剩餘的靈力,也所剩無幾,勉強夠發動最後一次縱地金光術。

但他卻不敢在此時,再次使用此術。

他重傷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縱地金光術的反噬。

以白南的身體,如果沒有基寶的增幅,他完全可以連續施展數次縱地金光術,而不對身體造成損傷。

可為了更加穩妥的一擊必殺,他選擇了使用基寶的十倍增幅。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縱地金光術的反噬,竟然如此之強,頃刻間,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白南在箭不容發之際,向口中塞入了大量靈丹。

有療傷的,有恢復靈力的。

他希望能儘快恢復一些戰力,否則必死無疑。

“轟轟轟!”

白南剛扛過了布仁的第一劍,重力之劍。

布仁揮出的第二劍,金刃之劍,便接踵而至。

剛剛癒合的天空,再次被撕裂。

頓時,由上百道金靈力化成的白色利刃,如天降冰刀般,帶著刺骨的寒芒,撲向山林。

剛被重壓碾成齏粉的山林,再次被利刃狠狠的犁了一遍。

原本藏在百丈深處躲過一劫的蟲獸,這次就沒那麼幸運了,直接被利刃釘死在了洞穴中。

哎,他們招誰惹誰了,真是無妄之災啊!

處在利刃最中心的白南,臉色鐵青,他不停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把的防禦類靈符,貼在身上。

也就是白南,以制符起家的白家家主,才有如此多的靈符,可以揮霍。

要是換作他人,此刻早已被刺成了刺蝟。

可即使如此,白南也高興不起來。

他清楚,自已的靈符再多,也有用完的時候。